我的心裏不由得有些慌了,莫非我真的是那老頭嘴裏所說的聖女?說我是剩女麽,這一點我倒是敢承認,這聖女可是要獻出自己的生命的,傻瓜才願意承認呢。
那狼族男子的意思大概就是說:“你們到底是什麽人?居然敢擅闖我天狼族的領地,莫非是想要給我們當食物不成?不想死的話,最好趁早離開,否則一旦守護著來了,是絕對不會允許這裏有外人進來的。”
我把那人的意思翻譯給了賀瑗聽,賀瑗則狐疑地看著我問道:“你啥時候還懂這種野人話了?哎呀厲害了我的小落落。”
我隻能尷尬地笑了笑:“難道你沒聽說過這樣一個笑話嗎,老鼠母子被貓追,後來還是小老鼠學了狗叫才把貓給嚇跑的,這就叫多一門兒外語,就多一線生機。”
賀瑗和二肥全都無奈地朝我翻著白眼兒,哎,可惜這上天給了她黑色的眼睛,她卻經常用它來翻楞我。
就在我們幾個還在這門口打趣兒的時候,前方的獸骨門前卻發生了一陣騷亂,那些野人一樣的男子紛紛單膝跪地,我聽他們的口中在喊著:“守護著大人!”
我心裏不由得就是一哆嗦,拉著賀瑗就想跑,然而這時候已經晚了,我們已經被那所謂的守護著給發現了。
我忍不住好奇心,想要看看這守護著到底長得什麽樣,然而就這一回眸,卻把我給陷了進去。
天呐,這廝長得好帥哇!
我忍不住怦然心動,這還是頭一次對男子有這樣的感覺呢,平時我的心跳加速,大多數都是被嚇的,而今天則是對異性的心動。
我不由得在心裏把自己給鄙視了無數次,自己怎麽就這麽不爭氣呢?說好的男人都是渣渣,不相信愛情的呢,哎呀呀……
那守護著是一個看起來隻有二十五歲左右的青年,長得也不像那幫人那般野蠻,而是麵容白皙一身正氣,臉上更是輪廓清晰棱角分明,隻是他渾身散發出來的那種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氣息,讓我覺得有些不舒服,除此之外,我絕對能給他打滿分,起碼印象分是滿的。
賀瑗拉了我一把道:“快逃啦,別犯花癡了,瞧你哈喇子都快要流出來了。”
賀瑗一見這鋼筆,似乎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她之前在地府閆逍的辦公室外頭聽到的那些話,氣得她咬牙切齒,一時之間竟然沒有要伸手接的打算。
我見她不接,朝後麵看了看,幸好那些狼人們沒有追來,於是便催促道:“你倒是快點兒啊,難道你想讓我們都被狼人給吃了呀?”
我這邊兒拚命的把鋼筆往她手上推,她就說死也不肯接,一來二去的,那鋼筆便不小心滑了出去,直接彈射到了我們兩個的正北方。
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金色弧線之後,鋼筆這才穩穩地插在了不遠處的泥土中。
我趕忙走了過去,試圖在附近找出口,然而事實證明,這一次我們失敗了。
賀瑗見我撿起了那鋼筆,頓時氣的她就過來搶奪:“我都說了,這東西沒有卵用,是那個可惡的腹黑鬼送的就沒有好東西,原來他一直都在算計老娘……”
賀瑗氣哼哼地從我這兒搶走了鋼筆,而後咬牙切齒地罵道:“可惡的閆逍,你他喵的去死吧。”
說完便把那鋼筆奮力地朝前一扔,我心裏頓時一翻個,心說完了,那麽好的一個法寶就這樣被扔掉了。
然而由於賀瑗之前是喊著閆逍的名字的,所以在鋼筆落地之處,一個長得禍國殃民的帥男應聲出現。
賀瑗的臉上頓時就露出了要吃人一樣的神色,怒罵道:“閆逍,你好樣的,居然還敢來。”
閆逍則是一臉懵逼的樣子道:“我怎麽了?我大老遠的趕來這裏救你,難道我錯了?莫不是你握著那鋼筆喊我的名字,我怎麽可能會來,你以為我也跟你似的閑的呀?”
賀瑗氣哼哼地衝過去道:“別跟我裝了,別以為你那點兒小心思老娘不知道,哼,多行不義必自斃,咱們走著瞧。”
我從閆逍的眼底看出了一抹失落之色,其實我也不知道賀瑗為何會從地府一回來之後就對閆逍恨之入骨,但是看她現在的樣子,還是算了吧,以後有機會再問好了。
不過今天居然一下子看見了兩個大帥哥,這還是值得高興的,隻不過這閆逍的樣子我竟然覺得有些眼熟,總覺得我們好像是很熟似的,隻不過一時之間竟然說什麽也想不起來了。
賀瑗仍舊在一旁慪氣,咬牙切齒地說道:“我不管你有什麽陰謀,反正從今往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拿著你的破鋼筆給我滾蛋。”
“你說滾就滾啊?你以為這裏是哪兒,這兒的空間不屬於陰陽兩界,我這次可是隻憑借一丁點兒的感應才找到你們的,現在也跟你們一起陷了進來,我是有來無回呀,你以為我願意看你這張臭臉?死八婆。”閆逍毒舌地說道。
“哼,之前你說我是蠢女人,現在又罵我是死八婆,好啊,既然你這麽想那就太好了,我承認之前你對我確實不錯,我也有那麽一丁點兒的喜歡你,不過現在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你根本就不配老娘喜歡,你這個該死的腹黑鬼,毒舌鬼。”賀瑗怒罵道。
閆逍被罵得麵紅耳赤,而我則覺得有些不對勁兒,這不像是賀瑗以往的作風,結果二肥在旁邊兒晃了晃腦袋道:“糟了,這家夥又靈魂分裂了,居然當著大家夥的麵兒說自己喜歡六爺,天呐,重磅炸彈呀。”
賀瑗一直在跟閆逍吵架,過了許久之後,閆逍這才注意到旁邊兒還有我這麽個吃瓜群眾,於是便尷尬地對我笑了笑,我也很禮貌地衝他點了點頭。
“醜女人別鬧了,咱們現在還是趕緊想辦法怎麽出去才是正經事兒。”閆逍道。
“哼,在我看來,鏟除身邊兒的奸細才是最正經的。”賀瑗怒道。
為了緩解眼前的尷尬氣氛,我隻能岔開話題說:“六爺,不知道你對這天狼族有多少了解呢?”
閆逍皺眉沉思了一會兒,之後從懷裏十分優雅地拿出了自己的手機,在上頭翻找了一下之後才說:“據地府檔案記載,這天狼族本就是狼與人結合之後的產物,是被天理所不允許的,因此他們一生下來就要受到老天爺的懲罰,身上自帶著天道詛咒。”
閆逍給我們講了關於天狼族的傳說,大概意思就是說,狼人這種生物是不受歡迎的,同時也是吸血鬼的一種,他們不吃肉隻喝血,而這也是上天對他們下的詛咒。
然而為了讓自己能夠過上正常的生活,不必整天像僵屍一樣靠著吸血為生,這天狼族的第一任大祭司便動用秘法,將族中所剩無幾的一些狼人後代給轉移到了這第三空間來,想要憑借這種方法來逃避天道的詛咒與懲罰。
然而這一切都隻是枉然,後來二代祭司利用自己的血肉之軀來祭祀天上的月神,這才感悟到了可以延緩詛咒的方法。
他死後便化身成一道符文,那符文上記載著有關延緩詛咒的方法。
具體方法閆逍查不到,不過通過多方麵兒的分析,應該是在人類當中選擇一個極為純潔的處女,用她的血來祭天,而後祭司在動用天狼族的秘法來延緩族人們詛咒的發作,讓他們可以百年之內不必靠吸血為生。
那帥哥守護著則對我們說道:“嗬嗬,其實我也是迫不得已,我也是你們人類,隻不過卻不小心被這天狼族給選定,這才成為了守護著,使命就是要保護他們百年,並且在百年之內抓到聖女,用她的鮮血來獻祭。”
也不知道是我多想了還是怎麽著,我總覺得他提到聖女的時候,目光竟然會不自覺地往我這邊兒看,嚇得我頓時就一縮脖子。
夢中那少女被人給弄死的血腥畫麵依舊能夠刺激我的神經,太可怕了,我還不想死啊,狼人是不是喝血關我什麽事啊?
由於之前我剛給他們講完我的夢境,所以閆逍似乎已經明白了什麽,於是他對那守護著說道:“你口中所說的聖女莫非就是她?”
說完便朝著我的方向一指,嚇得我趕忙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兩步。
那守護者微微點頭道:“不錯,否則她也不可能會找到我們天狼族的入口,這就是天意吧,可惜我已經盡力了,盡力讓這種慘無人道的事情延緩發生,隻要再過五年聖女還沒有出現的話,那麽我也就能夠解脫了,狼族祭祀給我的這百年壽命,我根本就不想要。”
這天狼族的守護者竟然是從我們人類當中選出來的,而且他對我們說,因為自己從小就體弱多病,而後竟然在他要死的時候,有人來跟他談契約,說是隻要他肯答應幫助天狼族找到聖女,確保這百年之內天狼族能夠不受詛咒的威脅,那麽便可以賜給他百年的壽元,直到下一代的守護者出現為止。
當時他隻是因為怕死,所以才答應了天狼族現任祭司的條件,畢竟那一百年的壽元,估計是人就會動心吧。
而後他才發現,自己一點兒也不快樂,而且他現在已經九十五歲了,眼看就到了百年之期,族人們已經開始逼迫他出來尋找聖女了,隻不過他一直都是個心地善良的人,覺得平白無故害死一個女子是那天狼族及其自私的表現,所以才會想方設法地拖延到了現在。
隻可惜我跟賀瑗竟然因為要救一個小主播,尤其是我,好死不死地跑來自投羅網,幸虧方才有他阻止,否則那群狼人們早就衝上來把我們給抓住了,我死了倒是不要緊,畢竟我莫名其妙地成為了他們選擇的聖女,賀瑗可就悲催了,我是最不希望連累朋友的人,那樣的話我估計死了都閉不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