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理論上講,被這麽一腳踹到屁股蛋子上,那男人應該向前撲倒的,可是這貨被我踹了以後,四肢就像裝了彈簧一樣,在嚎叫聲中整個人向前一竄,硬是蹦到了前麵的一張桌子上,然後才滿臉驚恐的回頭看向我這邊。

“你你你你……你是人是鬼啊?你怎麽找到我的?”

“我怎麽找到你的?這重要嗎?”

手電先是朝地上的女護士照了一下,女護士現在衣衫不整,身上好多黏糊糊的口水,看上去非常的惡心。

見到我居然拿著手電,女護士的眼中頓時溢出了淚水,嘴裏再次發出了“嗯嗯嗚嗚”的聲音。

顯然,在這種鬼地方隻有人類才會拿著手電。

“你,你是警方的人對不對?你是進來救援的?快!快救我出去!我是時代保安公司的老板郭表廉,隻要你救我出去,我就給你錢,很多錢!”

禿頂男人此時也明白了過來,雙眼放光的從桌子上蹦下來朝著我就撲了過來。

至於地上那個被捆成青蛙狀的女護士,他連看都沒有多看一眼。

哎?郭表廉,這貨竟然就是我要找的郭表廉。看來哪怕他躲在這裏,神秘人對他的事情也是了如指掌呢。

按照神秘人給的指示,把他救出去,我的第一場遊戲就算結束了,可以再次進來救人了……這算是新手教學模式嗎?

可是教學模式給的獎勵難道不應該豐厚一點嗎?為什麽會給我一個人渣呢?

“滾!”

右手倒握桃木劍,拳頭狠狠的砸在了撲過來的郭表廉臉上,把他打得身子向後一仰,我抬起腿來朝著他那掛著幾層肥油的肚子就是一腳,踹的郭表廉一路倒退了好幾步,後腰狠狠的撞在了窗下那張桌子的邊上,整個身子反彈歸來“啪”的一聲,臉朝下好像一隻癩蛤蟆一樣拍在了地上。

“你,你竟然敢打我,我要投,投,投訴你……”

我那一腳踹的有點狠,郭表廉在地上哼哼唧唧的爬不起來,隻能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威脅我的字來。

“想投訴我,你隨意。隻要你能活著出去。你不要大聲叫喊,我這就救你。”

懶得再理會郭表廉,我把門關上,蹲在女護士身邊先把她嘴裏塞著的**拽了出來扔在一邊,然後動手給她解把手腕腳踝捆在拖把杆上的布條。

“謝謝……嗚嗚……謝謝你。”

**一取出來,女護士立刻發出了一陣壓抑的哭聲。一個年輕女孩兒被人如此折磨,這恐怕會成為她一生揮之不去的噩夢。

“你們是怎麽回事兒?從事情發生開始一直都在這裏嗎?”

不得不說郭表廉這貨這不是東西,困著女護士手腳的布條係的都是死結,解了半天都解不開,我隻能從包裏摸出之前得到的那把手術刀小心的進行切割。

女護士緊抿著嘴唇點點頭,卻是不說話,我順手一刀劃在旁邊郭表廉的後肩膀上,疼的郭表廉一聲慘叫。

“別別別,別動手,你想知道啥你就問啊,動手幹嘛?”

“那你還不快說。”

“我說,我說。昨天白天的時候,我在院子裏透氣,認識了一個住在三樓病房裏的小丫頭。年紀輕輕的就得了腦瘤。家裏手術費都湊不齊。那小丫頭長得挺漂亮的,我就打算做做好事兒,手術費我給她出。那小丫頭聽了非常感激我,就讓我晚上到病房來找她。”

“說重點。”

布條全都割開了,女護士想要整理下衣服,手腳卻怎麽都使不上勁兒,顯然是被綁的時間太長了,血液不循環,肢體都僵硬了,看樣子需要緩一緩才能正常行動。我給她把前襟兒拉了拉,蓋住了胸口,轉過臉來繼續追問郭表廉。

“額……是是是。”

看到我割完了布條把手術刀朝他晃了晃,郭表廉頓時就是一哆嗦,忙不迭的點頭稱是。

“這小姑娘喊我來還能是什麽事兒呢,肯定是想著我救她一命,她想報答我一下,太早過來也不太好,我就等晚上人少了才下來的,誰知道剛推開個門縫,就聽到裏麵有慘叫聲,打眼一看,一個穿病號服的正拿著手術刀割那丫頭的喉嚨呢。我當時嚇了一跳,就想出去喊保安,結果還沒到樓梯口,就看到

“我雖然也有點功夫,但是這不身上有傷嘛,碰到這幫子殺人狂,我就琢磨著先找地方藏起來,然後就想到這個雜物間了,當時,她她正好從雜物間出來,我就把她一起推了進來。我們這剛關上門,外麵的慘叫聲就此起彼伏的,嚇,嚇死人了。”

“還有,你別看她這個樣子啊,可不是我強行把她怎麽樣,是她知道了我有錢,主動提出要跟我玩遊戲的。這個,外麵都是殺人狂,我們在這兒,等著救援。精神壓力挺大的,玩玩遊戲,能放鬆一下,安心等待救援不是麽。嘿嘿……”

說到後麵,郭表廉已經翻身從地上坐了起來。我這才算看清了這貨的長相。

說實在的,他和他兒子郭超明長得一點都不像,這滿臉橫肉活像是個菜場裏的屠夫,看麵相就知道不是什麽好東西,這會兒跟我好好說話,八成是因為我手上有刀,而且剛才給他那兩下挺狠的。

“放鬆一下?”

我冷笑了一聲,把目光投向了好不容易坐起身子的女護士。

女護士此時雙手護在胸前,一雙杏眼惡狠狠的瞪著郭表廉。

“你放屁!是你強行把我按倒的!你不要相信他的話,他本來就不是什麽好東西。我們護士站裏都在傳,他是在飯局上看上了一個女主播,仗著有幾個臭錢就對人家動手動腳的,結果沒想到人家壓根不吃他這一套,一腳踹在了他司很有實力,弄死個人和玩一樣。等他出去了以後一定要玩殘那女主播,哪怕她是南廣市二把手李平安的外甥女,他也不會放過她什麽的。我這樣的,他更是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女護士咬牙切齒的痛斥著郭表廉,甚至想要抓個什麽東西砸向郭表廉。不過我比她更快,抄起旁邊的一張爛椅子就狠狠砸在了郭表廉的身上。

“喂喂,你幹嘛!你不是來救援的嗎?怎麽能打人呢?”

郭表廉嚎叫著,把整個身子縮成了一個球,雙手死死的護著腦袋。

“打人?你特娘的也算人?”

一口唾沫塗在郭表廉的禿腦瓜子上,手中的椅子再度掄起,不要錢一樣朝著他砸了下去。

李平安還能有多少個外甥女?這王八犢子下手的女主播除了趙默還能是誰!

麻蛋的,一個禿頭死胖子,玩女人玩到老子頭上來了,真不知道死字怎麽寫是不是!

“你特娘的有完沒完!真以為老子好欺負嗎!”

一張椅子,硬是被我給打爛了,郭表廉被打得頭破血流,一股子混地下的凶悍勁兒似乎也被激了起來,抄起一條掉在地上的椅子腿就蹦了起來,想要跟我玩命,可惜他椅子腿還沒掄開呢,就被我一腳踹在了肚子上,再次像個大蝦一樣抱著肚子彎下了身子。

“沒錯,在這裏,你就是好欺負。有因必有果,你的報應就是我。”

扔掉了半個椅背,我重新抄起了放在一邊的手術刀。

“護士小姐,麻煩你把眼閉上,接下來的畫麵……會有點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