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今天可真是意外之喜啊,哈哈哈...”
老頭喝了一大口啤酒,笑的格外開懷,原本得知自己一直研究的開眼的法子已經奏效之後,幾乎笑的癲狂,後來又聽說了栗九強悍的斷命能力時,又是興奮的直搓手。
據他的說法,他那自製的開眼粉既能當作讓陰靈鬼物顯形,也能夠增強那些強行請開的陰陽眼的能力。
如果隻是撒在某處物體表麵的話,那它對陰體的粘附性非常的強,隻需要沾上一點點,那印記就需要好久才會消退,而那一段時間裏,可就是追蹤的最佳時機。
如果直接用在眼睛上的話,雖然開始的時候痛苦些,但是對於已經開了陰陽眼的人來說,就是一副增強陰陽眼效果的無副作用的藥,不僅能夠減輕使用陰陽眼之後的後遺症,也能夠增強那隻眼睛的效用。
不過為什麽隻對我有這麽大的作用,老頭卻是對著我但笑不語,怎麽都不肯開口說出原因。
至於栗九的能力,如果不是他看不見他本人,隻怕早就衝上前和栗九單獨交流去了。
“少喝點吧,水玉宸也快回來了,到時候事情意弄清楚,我們就出發。”
我奪過老頭又要拿的酒瓶,趕緊製止了他要繼續倒酒的動作,皺著眉看著他說道。
本來想著老頭遇上了好事,就回到了學校附近找一家酒店吃一頓好的,沒想到他悄悄的去找服務員要了瓶白酒,趁著我點菜的時候,就準備悄悄的打開包裝。
好在我早就給麽翰打了招呼,禁止老頭喝酒,即是怕他的眼痛再次發作,也怕他喝酒誤事,在他正要破開白酒的包裝時,恰好被麽翰看到了。
最終在他的軟磨硬泡之下給他點了一瓶低度數的啤酒。
不過老頭今天的確是心情好,就連隻給他一瓶啤酒,都沒有多說一句話,隻說隻要有酒慶祝就好。
看他笑的一臉成就感的樣子,我心道真是個老小孩兒,就連被放出來的毛兒都看著他直捂著嘴笑。
老頭聽到我的話後,很順從的放下了手裏的空杯子,舒服的歎了一口氣之後,才一臉暇意的歎道:“人生處處有驚喜啊,回吧回吧,先回旅館休息一會兒,等水先生回來。”
說著,就自己站起了身,背著雙手,一邊走一邊哼著小調兒晃晃悠悠的走出了包間,好不得意的樣子。
現在有栗九這個作弊器在,我們也不怕那個曹華池的反撲了。
曹華池,就是那個奪走路樂琳鬼魂的淘魂者,在剛剛的時候,栗九才想起自己忘了說曹華池的名字了,還是在和老頭以文字交流的時候,被老頭突然問到。才想起這個問題。
在天剛黑的時候,呂綺南兩姐妹也回來了,並且還告訴我們水玉宸他們尋人的一些進展,似乎還是有很多古怪的地方銜接不上,最後,我們還是商量著先回到學校對麵的旅館等他們回來在說。
我們一行人難得能夠這麽悠閑的在街上轉悠,隻是才沒走多久,就聽見了一些傳聞。
似乎這裏的居民已經得知了在老鬼吞噬掉所養小鬼之後而暴斃的那些人的事情了,不過暫時隻是零星了一兩個,所以他們也隻是當作茶餘飯後的消遣話題,唏噓幾句之後,也就沒再說下去了。
不過老頭提前就已經給唐鶴征傳遞了消息,所以他們會很快就做出相應的安排,且真正知道事情的人大多都是死者的親屬朋友,再有就是,這裏的人如果是突然暴斃死亡的話,辦喪事的時候是不會請外人的,隻會是家族中的長輩主持著停靈一夜之後,直接就進行火化埋葬事宜了。
所以並不擔心會造成一些人因為胡亂猜測而造成的恐慌情緒。
按照從老鬼那裏得知的那些人養小鬼的原因,也都是因為生活窘迫,或者是心態不正之後走上了歧路,然後又被老鬼盯上,給做的惡果。
為此,老頭也氣的直罵老鬼墮落,卻也沒有辦法。
而老鬼也是一副任打任罵的樣子,我倒是沒多說什麽,倒是老頭直把自己氣的吹胡子瞪眼的。
隻是不知道水玉宸他們有什麽樣的收獲了,關於讓呂綺南兩姐妹去做的事情,我隻能先在私下問問她們,因為那件事情也隻是我的一個猜測而已。
不過眼角掃到自己僵硬的右臂,我的腦海裏就仿佛出現了水玉宸黑臉的模樣,估計又該生自己的悶氣了。
一路閑逛了半個小時的時間,果然也隻是在開始的時候,聽到了關於那些養小鬼暴斃的人各家的傳聞,估計過了今晚之後,那些暴斃的人也都已經被火化下葬完畢了吧,到時候我們會去那個墳區走一趟,幫那些暴斃的人再超度一下。
也算是對於他們錯誤的選擇所給的一絲同情吧。
關上房間的門,呂綺南姐妹立刻就出現在了房間裏,看著我的眼神很是凝重。
“怎麽了?把你們查探到的都說一遍吧。”
其實先前我是讓呂綺南她們去探查那個給老槐樹送屍體的老頭去了,雖然老頭死了,但是還有那個和老鬼狼狽為奸的惡鬼梁三在呢,也不知道能有多少關於陰木養魂的線索。
我之前懷疑過那陰木養魂是不是老鬼做的,但是仔細一問之後,卻發現老鬼並不知道關於那老頭的事情,最後對梁三的逼問之下,我們才知道,原來梁三還和好多品行不良的神棍們有瓜葛交易。
其中最經常做的就是和那些半吊子神棍合夥的嚇人,騙錢,而那個老頭,就是他接受的一筆交易,交易的條件就是要讓老頭從此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至於呂綺南她們要找的當然就是那個給梁三任務的一個老遊仙。
所謂的遊仙,是對正統的無門無派的算命先生一種老式尊稱,不過現在已經很少有人會這樣叫那些人了。至於一些半仙兒之類的叫法,也隻是民間自學成才的人才會有的稱呼,並不是正統的拜師傳藝流傳下來的。
正統的遊仙,都是自己師父的親傳子弟,並且師門隻有他一個徒子,他們收徒的時候講究的是一個眼緣,有些遊仙年逾古稀了,才會遇上與自己有眼緣的徒弟。
他們這一類型的道師,也都是散修一類的人,還都不允許成家立業的,當遇到了與自己有眼緣的徒弟之後,那老遊仙甚至不惜用任何不討人喜歡的法子將之拐到門下的。
那之後,被迫拜師的徒弟也算是師父的半個親兒子了,當師傅的當然是要關起門好好的**一番了。
不過隨著卜卦算命這一行業的淪落,真正的正統遊仙就已經很少
了,多的是自學而成的半吊子,風氣也被破壞的一幹二淨的。
所以隻要是那些四處遊走的算命先生都隻會被人暗中叫神棍,明麵上頂多也就隨意的稱呼一下師父,或者是先生一類的稱呼,也沒有那麽多講究了。
在梁三道出自己和那人暗中的勾當之後,我們就反複的詢問他那人究竟是不是真的遊仙,就怕又是一個被人指使著跑腿的小半仙兒。
隻是在這件事情上,梁三卻是再三的對我們肯定的說,那人就是一個正統的遊仙,並不是假冒偽劣的。
問他為什麽那麽肯定,他就說出了自己曾經遇到過一個幫他的遊仙的事情。還說真正的遊仙身上的味兒就不一樣,所以他才會那麽肯定的不改口的。
在從他那裏問出最後一次見到那老遊仙的地方之後,我就讓呂綺南帶著梁三去找了,而尋找的過程顯然是有些艱難,不然依著呂綺南的能力,也不會過了三天的時間才有消息。
“對了,那個梁三呢?被他跑了?”我這時候才發覺呂綺南兩人身邊並沒有那梁三的氣息,再加上她們兩臉上糾結的表情,我想估計是出了什麽岔子了吧。
那梁三看著就是個狡猾奸詐的性子,隻是依著呂綺南兩姐妹的默契又是怎麽讓他給逃了的呢。
呂綺南兩姐妹互相看了看,見我明顯已經猜到什麽的表情,呂綺北就立即收起了麵上糾結的情緒,立刻就將梁三被那個老遊仙半路劫走的經過說了一遍。
聽完她們相互補充完整的話之後,我不禁皺著眉,在思索了一陣之後,才開口問她們:“那梁三一直都沒有什麽動靜嗎?”
他也沒有那麽大的能耐能猜到自己會遇上我們,栽在我們手裏這事啊,而且梁三的真魂上還有我下的禁製呢,再問清楚所以的事情之後,我就讓他陷入了昏睡不醒的狀態,根本無法和外界有什麽聯係。
更別說什麽在呂綺南她們因為沒有什麽收獲,而往回趕的時候,遭遇了那老遊仙的襲擊。那老遊仙還和不知道怎麽破開了禁製清醒過來的梁三來了個裏應外合,一起逃之夭夭了。
難道說,是那個老遊仙知道了什麽,所以才悄然布置,救回了知道他身份的梁三...
“那你們肯定記得那個老遊仙的氣息吧。”
看樣子那老遊仙顯然是有準備的,不然那梁三魂體中的禁製也不會悄無聲息的破解開,更是來了個突然襲擊救走了梁三,還在呂綺南兩姐妹的追擊下沒被呂綺南她們揪住半點兒尾巴毛,照這樣看來,那老遊仙果然是有些本事的。
聽到我的話,呂綺南姐妹一起點著頭,呂綺南才開口說道:
“那遊仙也是古怪,在他把梁三搶到手之後,我就感覺到梁三的氣息瞬間就消失不見了,肯定用什麽東西把梁三封起來了,等到我們追到一個廢棄的工場外麵,他一進去就不見了蹤影,我和小北把那裏找了一個遍都沒發現有可疑的發現。”
聽完呂綺南的話,我也捉摸不透那遊仙的本事,但是既然已經肯定了他的身份,隻要下功夫,那他也不可能藏一輩子不出來吧。
這樣想著,我就對呂綺南姐妹笑著說:“不用那麽在意,既然那遊仙現身了,那就一切都好辦了,大不了下點功夫就是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