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景十分想問他:是不是故意弄成這樣的局麵,好鍛煉聞九寅的。但似乎,一切都是事兒趕事兒,撞上了。逃不過一個巧字,卻隻怕也少不過一個謀字。
以她對他的了解,不可能真的什麽都不管不顧,碰上什麽事才做什麽事。這個人向來霸道,掌控欲十足。
不過她沒問,拖著他的手,瘋狂采購。東西送到樂宅,直接丟進空間。接著再買。買了估計好幾年也用不完的東西,這才罷休。
便是樂辰看得有些吃驚:“你準備這麽多東西做什麽?”
七景理直氣壯:“反正留著,也不會壞。慢慢用唄!”至於真正的原因,她自己也說不上來。有的時候,恍恍惚惚的,等反應過來,已經這麽做了。做了就做了吧,她到也想看看,順著這種感覺走下去,會是何種結果。
離開西束城,兩人直接共騎著麒麟。如今的麒麟體形十分高大,比普通的馬兒要高出一米還要多。有朝一日,它長到半個山頭那麽高,十分有可能了。
這一次上路,隻他們夫妻二人。沒有帶任何向導,也不需要任何向導。這兩年裏,讓他們從那些書籍裏,從不同的人的口裏,對這個世界有了很多的了解。
已經到了完全不需要,不相幹的人來礙事。
至於他們離開之後,對西束城會有什麽影響?
當然會有,而且不小。
西束城就那麽大,利益就那麽多。多了他們夫妻,利益就要重新劃分。各人都要分出去一點。而那些本來聚過來,想要從他們身上得到好處,或者想要報複的那些人,這一下也全都落了空。
現在好了,他一走。之前的利益他們就可以慢慢的再拿回來。至於恩怨情仇,樂辰十分心寬的表示:“留給阮旻竹解決就行。”
師傅有事,弟子服其勞,當然是再理所當然不過的。也是樂辰他們站的高度已經太高,高到不屑於再去跟他們瞎折騰了。連讓他們看戲的興致都升不起來,不如留給阮旻竹,是鍛煉,也未嚐不能是機遇……
對於阮旻竹的能力,他還是相信的。
何況,他留下那些山頭給他,不管碰上什麽樣的對手,都有個退路。
“隻是可惜了,你又住不上那樣的宅子了。”
她是真的喜歡那樣的大宅子,隻是她總不能為一幢房子而活:“等將來,將來有機會,咱們再建一處,比這更好的。”
可她似乎就是沒有這安定的命。
頭一回有自己房子,沒幾天末日了。接著別說自己的房子了,連個帳篷都是隨用隨丟的。後來的蘇宅,跟她沒什麽關係。一個院子,好不容易住兩天,就般去了縣郡府邸。那是她在這裏的第一處房子,她是十分高興的。
親自設計,很多東西甚至是親自動手做的。
那時候,她是真的想安安穩穩的過日子,好好的享受一輩子。結果,沒住幾天,不是這事兒就是那事兒。去了江南一趟,直接去了邊關。繞了一圈,回到大漢,便進了宮。
想到皇宮,她不由輕笑。說起來,她跟宅子真的沒緣份啊,住了幾十年的龍鳳宮,大概是看短時間趕不走她這個主人了,還炸毀一回。
到了這裏,先是院子,再是山裏的這大夏。她很喜歡,比龍鳳宮還要喜歡。可依舊不屬於她。
她,就沒有定定的命。
“會有機會的。”樂辰將她緊緊抱在懷裏,她的動**,幾乎全都來自於他。為了他而奔波,陪著他四處行走。
這一次,可以不去的。他們就在這裏,住著她喜歡的宅子,安安心心的一輩子。他可以尋求武道更高的境界,異能更高的境界,規則更高的境界……可是,隻因為他那一絲的不甘心。所以,她便毫不猶豫的陪著他離開,再一次四處遊**。
說謝字,簡直太輕率了。而他們是夫妻,他也不想用這樣的話來生份。他隻能對她更好,除了不能給她一幢房子,什麽他都願意給。
卻不知道,七景的思路卻因此而放飛了。
“其實,咱們這樣,帶著房子也是可以的。”這裏的路況決定了她不能擁有什麽房車之類的,但是,她有空間啊。一個可以隨身搬走,可以帶走的宅子,還是可以有的。不需要太大,當然,也不能太小。以她的空間大小,完全可以帶上一幢小別墅。布置的溫馨舒適就好。
這麽一想,心便跟著動了起來。
隻是,此時已經上路,到是沒有時間。
“先去京城。對了,這裏的京城叫什麽城來著……”去過的地方太多,不重要的,她就不記了。
雖不知道她心情怎麽突然就好了起來,樂辰還是也跟著高興起來:“羽靈城。”
是的,羽靈城。
說起來,這片大陸很大很大,也有好幾個國家來著。隻是,因為地域太大,而且魔獸極多且神出鬼沒的。以至於,很多人一輩子都沒聽過什麽旁的國家,更沒見過什麽外國人。
有意思的是,羽靈城,也就是這個國家,雲瀾國的國都,卻處在與另一個國家,騰龍國的交界不遠處。
換句話說,它是邊城之國。一旦有國與國的戰爭,它將處在最前延。
在樂辰和七景的意識中,幾乎沒有國家會做這樣的安排,太危險。但在這裏,卻是每一個國家都是如此。
似乎,每一個邊界之城,都極為發達。經濟繁榮,軍事發達。處於一種,時時都晨備戰的狀態。
而這樣的格局,是從很久以前就開始延用下來的。至於多早,並沒有確切記載。應該說,從曆史開始,就已經是這樣了。
時人議論,是為了讓當權者警,更要為了自己的生命,而不得不重視各方麵的發展。畢竟,敵人就在眼皮子底下,但凡打個盹,都可能被滅了。
所以,當權者必須時刻小心,謹慎提坊。更要日省自身,力爭上進。否則,一有什麽風吹草動,就要挨打。
是不是的,誰也不好說。但格局便是如此,大家都習慣了。
七景跟樂辰也就初聽時訝異了一下,也翻了些書,後來也就丟到一邊了。不管是什麽原因,跟他們也沒有任何關係。
而他們之所以先去羽靈城。根本原因就是,獨孤方身上雲瀾國的半山王,這裏能找的地方,全都讓他找遍了。甚至,七景原來想的,要扒墳的事……咳,這雲瀾國裏,能扒的墳,他也扒得差不多了。
也因為如此,他發了很多的橫財,才能成為半山王。
樂辰跟七景的目光自然也就投向國外,更廣遠的天地。所以,他們必須來羽靈城,再通過這裏,去龍騰國。
至於聞九寅的事?如果順手,又有時間的話,他不介意幫一把。根本上,樂辰並不想多管。這一次,獨孤方應他要求,這一次,不會出手。不管是皇帝還是太子,又或者其他皇子,他都不會幫忙。
在這樣的情形下,如果聞九寅還是玩不轉,甚至是輸了,那就不如放棄。
除非他能狠得下心來弑父,直接登基,否則,以後就一定會麵臨這樣的爭鬥。這一次都贏不了,何談以後?
就算他這個師傅這次幫忙,讓他贏了。以後又該如何?他隻是師傅,而不是保姆。
帶著各種複雜的想法,樂辰跟七景,一路極為暢通的來到羽靈城,連魔獸都沒碰到幾隻。不過,因為兩人並不著急,即便不需要戰鬥,也是邊走邊玩,貪看美景,愛吃美食,喜歡地方特色的一切的七景,將本來隻有一個月的行程,生生拖到將近九月,才進了羽靈城。
一路上自然聽了不少太子的事情。
對於聞九寅的事情,隻憑這些道聽途說,以及推測,到也了解了個大概。
皇帝賜婚,太子不能拒絕。於是,他歡歡喜喜的應了。
隻是沒兩天,就爆出一位皇子,跟後宮嬪妃**的醜事來。而且,還是那種,皇帝想捂也捂不住的醜事。當著朝中諸多大臣的麵,兩個赤條條的身體,在皇帝的寢宮裏。一邊做著醜事,一邊大言不慚的說著許多大逆不道的話……
不說醜事如何,皇帝當時差一點就被氣死。
等到兩人發現,急急穿衣跪倒,一看那後妃……了不得,這不是太子妃的親姑姑麽?養出這樣不知廉恥,道德敗壞的女子的人家,能養出什麽樣的女兒來?說不得那未來太子妃也是這樣一個人。
皇帝雖然心中也看不上太子妃,可依舊未改變主意。畢竟,他的目的就是要打壓太子。
結果,當天,一則流言,在宮內外飛快傳播。
為什麽皇帝非要太子娶那個太子妃?因為皇帝看上太子妃了。可同納姑侄,到底難看。所以,才要太子娶了太子妃,好供皇帝方便!
什麽?公媳?那有什麽關係呢?沒看太子妃家出了什麽人?當母妃的跟皇子弄到了一起,現在不還是活得好好的?有其姑必有其侄,咳,有其子也必有其父啊……
皇帝臉當即青了,黑了,紫了……
可現在,如果他再一力讓太子娶太子妃。太子可就住在宮裏,到時,再有誰多幾句嘴,他就再洗不清了。
可恨那些造謠生事的,讓他的人根本查不出來。
反正地位不顯,又無才無德的女子多的事。於是十分幹脆的,一道聖旨下去,太子不用娶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