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喲喂,我的姑奶奶。就小姐那個傲氣勁,那是非李家的人不嫁,哪可能看得上我啊!!!我這輩子就死心塌地在你身上了。你放心,咱們兩一張榻上睡,心也一條,我可是連家傳的東西,全都給了你了。你還能不信我?”

“你知道就好。”女人哼了一聲,嘴角卻控製不住的上翹,眼底有得意,卻也有情義:“你把那頭看門狗給我引開,我親自進去。”

最後,她到底還是決定,自己進去了。

七景兩人,挑了下眉,便隻跟著那個女人。

引走三頭犬極為容易,男人隻拿了一個罐子,遠遠的打開。那三頭犬就急不可耐的跑過去了,隻要知道了那罐子裏的物事是什麽,這件事,根本就沒有任何難度。

三頭犬跑開的一瞬間,那女人直接就衝了進去。七景跟樂辰兩人,自然也當仁不讓的進了去。

那個女人應該是頭一次進藏書閣,進來之後,一陣亂闖,碰到好幾處禁製。明明門就在眼前,可她偏過不過去。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運氣太好,就那麽生生的撞上禁製,也沒有被反噬,沒有受傷,甚至沒有引起任何警示動作。

“這符家的人,是不是太過相信這三頭犬了?”

“不是他們相信三頭犬,而是這裏,隻怕本就有許多關卡。外麵的這些書,並不十分重要,所以才沒有設下太危險的禁製。”樂辰的神識將整個山洞掃了一遍:“這個山洞裏,有七層。這裏才是第一層,有的書,也隻是些尋常的書。”

兩人進來了,就沒準備急著出去。到是那個女人,急得不停,接連打翻了許多東西,但因為一直沒有引起什麽反應,慢慢的,竟是失了警惕之心。

“全都是這些沒用的玩意。”女人將一本書丟到地上,一臉的不憤。費了這麽大的勁,若是就得了這麽些沒什麽用的破書,還有什麽意思?

好在她到底還記得,自己在哪。收斂了怒火和不甘,再一次來到那有禁製的門前。硬撞了兩下,被反彈了回來便停了。接著便直愣愣的瞪著那禁製,眼珠子一刻不停的轉著。半晌,才一臉堅決的從袖子裏拿出一根一指長的金針來。那金針對著禁製猛的一紮,便隻聽“啵”的一聲,那禁製,竟然就跟那被刺的泡泡一般,就這麽破了。

七景跟樂辰一起驚訝的看向她手裏的金針,那金針平平無奇,沒有一點靈力波動。就跟凡人界能買到的那種金針,沒什麽區別。

但就是這麽一根金針,愣是刺破了那個禁製,隻憑這一點,也足以說明它的不凡。

“跟進去看看。”兩人一起跟了進去。

就見那個女人正撲在書架前,不停的找書。這一次的收獲,似乎很不錯。她很高興,興奮,兩眼放光。尤其是那些書,每一本拿起來,她都不願再放下。

七景跟樂辰兩人掃了一眼那些書架,也是眼睛一亮。不過,他們不急。七景耳朵突的動了動,抬手對著外麵輕輕拍了一掌。外麵的一個擺件,啪的掉到地上。發出的脆響,立刻將激動不已的女人從興奮中驚醒。

“什麽人?”有人怒斥。

女人急急抓了幾本書,直接塞時袖子裏,猛的往外衝去。可到底是是慢了一步,剛到門口,兜頭與一人撞上。女人反應極快,手一揮,一道金光射出,那人連忙閃開。便是這一避的機會,已讓那女人衝了出去。

她剛衝出去,外麵的三頭犬就回到了原位,裏麵饒是出來的人多了此地,也停在表複又被堵起來洞口前。

有人吹了哨子,三頭犬雖是又讓開位置。讓他們追出去,卻終是晚了一步。

同一時間,山洞上麵幾層下來的人,也到了一樓。

四下觀察了一翻,立刻叫了旁人過來:“有人偷偷闖入,快查看一下,書有沒有遺失。”

本來,這些書並不多了不得的,便是遺失了,也不是大事。可是,偷偷潛進來這件事,卻不是小事。

往小的說,這是偷盜。往大了說,這就是背叛。

這些能在藏書閣上麵幾層看書的,都是家族裏有些身份的人,這樣的人,也極為重視家族。出現背叛者,是他們不能容的。尤其是,他們還在圖謀著某些見不得人的事。這種時候,自然更不能出半點紕漏。

七景來到那女人射出的金光所沒之處,她當暗器打出來的,果然就是之前那根金針。趁著符家的人沒反應過來,她就不客氣的先拿走了。然後便跟樂辰繼續看戲,兩人一路隱身,從頭到尾,都沒有人發現他們。

符家的人將藏書閣裏裏外外的查了一遍,確定再無旁人藏在裏麵,再一次加大戒嚴。至於闖書閣的人?自然有人出去處理。

而那個逃出去的女人,到底如何,那便隻是一件極小的事情了,實在不值得他們花費心思去關注了。

七景跟樂辰接下來,便一心撲在那些書上。

兩人看書,都是過目不忘。而且看起來極快,一本書拿到手裏,嘩嘩的,跟扇風似的,從頭翻到尾,一本書就算看完了。

然後便極快的再換一本,一本又一本,旁人大概隻當他們在折騰,玩耍,萬不像是真心看書的。但事實上,這些書,便全都這般,記在腦子裏了。哪怕不理解,很多詞並不解其意,但已經一字不差的,全都印在腦子裏,再不會忘記。

一個時辰,兩人從那個藏書洞裏出來,再換一個書洞。至於那些設在上麵的禁製,對於兩人來說,形同虛設。

七景跟樂辰沉迷於書的海洋時,樂緣跟瀚海兩人,卻遇到了一個大麻煩。

原因的初始,還是荷情閣事件。

七景他們留下一句,這荷花塘下麵,應該別有洞天,接著兩人便消失了。本來,他們也想著,也許爹娘對這裏挺感興趣。那就等等,大家一起玩去玩吧。

可瀚海是個兩棲生物,長時間離開了水,她不痛快。

最好的去處,當然是七景空間裏,有著她本源龜殼的海。差一點,這個世界的海也行。蓬萊島雖是島,可離著海,還有段距離。就近選擇,當然荷情閣的那個湖,也是挺方便。

結果,瀚海某次泡澡的時候,恢複了原形。更巧的很,魚鱗也來著他的盾牌,潛進水裏來了。魚鱗隻當是湖底的異獸,先下手為一強,直接一盾就砸了下來。

瀚海豈能吃虧,避開盾牌,對著魚鱗就咬了過去。

結果,她沒能咬到魚鱗,到是那盾牌,將湖底砸出一個巨洞來。那巨洞還帶著巨大的吸力,將邊上的瀚海和魚鱗,直接就吸了進去。

瀚海來泡澡,樂緣當然不會遠離。一發現這邊的動靜,立刻就過來查看。一看到瀚海被巨洞吸了進去,想也沒想,也撞了進去。

三人一進去,巨洞立刻就消失了。

巨洞之內,果然是別有洞天。

進來的三個人,此時正在一起,一個房間。瀚海,也已經恢複了人身。

“瀚海姑娘,公子,你們怎麽在這裏?”魚鱗看到這兩人,被嚇了一跳。他之前並點也沒發現,他身邊有人。到是懷疑,也許這兩人,早在他之前,便已經到了這裏。同時,他還有此專虛。這會兒,樂緣可還算是他的老板呢!

於是,他裝作緊張的模樣,看著周圍:“公子,之前有一隻魔獸在我前麵一些時來,不知您二位可有注意到?”

樂緣斜了他一眼:“不曾。”走到瀚海身邊,有些生氣的將她牽到身邊。同時,交周圍快速的觀察了一遍。

我就是一個挺普通的房間,無桌無椅,無門無窗。隻正在正中間,立著一個巨大的玉碑,兩邊隻留著走人的道,極寬。上麵寫著“通天塔”三個大字。三個個一進來,便在這玉碑前。

“公子,這邊也有字。”魚鱗跟他們在一起,覺得尷尬,便走到另一邊,結果便有了新發現。

樂緣跟瀚海走了過去,立刻也看到了。

前麵通天塔,是指他們所在地方。而這一麵,卻是細密小字。這些小字,記錄著的,是一些人名,宗派,年齡,時間。

“這是什麽意思?”瀚海不解。

樂緣搖頭:“不清楚。不過,管他是什麽,咱們還是想辦法離開的好。”他帶著瀚海在室內轉了一圈,又一圈,沒有任何出路。

沒有門,沒有窗。

“不是陣法。”樂緣肯定道。

魚鱗剛好叫道:“樂公子,你看,我們是不是要在這裏,寫下名字?”

“你可以試試。”樂緣看了一眼那玉碑上的字,眼神深暗。那上麵的字,絕不是寫上去的,亦不是刻上去的。那是因為契合了某種規則,自然生成的。這種規則之力,跟娘所擁有的小世界裏的規則,給他的感覺有些類似。

這讓他懷疑,這個通天塔,隻怕也跟那個世界是一樣的。獨立存在,擁有獨立的規則。

“寫不上去。”魚鱗果然試了,可惜,結果並不理想。

樂緣又在室內轉了一圈,這才走到玉碑前,伸手拍在玉碑上,將靈力慢慢輸入。隨著他輸入的靈力,就見一道白光從玉碑上射出,將他跟一直在他懷裏的瀚海包裹。接著光芒一閃,兩人便消失在玉碑前。

魚鱗大驚,連忙走到樂緣所在的地方,也將靈力快速輸出。

下一瞬,他也離開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