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芷涵見狀,不由得在心裏暗暗猜測:“葉心月正是在恢複腿的關鍵時期,君淩安也不多派幾個人照料著?萬一摔了可怎麽辦?難不成葉心月和君淩安鬧掰了?”
不過,葉心月的身影隻是一閃而逝。
葉芷涵便暫時不管她,跟著君淩夜,來到一處不錯的地方,坐下休息。
君淩安很客氣地給君淩夜斟了一杯酒,他自己也倒了一杯。兩個人開始對飲起來。意外地,場麵居然挺溫馨。
半杯酒下肚,君淩安打開了話匣子。
原來,君淩安這是惹上了風月債啊!
近來,他和滴翠居一個叫宛宛的姑娘好上了。這姑娘也是非常有氣性,她非要求走君淩安把她贖出來。
可是,君淩安一想到自己家裏的那些個女人,頓時頭大了。他支支吾吾地拖著,就是不給贖。
一來二去的,宛宛也明白了,免不了對君淩安有些不滿。
而這事又被葉心月知道了,她非常生氣。於是,她盡自己所能,大鬧了一番,逢人就罵,宛宛如何如何不好,是個狐狸精。
然後,宛宛受不了這種羞辱,居然要上吊自殺。雖然被及時發現了,但從此落下了病根。
滴翠居不幹了,要求君淩安“賠償”
可君淩安一直高高在上,何時受過這種氣?他根本不願給任何錢。
滴翠居也是個膽大的,居然把這件事抖了出去。現在,全京城都知道,君淩安是個無情無義的人了。
這時候,君淩安才慌慌張張地想要和解。他自己沒多少錢,便去找父皇母後商量。可人家一聽說了事情原委,根本都不答應。
最後,君淩安長歎一聲:“一開始還有大臣建議,說什麽讓我去承州平叛,好將功補過,洗刷我的形象來著。他們簡直瘋了,居然敢讓本太子去做那麽危險的事情!
“還好母後給壓下去了。她讓我最近哪都別去,就在東宮好好地待著,麵壁思過。啊,這日子好無聊啊!”
葉芷涵和君淩夜都是眉頭一皺。
君淩安犯了嚴重的大錯,所得懲罰居然隻是輕飄飄的麵壁思過。而君淩夜明明沒幹什麽壞事,卻得去承州平叛。
而且,聽君淩安這話說的,估計是皇後不想讓太子去承州,故意找了個借口,把君淩夜打發去了。
君淩夜果然是後娘養的。葉芷涵不禁很同情他。
君淩夜倒很淡定,淺淺地笑了笑,似乎對此已經見慣不驚了。
葉芷涵插嘴道:“不知道葉心月姑娘怎麽樣了?今兒個怎麽沒見她來陪伴太子殿下?”
聞言,君淩安很不滿地“哼”了一聲道:“不要管她啦!要不是這蠢貨鬧得宛宛出事了,我至於走到今天這步田地嗎?真是個麻煩精!”
葉芷涵沒再說話,但她心裏很是舒爽。想想葉心月之前對待她的種種卑鄙行徑,現在你也有今天啊!真是惡人還須惡人磨。
不過,葉心月的腿居然快恢複了,這可得警惕。葉芷涵幾乎能想象到,這家夥一旦恢複,必將瘋狂地打擊報複自己。
現在時候還早,葉芷涵跟著君淩夜回到水雲宮後,便打算去看看書。
君淩夜也去了自己的書房,在不停地翻找著各色書籍,臉上頗有些焦急之色。
葉芷涵便問了:“你是不是在找承州相關的書啊?”
君淩夜點點頭:“是啊!說真的,這個地方我沒去過,也不熟悉,這可有些危險。所以,我得提前好好了解一番。”
葉芷涵又問:“那你了解到些什麽了?”
君淩夜笑笑:“我之前就已經讓手下去收集資料了。承州那裏的叛軍,據說是當地一些不滿朝廷統治的百姓,自發地組成的。”
葉芷涵想了想說:“既然如此,那應該不難解決吧?可是百姓生活疾苦,我們應該多多幫助他們些,就不要趕盡殺絕了。”
“這個道理我是懂的。”君淩夜笑笑,“但是,你不覺得事情沒這麽簡單麽?按理說,這樣一群烏合之眾,當地的官府就能擺平了。可是,這事卻一直鬧上了朝廷。”
被他這一點撥,葉芷涵也想到了什麽:“難道說,他們背後還有別的勢力介入?”
君淩夜笑笑:“我正是這樣懷疑的,但找不到證據。所以我才要看看書,了解一下他們那裏的曆史、文化、風俗等,看看能不能推測出來是什麽勢力。”
葉芷涵主動地湊上前去:“需不需要我幫忙?”
“哈哈,那當然是求之不得。”君淩夜 朝右邊指了指,“你看,那兒都是我看過的書。折疊起來的頁數表示,那一頁上有重要內容。你去把那些重要的東西都記錄下來,咱們再琢磨琢磨,看看能不能有什麽收獲?”
在翻閱書籍的過程中,葉芷涵發現一個驚人的訊息,承州這個地方素來與幽冥島頗有淵源。
幽冥島是九龍大陸之外的一座小小島嶼,與東淩的承州隔海相望。
雖然幽冥島很小,但傳說中,他們掌握著種種厲害又陰暗的法術,實力極其可怕。他在九龍大陸相當有威望,其他國家的人根本不敢惹他們。
然而,更讓葉芷涵在意的是,幽冥島上居住著的是幽冥部落,這兒是君淩夜母親的故鄉。
葉芷涵現在還不能確定,不過她總覺得,幽冥島勢力極有可能摻了一腳。
這時候,君淩夜從一堆書頁裏抬起頭:“阿芷,怎麽樣了?”
葉芷涵便把自己的發現和猜想簡要敘說了一番。
君淩夜點點頭:“我也是這麽想的。不管怎樣,到時候咱們可要多留個心眼子。幽冥部落的人,得罪不起啊!”
葉芷涵笑了笑:“對你來說,那裏不是娘家麽?難道他們連你也不認麽?”
君淩夜卻很嚴肅地說:“這個不好說。他們要是認我,自然是好事,不認我,我也不能把他們怎麽樣。總之,不能指望這個。”
葉芷涵又想起來一個問題:“皇後好像說過,咱們去隻是幫忙的,那這次負責平叛的是誰啊?”
聞言,君淩夜神秘地笑了笑:“這個人你肯定非常熟悉,就是你父親定遠侯葉文禮。”
“啊哈?居然是他?”葉芷涵震驚了,怎麽會這麽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