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如月走出禦花園,自語道:“末凡,你之大道我不能阻,就如這湖中生靈,明知不可能,也要化龍。”

“化龍……化龍……它們一定可以的,你也一定可以的。”穆如月喃喃說道。

“皇後娘娘,皇後娘娘……”

就在這時,賈公公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

“出了什麽事?”穆如月揚了揚眉,道。

賈公公辦事向來穩妥,極少有這麽慌張的事,難道是五朵小花……

想到這,穆如月的神識展開,隻是一瞬間的功夫,就已經了然賈公公為何如何慌亂了。

這五個小家夥,還真不讓人省心。

“娘娘,您帶來的幾個花精靈正在……”賈公公慌慌張張地要將事情說完整。

隻是話還未說完,便發現穆如月的身影已經不見了。

娘娘去哪兒了?

賈公公神色愕然,迅速化為了震驚。賈公公自詡內力不弱,但皇後娘娘在他身前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說明娘娘的功力已經到了深不可測的地步了。

……

穆如月出現在了案發現場。

犯罪還在進行。

犯罪分子正好奇地打量著被害人。

賈公公身邊的宦官被束縛在空中,身上衣物全無,露出了一身慘白瘦弱的身體;年輕宦官的對麵,五名身材健碩的皇家侍衛,此時也如宦官們,被除去了衣服,束縛在空中,當然,他們常年習武,身材要比宦官們好多了。

但無論是宦官,還是皇家侍衛,此時緊閉著雙眸,滿臉通紅,一副生不如死的樣子。

“我明白他們少什麽了……”小黃花仔細地打量後,煥然大悟道。

其他幾朵小花也露出了了然的神色,小白更是若有所思。

“好了,鬧夠了沒有。”一個略帶嚴厲的聲音響了起來。

被小黃花除去的衣服,這時候漂浮起來,遮蓋住這些可憐的宦官和侍衛,同時禁錮他們的力量也消失。

這些人被柔和的力量送到了地麵上,同時為避免他們尷尬,穆如月直接弄暈了他們。

“賈公公,將他們都帶下去吧。”穆如月對著快步趕來的賈公公說道。

“是!”賈公公趕緊命人將昏迷的侍衛和宦官帶了下去。

當然,他也不敢停留,也偷偷退走了。

“大姐姐,我總算明白那些瘦弱的人少了什麽了……不過好奇怪,好好的,為什麽要去根呢?”小黃花好奇地問道。

去根是賈公公說的,當然通過觀察和對比,小黃花她們已經明白何謂去根了。

但去根的目的,百思不得其解。

“這是陋習,而我也打算廢掉這個陋習了。”穆如月皺了皺眉,有些無奈地說道。

她倒是想好好訓斥小黃花她們一番,但是看到這五個天真無邪的丫頭,到嘴邊的狠話又說不出來。

“對了,你們宮殿選好沒?”穆如月問道。

小黃花們搖了搖頭,其實她們對住並沒有什麽概念,她們天生天養,哪怕沒什麽地方住,也根本無所謂。

“小藍花,那你分配吧,這裏的宮殿每人一座。”穆如月吩咐道。

看來指望賈公公安排她們住宿是不可能了,其他人更是不行。反正淩末凡沒有後宮,這裏的宮殿都空著,就讓她們自己隨意分配吧。

“好!”小藍花在空中飛舞了一圈,顯得非常高興。

雖然對住的要求不高,但這裏的每一座房子都好漂亮啊,她決定以後每天換一座宮殿。

“大姐姐,我能不能和壞哥哥住在一起?”小黃花卻不願意了,問道。

“那不行。”穆如月立刻拒絕了小黃花這個念頭。

開玩笑,淩無咎躲著五朵小花都來不及呢,哪能讓他們住在一起?

“對了,你們如果要出去玩的話,必須通過我給你們安排的考試。從明天開始,我會讓一名老師每天教導你們,教你們讀書認字,教你們禮義廉恥,通過考核後,才能出宮……”穆如月臨走時,吩咐道。

讀書,什麽是讀書?

五朵小花麵麵相覷,讀書是不是修煉?隻是她們天生天養,不需要像其他生靈一般刻苦修煉的,她們隻需要吐納靈氣即刻。

讀書,能幫她們多吸收靈氣嗎?

“哼,不去壞哥哥那就不去,藍姐姐,我看中那座宮殿了,我就住進去了!”被穆如月拒絕,小黃花略微有些不爽,不過她很快將這不快拋之腦後,迅速選了一間最大、最豪華的宮殿。

景帝在時,那是孫皇後的宮殿。

“小黃,那是我的!”小藍花麵色帶怒色,她作為大姐,自然應該選最好看的,豈能讓小黃花捷足先登了。

很快,場麵開始混亂,後宮中,不時迸發出狂暴的元素之力。

……

相比後宮的熱鬧。

雅竹軒很安靜,團團正愜意地躺在草地上,四平八穩地躺著,左手是翠竹,右手是竹茹,正大快朵頤著。

草坪周圍,是一簇簇碧綠的竹子,竹子周身有著淚痕一樣的痕跡。據說,這是名貴的湘妃竹,當年景帝為了博愛妃一笑,特意花大力氣從江南移植過來的。

一晃這麽多年過去,雅竹軒裏的湘妃竹已經長成規模,每逢夜晚的時候,更是會發出刷刷的聲響。

但聲音有些瘮人,有小太監說,那是那名妃子的哭聲。

團團卻全然不在意這些,對它而言,隻要有的吃就行。

不過隨著它上次吞了一枚毒丹,它的胃口好像變大了不少。賈公公命人備好,像小山一樣的翠竹很快被它霍霍一空。

手頭沒了吃的,團團就想睡一會,但一時間也睡不著,小家夥想了想,就晃悠悠地站了起來,然後慢悠悠地走向湘妃竹。

雖然這竹子一看就不是很可口,但聊勝於無吧。

於是,小家夥一伸手,就抓住一株湘妃竹,向後扯去。它的力道何等之大,就是一棵大樹,被它這一扯,也會立刻被拔出來。

更別說這些脆弱的湘妃竹了。

孰料——

團團這麽一扯,看似脆弱的湘妃竹竟紋絲不動。

“嗷嗚——”

團團低低吼了一聲,慵懶的眼睛裏是不可思議,還有一絲不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