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會找你算賬!”穆如月狠狠瞪了淩末凡一眼,暗惱他怎麽放心讓小寶貝跟著神龍一塊玩耍。
萬一出事咋辦?
淩末凡一臉無奈地聳了聳手,他也不想,但冥冥之中自有天意,神龍又對小家夥親密異常。
兩人站在空中,靜靜地看著神龍和小寶貝戲耍,一時無語。
雖然沒說什麽話,但聽到小寶貝“咯咯”的笑聲,兩人心頭都是濃濃的甜蜜感。
縱然付出再多辛苦,但隻要能為小寶貝,以及天下所有的孩子,換取一段平和、快樂的時光,那就足夠了!
就在這時,從西邊快速掠來一道紫光。
“恩?”穆如月率先發現,龐大的神念感知到紫色紫色光芒的目的正是在雲嵐中戲耍的神龍和小寶貝。
她自然不會讓它如願!
右手一抖,一朵蒼白的火蓮花悄然出現,攔在了紫色光霧前。
但說來奇怪,無物不焚的火蓮花,在紫色光霧前,竟首次失去了作用。火焰輕輕搖曳,但紫色光霧悄然穿過了火蓮花,一路向前。
磅礴、祥和,還有濃鬱的佛力?
穆如月神色微微一怔,在紫色光霧穿過火蓮花的時候,她已經感受到了紫色光霧的本質。
“末凡!”
雖然紫色光霧看似沒有任何敵意,但穆如月豈會讓這團神秘光霧靠近小寶貝和神龍?
“錚——”
淩末凡會意,霸刀出鞘,化為一道流光,快速一斬。
淩末凡站在了漆黑的刀鞘上,神色帶著一絲驚異。
霸刀砍到了紫色光霧,在霸刀犀利的刀芒下,紫色光霧頃刻崩碎。不過淩末凡並未露出高興的神色,因為那股磅礴、祥和的濃鬱佛力依舊在。
果然,下一刻,紫色光霧再度出現在了前方,此刻紫色光霧離神龍和小寶貝隻有一步之遙。
“要是若之在,興許還有辦法。”淩末凡低吼道。
如此近的距離,再揮霸刀有可能會誤傷到神龍和小寶貝,他不敢再出刀!
“這股磅礴的佛力隻是果,因在神龍,不,在小寶貝身上。”穆如月的神色恢複了平靜,她已經察覺到了這股紫色光霧的真正來源。
他的蒼白火焰,幾乎可以焚燒一切之物;淩末凡的霸刀,可以劈碎天底下任何東西。
但獨獨對這團紫色光霧無用?
為何?
因為這紫色光霧不是有形之物,換句更好理解的話來說,這是氣運。猶如真龍之氣和仙鳳之氣。
隻要這方世界在,真龍和仙鳳之氣就不會徹底消失;同樣,隻要這方世界的寺廟還在,佛教傳承還在,那麽這團紫色光霧就不會消失。
至於,為什麽會選擇小寶寶,恐怕小寶寶就是承載佛教大氣運的人。
這無法阻止,冥冥中自有天意。就如當初穆如月覺醒仙鳳氣息一樣。
“如月,這是什麽意思?”淩末凡還有些不明白,但焦灼的心漸漸平和了一些。
“恐怕我們的小寶貝,出生也不凡啊。”穆如月輕歎一聲。
隻見紫色光霧融進了小寶貝的身體裏,但小寶貝恍若未覺,依舊咯咯地笑著。不過胖乎乎的小腦袋後麵,升起了一團五彩光暈,煞是好看。
“佛門……不簡單啊……”穆如月低語一聲。
說實話,穿越到這方世界,特別是身負仙鳳之力後,穆如月有些小瞧這方世界的道教和佛教了。
畢竟相比天藥、真龍、仙鳳,無論是白雲寺,還是青雲觀,都要弱上太多太多。
青鬆曾憑一己之力,屠滅了整個道觀;而白雲寺,更是舉全寺之力,方才鎮壓住了芝蘭,須知,這還是後者故意被鎮壓的緣故。
這麽一對比,這方世界的道教和佛教,委實差了太多。
但如今紫色光霧出現,穆如月才真正意識到,這方世界的道教和佛教都不簡單。
“不過將主意打到我兒子身上,無論是誰,我都要好好理論一番。”穆如月俏臉冰寒,鳳眸中蘊含著一團濃烈的火焰。
她的兒子,可是要繼承大景,不,這方世界的千秋偉業的,豈能跑去當和尚?
紫色光霧的事暫時告一段落,小寶貝玩耍了一陣後,被穆如月叫了回來。小家夥倒有些不情願,不過神龍卻乖巧地很。
奇異的是,他腦後的五彩光暈已經消失。
穆如月一聲令下,神龍趕忙飛到穆如月身邊,停了下來。
“好了,末凡,你帶著小寶貝先下去,我和神龍談一下。”
穆如月的話自然沒有人違背,哪怕小寶寶也不行,很快,淩末凡帶著兀自撅著小嘴的小寶寶下去了。
穆如月看著乖巧溫順的五彩神龍,不由伸出玉掌,輕輕拍了拍它的腦袋。
神龍輕輕頷首,顯得極為享受。
“小紅鯉,沒想到你真能得到這大造化,體內的真龍血脈雖然稀薄,實力也遠不及真龍,但你的進步空間非常大。”
“如今天下昌雲,龍氣更是匯聚於皇城,你在皇城中誕生,如今與大景的命運息息相關。大景盛,你則昌;大景亡,你則滅。所以,你就留在這鏡湖中吧。不過鏡湖淺薄,恐怕容不下你這麽龐大的身體。”
“但也沒關係,如今你已是神龍,自有一身拿山填海的本領,你且去改造一番吧。不過記住,切勿驚擾到生靈,特別是皇城中的百姓。”穆如月囑咐道。
“嗚——”
五彩神龍低低應了一聲,聲音如同雷雲炸響。
隨即,它化為一道五彩光芒,悄然沒入了鏡湖中。鏡湖除了泛起了一陣陣漣漪外,並無太大的動靜。
但透過層層湖水,穆如月看到了五彩神龍在鏡湖底下,造化一方的本領。
原本鏡湖是人工開鑿的一方湖泊,麵積雖大,但是一方死水。經過五彩神龍龍尾一掃,鏡湖便溝通了地下水脈,立刻和景國各地的大江湖泊勾聯在了一起。
鏡湖湖麵雖小,但湖底已被神龍改造地廣袤無比,通入地底大河。
如今五彩神龍正安逸地躺在地下河中,龍目緊閉,休憩去了。不過隨著它的一呼一吸,繚繞在皇城上空的大景國運濃鬱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