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嘲笑一個男人不成功,嘲笑一個男人卑賤,但絕對不能嘲笑一個男人不行!
淩南燭像一頭憤怒的獅子,手中已經握著一把鋒利的寶劍,快速地從窗口中跳了出來,準確無誤地朝淩無咎的藏身之處,一劍刺來!
咦?
淩無咎滿是訝然,淩南燭的身手雖然不錯,但隻是一個武夫,和他的實力相差何止萬千。
他是怎麽聽到他的嘲諷聲,還知道他的藏身之處的?
還是閃吧。
淩無咎心念一動,便準備悄然退去。以他的實力,做到毫無痕跡地離開王府,不被淩南燭發現,不要太輕鬆。
隻是——
事情狀況再度超出了他的預想,他藏身的大樹,樹葉忽然像是有靈性一般刷刷地向後抖動,在月光的照耀下,恰好露出了一個明亮的“通道”。
皎潔的月色下,一個冷漠、孤傲,但又邪魅的背影,悄然站在了那。隻是這麽一個背影,就有一種豔奪天下的感覺。
恍惚間,憤怒的淩南燭竟有種看到絕色美女的錯亂,定睛一看,才發現大樹上藏著的是,五分驚訝,兩份尷尬,還有三分複雜神色的二哥——淩無咎!
“二哥,您怎麽在這!”
手握寶劍,殺氣騰騰的淩南燭,連忙收起寶劍,躍在了淩無咎對麵,詫異萬分地說道。
“王爺,怎麽了?”
……
淩南燭的暴喝聲驚動了王府的侍衛,侍衛們很快聞風而動。
“沒事,都退了吧。”淩南燭站在樹上,對趕來的侍衛揮了揮手,驅散了他們。
待侍衛走後,淩南燭再問:“二哥,半夜三更,您怎麽到我這裏了?”
看到躲在樹上偷窺,並嘲笑他的是二哥淩無咎後,淩南燭滿肚子的怒火都發泄不出半點,隻能帶著一絲委屈,萬分恭敬地問道。
淩無咎撇了撇嘴,他當然不能說,是因為他心情不開心,所以想看到一個更倒黴的人後,心情就會好一點。
事實也的確如此。
“我就不能來看你嗎?”淩無咎負著手,冷冷反問道。
“自然……自然可以……”淩南燭一愣,訕訕回答。
是呀,不能用常人來推度二哥,二哥性格孤僻,尋常人做不出的事,在他那裏無甚稀奇的,。
“要不我們進屋談一下?”淩南燭試圖轉移話題。
淩無咎丟了他一個淩厲的眼神,示意無需進屋,在這裏談就可以。
“而且,我也沒有說錯,連一個花魁娘子都搞不定,不是傻缺,那是什麽?”淩無咎發揮了他擅長的毒舌。
淩南燭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想要辯駁,又似在猶豫,最終選擇了沉默。
“好了,你有時間就去皇宮找找那些沒用的禦醫,要是還不行,就隻能厚著臉皮求皇後娘娘。反正,你也不是沒有求過。”
明明是提一個善意的建議,但在淩無咎嘴裏是那麽的牙尖嘴利,誠意全無。
滿滿的嘲諷啊。
淩南燭臉色更是青紅夾雜,這一次他終於忍不住了,反駁道:“二哥,我沒有病。我是因為心裏有喜歡的人了,所以……所以才沒有起來的……”
說話間,他的腦海中不由浮現出那個美豔絕倫的女子,一時間眼神都有癡癡然了。
始作俑者的淩無咎當然知道淩南燭說的是誰,此時一瞧他的有眼神,心裏便不由一陣惡寒。
“啪——”
他伸手,猛得一拍淩南燭的後腦勺,用力之下,將淩南燭拍了一個趔趄,險些一頭從樹上栽下。
“行了,你皇宮裏的醜事我已經知道了,收起你那點小心思。你身體上,還有心理上的毛病,還是要找皇後娘娘醫治下的,而剛好,娘娘就在王府內。”淩無咎冷笑著說道。
正捂著腦袋,試圖抗議幾句的淩南燭,此時聞言,不由又驚又怕。
“你說……說什麽?皇後娘娘就在王府內?”他一臉震驚。
今天到底是怎麽回事?
平時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二哥出現在了他的王府內,就連皇後娘娘也來了……
“二哥……您別嚇我……我……我膽子小……”淩南燭臉色發白,腿肚子一陣打顫,不用淩無咎推,就有掉下樹的趨勢。
皇後娘娘不會是因為那天,他在皇宮裏的醜態,來興師問罪了吧?
聽說皇後娘娘極重女權,所以很有可能的……一想到這,淩南燭就有一種暈厥的衝動。
月色如水
“嘩嘩——”
風吹樹葉,偌大的王府內,靜謐一片,並沒有皇後娘娘的身影出現。
“二哥,您別嚇我……”淩南燭心虛地擦了擦汗,心頭則鬆了一口氣,二哥捉弄他的惡趣味沒有變。
真是嚇得他夠嗆。
“如月,你還要躲到什麽時候呢?若不是你的幫忙,這傻子怎麽會聽到我的聲音,還準確地發現我所在位置呢?”就在淩南燭鬆了一口氣時,淩無咎忽然仰頭,一本正經地對著前方說道。
二哥還在嚇他!
“嘩啦——”
風吹樹葉,不知何時,淩南燭和淩無咎的另一邊,忽然站著一個一身火紅宮裝的高貴美麗女子,那女子雖沒有淩南燭遇到的絕色女子美麗,但氣質尊貴無雙,一雙鳳眸,更是蘊含著龐大的威儀。
“咕咚——”
就在這時,淩南燭終於忍不住,一頭從樹上栽了下去,摔落在地上時,一動也不動,好似昏死過去一般。
社死的時候,還是裝昏迷是最佳的辦法吧。
淩無咎和穆如月都沒有理會淩南燭,淩南燭昏迷的也恰到好處。
“如月,你今天讓我好尷尬。”淩無咎抿了抿唇,露出了一抹動人心魄的笑容。
“你不也是?不過,你是怎麽發現我的?”穆如月淡淡一笑。
她以為她神識掩蓋的巧妙,但沒想到,還是被淩無咎發現了。
“你的神識早已是出神入化,我並沒有發現。不過淩南燭那傻缺能發現我,再前後一聯係,我就斷定是你在做手腳了。”淩無咎聳了聳肩。
“原來如此。”穆如月點了點頭,這一點倒是疏忽了。
“但我堂堂一個皇後,你堂堂二王爺,還是莽蒼聖地的傳人,居然在這裏……傳出去多丟人……你說吧,此事怎麽解決?”穆如月的一雙眼睛光彩明亮,淡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