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哧哧——”
它衝淩末凡打了個響鼻,抬頭時,還特意將車窗給撐壞了。
意思是你這個喜新厭舊的家夥,以後不喜歡你了!
星輝哀怨地將頭縮了回去,並在短時間內不想理淩末凡這家夥了。
小插曲過後,淩末凡憂慮地說道:“如月,你醫道非凡,有辦法將桃花瘴取出嗎?”
桃花瘴在穆如月的身體內,終究是一個隱患,淩末凡可不想穆如月的本性被這該死的天藥吞噬掉。
穆如月搖了搖頭,道:“很難,因為桃花債已經融於我的身體裏。當然,我很好奇,這東西究竟是怎麽產生意識的?”
桃花瘴蟄伏在她的體內,並無任何意識。
天藥的特殊和詭異,已經超出了穆如月的認知。
但她並未放棄,未知並不代表無敵,隻要逐漸了解,她相信以自己的科學知識,應該可以剖析所謂的天藥的。
到時候就能解開天藥的神秘麵紗。
“不過龍脈之事,不得不防……”穆如月擔憂地說道。
“說起龍脈,我想到了雕龍玉佩……”淩末凡蹙眉,仔細回想多年前的那一段往事,“當時我還還小,但我記得那事發生在十八年前。父皇將我們四位子嗣,太子,淩無咎,我,還有淩南燭,叫進了禦書房。父皇將四枚雕龍玉佩交給了我們,並囑咐一定要收好。現在仔細回想,當時的父皇臉色並不太好。”
雕龍玉佩?
穆如月眼睛微微一亮,她現在手中有兩塊雕龍玉佩,一塊是淩末凡的,還有一塊是淩無咎的。
“這雕龍玉佩會不會有什麽秘密?”她開始猜測。
“並無秘密,這玉佩是皇家常用的青玉雕刻,除了身份的象征外,並無其他特殊作用。”淩末凡回答道。
他出生皇家,眼界奇高,雕龍玉佩的材質不過是罕有的青玉雕刻而成,除了稀罕象征身份外,並無多大作用。
“不過你一說,我倒想起了一件怪事……”淩末凡沉吟,原本他並未將這件事和雕龍玉佩聯係在一起,現在仔細想想,這兩件事或許有關聯。
“什麽事?”穆如月追問。
“當年我刺傷父皇,被貶燕山後,徐老那時就開始在京城悄悄布置眼線,京城中事,事無巨細都會傳到燕山。當時,就發生過一樁怪事。父皇傷愈後,便不再納妃,不過當時父皇子嗣依舊眾多,除了我們四人,還有其他六位兄妹……隻是……隻是在接下來幾年,這六位兄妹都離奇去世。當時,我們以為是後宮之爭,凶手是孫嫣。現在仔細一想,疑點頗多……”
“現在光推測,並無多大意義,不如這樣,我們將雕龍玉佩拿來研究一下。”穆如月提議道。
淩末凡苦笑:“這十八年,雕龍玉佩一直都在我身上,閑暇時,我也把玩,但從未發現過……咦……你……你怎麽有兩塊玉佩?”
淩末凡瞪大了眼睛,因為穆如月從懷裏拿出了兩塊玉佩,其中一枚正是他的,另一枚模樣,色澤均差不多,顯然是其他三人手中的。
“這一枚是淩無咎送給寶寶的,本來想著等寶寶一百天後給寶寶戴的……”穆如月一邊把玩著雕龍玉佩,一邊說道。
“淩無咎……”淩末凡喃喃說道,深邃的眼眸中快速閃過了一抹妒忌。
這家夥賊心不死啊,都這樣了,還惦記著他的老婆孩子。
除了龍首和龍身盤旋的方向不同,兩枚玉佩從造型和大小上幾乎雷同。不過當穆如月將兩枚雕龍玉佩靠近,仔細端詳下,就發現了秘密。
“這兩枚玉佩好像可以拚在一起。”淩末凡也發現了,神色微動,沉聲說道。
四位王子之間頗有芥蒂,導致從未有兩塊雕龍玉佩同時一起出現過,因此淩末凡他們沒有發現這個秘密。
穆如月沒有說話,將兩枚玉佩緩緩靠攏。
“啪嗒——”
兩枚玉佩合在了一起,蜿蜒盤繞的龍身,竟能嚴絲合縫地聯在一起,龍首則一左一右,赫然是一條雙首神龍。
“這……”淩末凡神動,他從未想過兩枚雕龍玉佩能合二為一。
“這麽說四枚玉佩是能合在一起的?”隨即他又激動起來。
“或許它們原來就是一塊。”穆如月仔細打量著合二為一的玉佩,她總覺得這玉佩和之前的不太一樣了。
嗯,怎麽形容呢。可以這麽說,之前這玉佩宛若死物,但現在……現在這玉佩好像活了過來。
對,就是這種感覺。
……
就在穆如月將兩枚玉佩合二為一的時候,遠在皇城中的道觀,發生了不小的異變。
青煙嫋嫋。
盤膝而坐的景帝如往常一般吐納,常人看不見的空中,一條體型龐大,但虛弱的金色光影,正不斷地翻滾,和哀鳴。
金光不斷地沒入了下方盤膝而坐的景帝和國師兩人體內。
就在這時,金色光影忽然感應到了什麽,仰首發出了一陣嘹亮的龍吟聲。當然,這龍吟聲,普通人並不能聽到。
景帝和國師睜開了眼睛。
“不好,龍脈有異動!”國師神色微微變,手中浮塵連連抖動,一道道白色的光芒射向空中的龍形光影。
但晚了,金色光影忽然一分為二,其中一道仰天發出了亢奮的龍吟聲,一甩尾,衝出了道觀,消失在茫茫的天色中。
“這……”景帝一臉迷茫,但望著空中愈加孱弱的龍脈,麵色陰沉。
“有人篡奪了近乎一半的大景龍脈!”國師又驚又怒,再無往日的淡泊出塵,望著龍脈逃去的方向,手指飛快地掐動。
龍脈飛去的方向,正是西方。
驀地,國師停止了掐算,轉而目光望向了景帝。
“好一個景帝,想不到當年就做好了謀算。”他對著景帝說道,言語很突兀,也很令人費解。
景帝卻聽明白了,他皺了皺眉,自語道:“是他做的手腳嗎?居然還不死心。”說罷,抬起手,駢指點中了自己的眉心。
景帝的臉頰微微抖動,接著,他的眸光緩緩發生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