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回府,果然趙思思已經回來了。

“相公……”

伶皎皎朝著陳葉撲過來,直接被他掀開。

今日趙思思一襲白色雲錦裙,即便施了粉黛,依然可以看出她臉上的疲憊,直到看到陳葉,她秋水眸子才亮了下,盈滿淚水撲進陳葉懷裏。

陳葉將她狠狠擁著,似乎要把她揉進身體裏才罷休。

她瘦了。

陳葉更加心疼。

趕忙捧起趙思思的臉仔細端詳,她的眉宇間,多了些憂愁,想必高貴妃肯定給她說了些什麽。

“高貴妃,可有為難你?”陳葉問。

趙思思搖頭,看著陳葉眼角含笑。

陳葉狠狠在她唇上吻了口,道:“不管她給你說什麽,都不要相信,也不要擔心,你隻需要相信相公我便是。”

“嗯。”趙思思雖然點頭,眼底卻閃過一抹擔憂。

正欲說話,伶皎皎揉著腰肢上前就錘了陳葉一下,嬌嗔道:“好啊相公,你眼裏就隻有思思姐,你不在的時候,這個家都是我在操持,你卻這麽對我。”

說著,她捏起手絹假模假樣的抹起淚來。

陳葉看伶皎皎真哭了,趕緊安慰道:“知道你能幹,這個家不能沒有你,我喜歡你還來不及,走走走,好久沒見到你們了,快回屋給我好好抱抱。”

說著,他一手霸道的將伶皎皎攬進懷裏。

旁邊的蓮兒和嫣兒捂著嘴偷笑。

伶皎皎倒沒什麽,水蛇似的就把陳葉纏住,趙思思雙頰緋紅,卻也任由著陳葉將她摟著。

其實她心頭,十分羨慕伶皎皎。

可是肆無忌憚的表達自己對相公的愛意,可以自然而然的對著相公撒嬌,她也想,可是她做不來……

陳葉左擁右抱進屋。

溫香軟玉在懷,一邊一口親著,簡直不要太爽。

一想到馬上就要去打仗了,他就想罵娘,皇帝老兒真特麽秀逗了,破壞他的性福!

“相公,今日冊封大典,外頭都傳遍了,說皇上莫名其妙封了很多將軍,把文武三甲都送去玉門關退敵,是真的嗎?”趙思思問道。

“嗯。”陳葉沒打算瞞著她們。

“竟是真的!?”

“那相公你也要去嗎?”伶皎皎又哭了,先前,她還存著些幻想,現在連相公都親口說。

她一把將陳葉抱住,撒嬌道:“相公你不要去,你又不會武功去打什麽仗?”

陳葉安撫的在伶皎皎後輩輕拍了拍,這女人,潑辣的時候比男人還猛,柔弱的時候,比可憐的小兔子還讓人心疼,眼淚更是說來就來的。

“放心吧,我一定會活著回來,不會讓你們為我守寡的。”

“相公。”趙思思也紅了眼。

“不嘛,若相公你真要去,我也要去,就算死,我也要和你死在一起。”伶皎皎不依不饒的把陳葉攔腰抱住。

陳葉哭笑不得。

這女人,如此精明,不是應該拿著他的錢改嫁嗎?

說什麽和他一起死,搞得怪感人的。

“我……我也要和相公一起去!”趙思思也主動抓住陳葉的手。

“行了,帶著你倆我逃命都逃不成。”

陳葉半開玩笑說完,便收起笑意說起了正事。

這次他離開京都,快則一年半載,慢則三年五載,他什麽都不怕,就怕他不在的時候,有人趁機搞他的家人。

“明日,我就得進宮去給六皇子診治,你們隨我一起進宮吧。”

“就待在宮裏,等我回來。”陳葉道。

“那怎麽行?”

伶皎皎一口拒絕,“咱們藥鋪的生意好不容易有了起色,我不能走,藥廠那邊,時不時也得過去看看。”

“不要了,都不要了。”陳葉一口道。

銀子沒了,可以再賺。

人沒了,他可舍不得。

“相公,我和伶妹妹就在府上等你,我們哪也不去。”趙思思深情的看著陳葉說道,若真傳了他的死訊,她也不會獨活的。

“不行,思思必須進宮。”

依照夏宏修睚眥必報的性格,隻要他一走,他肯定來找趙思思的麻煩。

其實,他今天去找高貴妃,也隻是想見思思一麵,沒想到高貴妃反而把趙思思放回來了。

估計覺得他丟了狀元,隻被封了主薄,已經沒有什麽利用價值了。

“相公……”

“不必多言,就這麽決定了。”

兩個女人都沒再說話。

晚飯後。

陳葉在工房忙著提取之前培育的青黴素,準備弄點在身上防身。

又去書房給嚴玉卿寫了許多的詩,就算他回不來,賣這些東西也夠那家夥賺得盆滿缽滿了。

寫著,陳葉想起和嚴玉卿第一次見麵的情景,忍不住笑了。

“相公在想哪位小娘子呢,笑得這麽開心。”

伶皎皎一襲紅色紗裙出現在門口,兩條細白的大長腿在輕紗下頭若隱若現,她今夜淡妝輕抹,少了幾分豔麗,多了些清純,把陳葉眼睛都看直了。

在她身後,還有一位妙曼的女子。

粉色輕紗下頭,隻穿了抹胸,香肩圓潤,纖纖細腰盈盈一握,若是稍微用力,怕是要掐斷了。

更絕的是她那張又純又欲的絕美臉蛋,皓齒輕咬著唇瓣,似害羞似勾0引的看了陳葉一眼,然後又飛快的把頭低下,勾死人不償命。

“思思!”陳葉一下子站起來。

他喉頭幹澀,喉結上下滾動,目光灼灼盯著趙思思。

她今夜這裝扮,太大膽了吧,平日清麗淡雅的她今夜魅惑至極,反觀以往都是嬌豔打扮的伶皎皎,今晚卻走起了清純路線。

該死的!

這兩女人故意的吧?

這刺激誰受得了?

“相公,夜都深了,你還在書房幹什麽?你忍心讓我和思思姐就等嗎?”伶皎皎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說道,還特麽噘嘴!

看著那小嘴,陳葉都恨不得馬上親一口。

還寫什麽詩?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落下一句,陳葉過去攬住兩位嬌妻。

左右在她們脖頸處吸了口,咬住趙思思頭發問道:“怎麽,今夜咱們一起睡?”

趙思思皮膚白皙,此刻臉紅得要滴血,肉眼可見薄紗下頭,渾身都變成了淡粉色。

“是呀,今夜我和思思姐,要一起伺候相公。”

陳葉挑了下眉,上次三個人睡,他還正人君子的什麽都沒做。

這次不行!

萬一去玉林關死了人?

高低得嚐一下這等人間極樂!

“是嗎?那你們慘了!”陳葉邪邪一笑。

這一夜,芙蓉帳內春宵短,巫山雲雨雨潺潺,香汗伴著輕喘聲,羅衾不耐五更寒,總是別時情,那待分明語,盼得最長霄,數盡厭厭雨。

陳葉身體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但心頭卻越空虛。

那種無力保護家人的挫敗感,讓他徹夜未眠。

仕途行不通,他必須要為自己謀後路了。

千古戰神?

若這千古戰神沒有夏元崇忌憚的東西,就算打了勝仗,估計也會落得柳紅纓一樣的下場。

做不了戰神,他就不能有籌碼了嗎?

答案是否定的。

陳葉想啊想,給自己重新想到了一條出路,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

醒來時,**就隻有他一人。

陳葉伸了個懶腰,開始做準備,立即書信一封,將自己的想法告訴莊元瑋,並讓他做好準備。

還畫了一張弩的圖紙。

藥廠那邊有嚴玉卿,他完全不需要擔心,簡單的收拾一些東西之後出門,就見趙思思慌亂的從府外回來,滿臉擔憂。

“怎麽了?”

“相公,伶妹妹不見了,隻留下這封書信。”趙思思趕緊把書信交到陳葉手中。

不見了?

搞什麽飛機?

陳葉趕緊拆開書信,看到信中內容之後,忍不住罵了句。

“傻女人!她是不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