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誘人的香味隨著伶皎皎的香汗發出。

她美豔如絲看著陳葉馳騁的模樣,如此英俊的相公怎麽看也看不夠,此時此刻,她身心都被陳葉填滿,幸福的幾乎要暈厥過去。

“相公……”

她嬌滴滴的聲音,迎合的腰身,勾得陳葉邪火大發。

今夜絲毫不憐香惜玉的在伶皎皎身上橫衝直撞,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不斷從工房內溢出,讓守在門外的嫣兒臉紅得快滴出血來了。

她的身上也莫名燥熱不堪。

趕忙回屋衝了個熱水澡才平靜下來。

一夜瘋狂,伶皎皎和陳葉都疲憊不堪,二人日上三竿了還沒起。

陳葉倒是先醒了。

扭頭看見沒人在側,白皙的肌膚上全是自己留下的痕跡,忍不住心疼的在伶皎皎額頭上親了口。

這一親,伶皎皎醒了。

睜大水汪汪的眼睛看著陳葉,被愛滋潤後的她,渾身都散發出甜絲絲的香氣,迷離的眼神像奪含苞待放的花朵引人采摘。

“相公……”

陳葉隻覺喉頭一緊。

昨夜的瘋狂又上心頭,直接一把將伶皎皎圈到身下,“相公我這顆腰子好用不?”

伶皎皎瞬間紅了臉,羞澀的抿起嘴唇。

“不承認?看來為夫得懟到你長征服了!”說完,陳葉抓住伶皎皎的腳踝拉開,她裏麵可還什麽都沒穿呢。

涼颼颼的風,一下鑽了進去。

嚇得她連忙夾住雙腿,“相公……不行……”

“什麽?相公我不行?”

“不是不是,是妾身不行……”伶皎皎羞澀的躲進陳葉懷裏。

“怎麽不行?”

陳葉手往下,胸口處被伶皎皎的拳拳錘了下,埋怨道:“你昨晚跟打仗似的,一直衝衝衝,人家都被你弄疼了……”

嗬!

這就受不了?

陳葉還想調戲伶皎皎一番,突然外頭傳來急切的呼喊。

“大哥!”

“我大哥在不在!?”

“怎麽回事啊大哥!”

是嚴玉卿的聲音?

陳葉渾身燥熱瞬間退去,翻身下床已經穿戴整齊,回頭看了伶皎皎一眼,“今日暫且放你一馬。”說完便匆匆離開。

嚴玉卿急的像個兩百斤的孩子,看到陳葉就哭著撲過來。

“大哥,這怎麽回事?”

說著,他展開一張詔書。

詔書是皇帝今天早上下的,大意是嚴玉卿出類拔萃,獲得了北狄公主的青奈,於七日後的乞巧節與北狄公主成親。

嚴少府,也從四品少府,一躍成了二品禦史大夫。

陳葉一把搶過聖旨,雙目恨不得把上麵的字一個個摳出來,“怎麽回事?怎麽是娶北狄公主?”

“是啊,我還想問你怎麽回事呢?”

“大哥你不是負責接待北狄使者嗎?這親事不會是你給我定的吧?”

陳葉:……

是他定的沒錯。

北狄不是聖女和親嗎?怎麽變成了北狄公主?

怪不得他力薦嚴玉卿的時候,梵桑啟那麽爽快就答應,原來北狄早就偷摸換了人選。

“北狄人粗獷,他們的公主還不知道長成什麽樣子?萬一五大三粗樣貌極醜,還天生神力,我怎麽打得過?”嚴玉卿感覺後半輩子都涼了。

陳葉仰頭瞅了眼嚴玉卿,調侃道:“五大三粗還能粗過你?放心吧,沒那麽恐怖。”

嚴玉卿猛搖頭。

“不行不行,我不想娶什麽北狄公主。”

“大哥有所不知,這就不是個好差事,雖然我父親升了官,可今日在朝上,差點沒被千夫所指,就連大哥你也被參了一本。”

“說你利用職務之便,故意湊成的這門親事。”

草,今日早朝,這麽風起雲湧的嗎?

不過,別人參的還挺對。

管他北狄聖女還是北狄公主,這個香餑餑肥水不留外人田!

陳葉慢慢將聖旨卷起,放回嚴玉卿手中。

“二弟,實不相瞞,這門婚事就是我極力促成的。”

“哥哥我現在有本事了,提攜自己人有什麽不對的,他們愛怎麽參怎麽參,我如今在朝中的地位,還有誰能撼動嗎?”

陳葉牛逼轟轟的把雙手背在身後。

瞥了嘴巴張成O形的嚴玉卿一眼,老成道:“做大事者不拘小節,反正男人可以三妻四妾,若北狄公主真長得醜,你拿她鎮宅就行。”

“以後遇到了喜歡的,納入房中便是。”

“娶了北狄公主,以後你的書局也能擴展到北狄,有北狄皇室做後盾,書局即便開到龍國,想打主意的人也得掂量掂量。”

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

嚴玉卿O形的嘴逐漸合上,但凝起的眉頭任然沒有鬆開。

“大哥,此事乃是雙刃劍啊,北狄蠻子到底是不是真正投誠,誰也不知,萬一我娶個奸細回來,連累嚴家事小,連累了大哥你……”

“得了吧,沒那麽嚴重。”

陳葉直接把嚴玉卿打斷。

心頭暗自發誓,就衝剛才嚴玉卿這句話,他這次也得把北狄徹底整服了。

“一切我自有安排。”

“對了書局做得怎麽樣了?”陳葉趕忙岔開話題。

提起書局,嚴玉卿晦暗的雙目總算有了點神采,趕忙匯報道,選址已經完畢。

諸葛家在京都城內有一家私人書院,占地寬廣,裏頭都是一些寒門學子,正好可以讓他們在書局幫工。

另外造紙的材料也開始采買了,先把紙張搞出來,再找人抄寫。

“抄寫?”

嚴玉卿挑眉?

點頭,是抄寫,有什麽不對的嗎?

陳葉扶額,沒想到自己傳授了造紙術,還要傳授印刷術?

“抄寫之事且慢,你先把紙搞出來,抄寫這方麵我來搞定。”

“真的嗎?”

“大哥負責抄寫?”嚴玉卿激動的上前一步,瞪大牛眼看著陳葉。

陳葉那一手雞爪字龍飛鳳舞非常有個性,他寫出來的詩,價格都比別人抄寫的貴上幾倍,若他親自抄寫,那還不賣爆了?

“你特麽……我說的是我來搞定,不是我卻抄!”

“我是做大事的人,我去抄書殺雞用牛刀?”

陳葉一想起古代的毛筆就腦瓜子痛。

“哦。”嚴玉卿聲音略顯失望。

“行吧,趕緊去忙你的書院,成親之事不必理會,咱們是做大事的人。”陳葉安慰著,把嚴玉卿送出府外。

嚴玉卿重重點頭。

臨走時,還十分傾佩的看了陳葉一眼。

大哥說的對,大哥連活死人趙思思都敢娶,京都第一妓伶皎皎都敢納,還在軍營就和護國大將軍柳紅纓定了終身。

哪一樁婚事不是驚世駭俗?

然,大哥依然如此穩健。

自己是應該向大哥學習了,不就是娶個北狄蠻子嗎?

娶就娶!

嚴玉卿英勇就義般向陳葉拱手告辭。

等他一走,陳葉才長長鬆了口氣,收起臉上淡然眉頭緊鎖。

雖然北狄送公主和親在情理之中,可梵桑啟這丫頭沒找到如意郎君,陳葉是一天都不放心,萬一她又來纏著自己怎麽辦?

“司公,六皇子有請。”

陳葉在門口駐足,恰巧六皇子的人來了。

他讓來人稍作等候,轉身回屋梳洗一番就跟著去了宮中。

夏文燁之前在朝堂上,因為和玉瑤郡主的婚事頂撞皇上,被罰閉門思過半個月,連他們結拜都沒有來,陳葉還是有些耿耿於懷的。

也有一些擔心。

再次見到夏文燁,他依然身姿凜凜,眼神卻不如之前傲氣了。

臉色也比之前更蒼白,俊俏的臉上,多了一絲倦容。

“怎麽了?舊疾複發了?”陳葉關心了一句。

“沒有。”

夏文燁不鹹不淡回了句。

等進門屏退左右之後,看向陳葉道:“父皇已下詔,乞巧節舉國同慶,在北狄公主和親那天,讓我娶夏玉瑤。”

額……

因為這事?

嗬嗬,“玉瑤郡主有什麽不好的,溫柔漂亮,比她那個妹妹好多了。”

此話一出,陳葉立即被夏宏修眼刀子砍了幾刀。

他當然知道夏文燁的顧慮,可他現在羽翼未豐,公然和皇上端王作對,對他沒有一點好處。

大丈夫能屈能伸……

“父皇病重,今日早朝頭疾又發作了,性情極不穩定,還斬了兩名上諫的老臣,現在朝中人心惶惶。”夏文燁道。

陳葉沒說話,靜待下文。

大夏,當真要變天了?

“還有七天,若父皇薨了,我就不用與玉瑤成親了。”說著,夏文燁掀起眼皮看向陳葉。

“什麽?”陳葉蹭一下站起來。

“你是想……”

不能吧?

太快了!

什麽準備都沒有?

別說太子端王還虎視眈眈,就連皇上身邊那個海公公都不好對付。

夏文燁搖頭,“我不想,卻不得不想。”

他的眼神,在瞬間變得殘忍。

突然,夏文燁又笑了,“你別緊張,不止我們想,有人也想,聽聞端王明修棧道暗度陳倉,流放夏宏修去黔南,是召集舊部去了。”

“父皇一旦薨世,所有嬪妃都得跟著陪葬,後宮嬪妃也如熱鍋上的螞蟻開始走動。”

“太子,似乎也不安分。”

陳葉凝重著,緩緩坐下。

不管皇帝佬兒怎麽死,後宮嬪妃都得陪葬。

若柳紅眉死了,紅纓該多傷心?

他總不能眼睜睜看著柳紅眉陪葬。

“說吧,要我怎麽做?”陳葉看向夏文燁。

夏文燁並未說話,起身走到陳葉跟前,湊到他耳邊之後才小聲說道:“我要你…………”

陳葉聽著。

握住椅子扶手的手掌不斷收緊。

但他很快又鬆開,沒有讓夏文燁看出一點端倪。

聽著夏文燁的計劃,陳葉不得不佩服夏文燁心思縝密,可以說把所有人都算計進去了,看來這幾天他閉門不出,就是在籌謀這個。

隻是……

這法子,並不是十全十美。

對陳葉並不友好。

萬一……

“陳兄,是信不過我?”夏文燁居高臨下看著陳葉。

“怎麽會?”

陳葉故作思考,“我隻是在想,你這法子理論上可行,就怕端王藏了後手。”

“另外,那個武功高到變1態的海公公,怎麽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