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很簡單,隻寫了明日一早,摘星樓!

陳葉微微挑眉,又是這個地方,他一直想著找個機會去看看。

但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又忙著切換身份,光是身後跟著的尾巴就夠麻煩了。

明天倒是可以趁機把摘星樓的事一並辦了。

花千芷捏著個帕子湊過來,低聲問道:“青龍衛之主想幹什麽?今日的事真的隻是巧合嗎?”

一股很淡的香氣襲來,跟花千芷身上自帶的香氣不同,反而有些接近第一姑娘香囊的那種。

陳葉低頭看了一眼帕子,不是他之前帶回來的那個,看來是花千芷研究出來的。

把請柬仍在一邊,摟著腰把人抱了起來,啞聲說道:“左不過就是想試探我的態度。

那個青龍使應該是真的不知情,至於這位三皇子,就算沒聯絡過,怕也是心中有數的。”

陳葉沒跟三皇子真正見過麵,但光是那天和四一起聽到的談話,就分析的出來此人心機深沉。

他和那個右護法,還說不好是誰在算計誰,離的近了,帕子上的香味就淡了。

陳葉深吸了口氣,花千芷身上自帶的香氣若隱若現,反而比之前還要來的吸引人。

喉嚨狠狠滾動兩下,就連眼神也暗了下來,花千芷伸手推了推,還沒等下一步動作,就被陳葉習慣性的抓住。

順勢捏了捏,很軟。

陳葉很喜歡花千芷的手,平素也是經常握在手心,但此刻的感覺又不太一樣。

好像有些過於熱了,該不會是太勞累了?陳葉拿過帕子,給花千芷手心仔細擦了擦。

低聲問道:“可有什麽不適?你醫術高明,我倒是不好去找大夫了。”

陳葉抱著人想放在床榻上,剛想去倒杯涼茶,卻發現衣擺被拉住了。

這是?

小手很快鬆開了,陳葉也不急著離開了,幹脆踢掉鞋子,也跟著躺在踏上,把人重新抱在懷裏。

想了想,低聲說道:“你是知道我的心思的,自然能理解我擔憂紅纓,但絕不是不顧你的安危。”

看到那個帕子,陳葉其實就有猜測,也知道花千芷不比你回來的早多少。

本以為不問就是不給她壓力,現在想來還是不夠的,抬手在花千芷鼻尖捏了下。

聽到嚶嚀一聲,方才鬆開,花千芷睫毛微垂著,往懷裏貼的更緊。

聲音低的近乎呢喃:“夫君的心思我是明白的,隻是這忘憂可與一切香料搭配,若是配上不同的東西。

效果也是千差萬別的,再用之前的法子是根本解不開的,方才書鋪那邊來報,還沒有第一姑娘的消息。”

花千芷抿了抿唇,心裏其實已經斷定了第一姑娘就是柳紅纓,也沒什麽接受不了的。

但在最後時刻到來之前,還是不想這麽稱呼,花千芷自己都說不清是怎麽想的。

擔心陳葉誤會,手指頭點了點,還特意找補了句:“你讓人每日都匯報的,並沒有進展,莫說……嗯,就是其他人。

那兩個婢女什麽的也沒出現,否則我定然第一時間就說了。”

話音剛落,手就被陳葉抓住,放在嘴邊咬了一下,花千芷身體驟然繃緊,睫毛顫動的越發快了。

陳葉無奈的歎了口氣,他自認為對花千芷的喜愛已經表現的很明顯了,但大概還是一開始的相處不怎麽美好。

花千芷又是個外剛內柔,心思敏感的,抓住手的時候真恨不得狠狠咬上一口。

就這麽不信任他?該罰!但看到花千芷躲閃間不經意的慌亂,哪裏還能忍心。

什麽懲罰都忘了,滿腦子都是喜歡,默了默,方才寵溺的道:“若是信不過,何必讓他們來此匯報。

那些人你也見到了,可不是胡言的人,既能直接對你稟報,為夫不信你聽不懂。”

花千芷聞言呼吸都亂了一瞬,卻沒抬眼,陳葉突然湊近,薄唇幾乎要挨在一處。

呼吸都帶著濃重的意味,花千芷推了推,終於無奈的抬起眼眸。

隻是看了陳葉一眼,就下意識把眼睛移開,之前低頭的時候滿腹的心思,自然沒留意到。

此時才發現……

花千芷挪開,陳葉也跟著動了,幽深的眼睛仍舊湊在他麵前,淡笑道:“現在明白了?”

陳葉本是打算告訴花千芷,不管之前如何,但他後來的確是動了心思了。

哪怕將來回了大商,花千芷也不需要跟任何人比,這話他曾經說過,隻是表現的沒那麽認真。

加上陳葉也明白,柳紅纓的事還是給花千芷太大的觸動了,心裏也是有些愧疚。

隻想著柳紅纓的事緊迫,想著解決之後再好好安慰花千芷,不想卻讓她想的更多了。

但如今,好像什麽話都不必說了,陳葉狠狠吞咽了下,覺得要是還忍得住,他就是聖人了。

陳葉貼的極近,花千芷自然什麽都明白了,絕美的小臉瞬間灼燒起來,低低的“嗯”了一聲。

眸子越發的柔軟,就像是不安的小鹿,陳葉隻是對上一眼,心跳都開始瘋狂加快。

他也不是沒見過美人,跟花千芷也算的是老夫老妻了,但此刻完全忍耐不住。

激動的把人抱住,手指輕抬,窗子啪嗒一聲落下,不知道是不是真像有些人說的。

香氣就是女人的第二件衣服,換上一種就跟換了一種味道一般。

陳葉整個人都瘋了,手指都脹疼的厲害,渾身的經脈也在哢哢作響。

天色很快黑了下去,沒人提及點蠟燭,外麵大樹上,芍藥踉蹌的落下。

天知道她已經連續換了三棵樹了,再遠就出客棧了,抬頭看了看,心裏有些猶豫。

再不吃晚膳就要天亮了,眼神又飄向樓上的天字號房,想了想還是決定算了。

這會兒就是去敲門應該也沒用,還是趕緊去準備熱水吧,這個肯定是需要的。

芍藥腳步很飄,但嘴角還是不自覺的上揚,宮主這些天把自己逼的太緊了。

她和連翹都勸過了,但是根本沒用,這種事還是得右護法親自來才行。

隻是!

芍藥下意識的又回頭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