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旖旎!

芍藥的臉也跟著燙紅了,趕緊加快腳步離開,心裏隱隱有些奇怪。

右護法今天好像格外的急迫,而且就在不久之前,她突然感覺到一絲很淡的威壓。

一閃就消失了,但芍藥整個人都僵住了,那種被禁錮的感覺太可怕了。

深吸了好幾口氣,芍藥才能勉強抬起手指,渾身都被冷汗打濕了。

眼睛眯了眯,當時一切發生的太快了,芍藥也不敢肯定是不是錯覺。

那股威壓好像就是從樓上的房間傳出來的。

一夜無夢。

陳葉一臉滿足的起身,熱水終於有了用武之地,抱著花千芷洗漱一番,人都嬌柔的沒有醒來。

低頭貼近花千芷頸窩狠狠吸了口氣,這回還是她原本自帶的香氣,不再時有時無了。

把人放回床榻上,陳葉才捏著帕子出來,眼神逐漸冷了下來。

他自然更發現昨晚的不對勁兒,有一段差點無法控製內力暴走。

陳葉眯了眯眼睛,他很確定就是在這個香氣濃重的時候,先是手指處內力溢出,再是渾身的經脈扭曲。

跟之前打開白玉盒子的時候很像,隻是強度減弱了很多,陳葉當然不會懷疑花千芷。

那問題就是出在這個香氣上了,陳葉回想起昨晚花千芷說的話,忘憂除了能剔除人的記憶之外。

最大的特點,就是可以跟一切的藥物融合再一起,不同的香味作用天差地別。

陳葉有點疑惑,下意識追問了句:“既然不是必要的,為何非要加上忘憂?”

這東西還稀少難得,花千芷的表情有些一言難盡,苦笑著說道:“因為再好的毒藥也有一個限度。

若是對方太機敏,或是內力深厚一味抗拒,也會很難得手的,而忘憂能讓人不自覺的放棄抗拒。”

這麽一說陳葉就懂了,就是忘憂可以讓人在不知不覺中被毒死。

陳葉攥緊了帕子,這個味道可是第一姑娘身上獨有的,他和花千芷之前都認定。

是為了更好的掌控柳紅纓的,現在看來怕是遠遠不止。

如果對柳紅纓出手,一開始的目的就是衝著他呢,陳葉腦袋裏哢的一聲,之前很多想不通的地方都對上了。

雖然之前隱晦,但作為大商皇帝,在眾人麵前出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龍國那位國師若是對虎符研究的深入,說不定已經發現了什麽,所以是在利用柳紅纓做什麽試探?

還有國師之前那句沒頭沒腦的話,目的恐怕也是吸引他來龍國。

這是都等不及了,陳葉冷笑一聲,如今的身份更是掀不得了,他還就怕這些人都躲著藏著。

既然出來了就好辦了。

悄悄關好房門,轉身去了隔壁房間,才拍手把芍藥叫進來,這裏是商南城住的。

離開之時也沒退房,陳葉把帕子扔在桌子上,冷聲問道:“這個香氣是花千芷自己碰巧發現的,還是有人提醒?”

這是陳葉最關心的,提醒當然不會是麵對麵的,但若是像之前的忘憂呢?

手指撚了撚,莞城算不得多大,居然藏了這麽多的勢力嗎?

隻是一個鋪子,他的人查到現在都沒找到有用的線索,那個掌櫃的,還有小二等人的資料都是真實的。

就是莞城土生土長的人,甚至隨便拿出來一個,去大街上打聽,都有人能說出些趣事來。

太普通了!

這就是最大的不正常,芍藥委屈的扯了扯嘴角,方才壓低聲音說道:“是宮主自己發現的。

都是按照您留下來的那個帕子不斷嚐試,也就是您回來了才會休息一會兒,平素都是不眠不休的。

我們根本勸不住,宮主說那個帕子的香氣要散了,若是再找不到怕就沒有機會了。”

陳葉手指緊了緊,他知道花千芷一直在努力,但沒想到會做了這麽多。

抬手按了按心口,生怕錯過什麽,又挑著重點反複問了幾次,這兩日花千芷就沒見過陌生人。

就是比對藥材,去的也都是百花宮的鋪子,芍藥抓了抓腦袋,還是很肯定的搖頭:“既然知道了香味。

肯定是順著尋找合適的,想來不需要提醒。”

她不知道陳葉在忌憚什麽,眼神有些狐疑。

聽起來很正常,但這回陳葉可不敢掉以輕心了,叮囑芍藥和連翹,多帶上幾個人,不管花之芷去什麽地方。

都不能讓可疑的人靠近,百花宮的人輕功不錯,很適合跟蹤調查之類的事情。

但真的遇到危險就不夠了,陳葉特意寫了條子,讓芍藥去找南宮冰玉。

讓人在暗處盯緊了,把芍藥打發出去,陳葉又一次拿出了白玉盒子。

跟之前一樣,就是完整的一塊,陳葉咬了咬牙,指尖溢出一絲內力。

心下也是忍不住苦笑,早上還打算好暫時不打虎符的主意,但右護法和龍國國師都出現了。

不但盯上了他這個武林盟主的身份,就連作為大商皇帝的身份也沒放過。

陳葉現在的處境難不難?

若是換成一般人,都會覺得是個死局。

簡直就是地獄局麵,身邊可用的人少不但少,還都是些隻能跟隨在後的二流高手。

卻要對上最神秘,人數不知道有多少的無涯派,和現在所有國家裏最強大的龍國皇室。

至於那個什麽龍國國師,就連海公公和梵桑啟都說不明白,不隻是他的最終目的,而是這個人整個就是一個謎。

最強大的幾股力量都是敵人,還有什麽能比這更難的?

但是陳葉能怎麽辦,能說大家別堅持了,躺平吧,不然把虎符都交出去?

到時候這些人就能老實了?無涯派最先殺害的可都是那些無力反抗的小門派。

既然避無可避,那就隻能拚盡一切機會,扛住這些人的各種算計和攻擊。

控製著少量的白霧凝結,當覆蓋住整個手指之後,猛然貼在白玉盒子上。

陳葉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一個男人怎麽能後退呢,不就是危險嗎。

既然所有人都盯著虎符,他還非要從中揪出些什麽來!

熟悉的窒息感再次襲來,手掌不受控製的啪的貼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