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姓大藥房可以和承天府做生意,但此事需秘密進行。”

“二、趙思思大病初愈,昨夜在牢裏又染了風寒,希望大人可以將我陳府女眷先放回去。”

朱中庸嘴角微微勾起。

也不是沒有軟肋嘛。

他不著痕跡衝沈清流點了下頭。

“放趙思思回去可以,至於其他人,還是暫時留在承天府修養吧。”沈清流丟下一句話,直接起身離開了。

朱中庸尷尬的笑了笑,解釋說道:“沈大人做事比較嚴謹,主要此事太過重大。”

陳葉沒多說什麽。

接下來的事情都由朱中庸經辦。

隨著趙思思被送回陳府,一千八百兩銀票交到了陳葉手上。

陳葉拿著銀票,心頭五味雜陳,刨去成本他其實並沒有賺多少,主要還是靠後續走量。

這個錢,他賺的很不開心。

算了,就當是為民造福了。

先取得官府信任,下次搞點壯陽藥,還**出來就行,這些才是大頭!

把藥交付完,陳葉又馬不停蹄帶著錢去了趙家,吩咐趙小富趕緊采買藥材,又讓趙錢貴盯著製藥廠加緊趕工。

有趙錢貴盯著,質量要求方麵,陳葉完全不用擔心。

趙小富看著手裏的千兩大票子,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姐夫……,哪來這麽多錢?”

“之前的做好的藥已經全賣了,這次你除了買藥之外,還有一個任務交給你。”陳葉喝了口茶坐下說道。

“什麽!?全賣了?五千瓶全賣了?”趙錢貴蹭一下站起來。

陳葉招了招手,示意他坐下。

常規操作,不要大驚小怪。

趙小富懵逼了瞬間才反應過來,驚愕的看向自個老爹,那些藥賣了,是不是說明他這次終於幹成了一件事情了?

他終於不是敗家子了!?

“爹!”

“幹得好,小富!我的兒子!”趙老爺激動把趙小富一把抱住,在他後背狠狠拍了一巴掌。

“出息了,我兒終於出息了!”

“爹!”趙小富激動的眼淚直流。

陳葉:……

這才哪跟哪啊,就激動成這樣了?

等兩人哭完,陳葉才遞了一張方子過去。

“上頭這幾味藥,這次要多準備些,還得多尋找幾條供應鏈,以防咱們原料被人卡脖子。”陳葉十分嚴肅說道。

絕對不能出現上次雞蛋的問題。

趙小富畢竟商賈世家出生,一聽就懂。

好不容易幹成了點事,他怎麽可能讓這種事情發生,當即保證絕對完成任務。

與二人商議完,陳葉出門。

展釗抱著一把劍在外頭等著,剛才那些,他都聽到了。

陳葉出門時,他忍不住看了陳葉一眼,意外陳葉言行和外貌帶來的違和感。

又去藥鋪交代了幾句,然他才回陳府。

“思思怎麽樣了?”

“回姑爺話,孫神醫說無大礙,開了風寒藥。”嫣兒說著,還把趙思思喝完的藥碗遞給陳葉看了下。

陳葉心頭小小疼了下,這藥聞著都苦。

自從趙思思醒來,三天兩頭都在喝藥,辛苦她了。

“好些了嗎?”

“相公!”看到陳葉進門,趙思思趕忙坐起身。

陳葉將她摟進懷裏,還沒說話趙思思就開口了,揪著陳葉的衣服小聲道:“相公,就隻有我們被放回來了嗎?”

“暫時是的。”陳葉如實道。

“那她們有沒有危險?三福嬸和奶娘,還有……還有伶皎皎……”

“她們也很快回來了,無需擔心。”陳葉安慰說道。

陳葉說的話,趙思思自然是相信的。

隻是……

“你與伶皎皎不過是假成親,她卻因為你承受這些,上次,這次……,在外人眼中,她就是你的妾室,你們的命運,已經被綁在一起了。”

上次?

殺百阡陌那次?

陳葉笑了下,趙思思還不知道伶皎皎和百阡陌那點破事。

“等她回來,你就真正納了她吧,皎皎是個好姑娘,又擅交際,還能幫你管管藥鋪。”趙思思說完,羞著把臉埋在他胸口處。

“又讓我納妾?之前是誰吃醋委屈巴巴的?”陳葉把趙思思的臉捧起來。

“皎皎是個好姑娘……”

“天底下那麽多好姑娘,我都娶了?”陳葉盯著趙思思笑道。

趙思思還想說什麽,被陳葉附身堵住了唇。

一陣唇舌糾纏,直到趙思思無法呼吸,他才將她放開。

趙思思的身體,早就軟的畫成了一灘春水。

陳葉差點沒刹住車!

“好好休息,快點好起來,等你病好了好好指點我,希望能來得及秋試。”陳葉說著將趙思思臉頰處的發絲撩到耳後。

手還未來得及收回來,就被趙思思抓住了。

趙思思朦朧的雙眼瞬間明亮了起來,欣喜說道:“相公要考科舉?”

“嗯,不知道能不能考得上。”

零基礎。

隻能去碰碰運氣了,萬一瞎貓碰到了死耗子?

“太好了相公!”

“別激動,趕緊睡覺,我得去書房看書了。”陳葉在趙思思腦袋上揉了下,趙思思瞬間就臉紅了。

臨出門時,又聽她道:“相公,皎皎是個好姑娘。”

陳葉:……

經趙思思這麽一說,陳葉完全沒心思看書了。

腦子裏全是牢裏頭那些人,此刻他們還在陰暗的牢裏忍受著,等著……伶皎皎身嬌體軟的,別也病了。

又想起先前去藥鋪時,何叔說伶皎皎這兩日沒去藥鋪,藥鋪的生意都不如之前好了。

還誇伶皎皎是做生意的料子。

嗬,何叔居然有誇人的一天?

就在陳葉重新拾起書本時,嫣兒在外頭道:“公子!嚴行首來了。”

“陳兄!”

嚴玉卿已經自行推開了房門,就跟進自個家一樣。

胡子巴渣的臉上擔憂不已,看到陳葉完好無損才如釋重負吐了口氣開罵:

“沈清流真特麽不是人,連端王的麵子都不給,不做生意就不做吧,居然還把你給抓了,陳兄你沒事吧?”

說完,還煞有其事盯著陳葉的臉左右看了看。

陳葉笑著搖了搖頭,道:“沒事,而且沈清流已經把我們的藥買了。”

“什麽?”

“把我們的藥買了?那他還扣著府上的人幹什麽?”嚴玉卿眉頭皺成了個川字。

憑他的智商,陳葉也懶得給他解釋了。

隻道事情已經進入正軌,接下來等沈清流確定訂單,藥房製藥就行。

“對了,嚴兄上次說請嚴少府替我保舉,此事可有把握?”陳葉說著,揚了揚手裏的《禮記》。

“什麽!陳兄你終於想通,要去考科舉了?”

嚴玉卿蹭一下站起來。

陳葉點頭。

嚴玉卿又猛地坐下,一把抓住陳葉的手握住,懇求道:“帶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