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陳兄的才學,狀元榜首手到擒來!”

“父親知道了,必定為陳兄保舉!”

嚴玉卿激動不已,恨不得馬上回家把這事告訴父親。

隻要陳葉中了狀元,憑他和陳葉的關係,以後他爹再不用費心去討好那個安國公了,對父親絕對是一大助力。

“嚴兄謬讚,我就試試而已……”

“陳兄不必謙虛,我這就回去說與父親!”

嚴玉卿已經完全聽不進去,陳葉準備給他匯報一下生意上的事情,他也懶得聽了。

丟下一句全憑陳兄做主就飛快的離開。

留陳葉一個人風中淩亂。

槽。

這要不考出個名堂,都對不起嚴玉卿了!

陳葉瞬間拿出備戰高考的姿態,不管現代還是古代,科考都是普通人改變命運最簡單直接的方式!

他挑燈夜戰,苦讀到天明。

發現了個十分嚴重的問題。

古代的四書五經晦澀難懂,離大譜的是卷麵分居然占了很大比重。

他毛筆字狗刨一樣,絕對會在這上麵栽個大跟鬥!

現在練都特麽來不及!

“姑爺,嚴行首來了。”嫣兒在門外道。

“陳兄,我又來了。”

嚴玉卿一點不拿自個當外人,滿麵春風推門而入。

迫不及待說道:“父親聽聞陳兄備考科舉,非常支持,不過這個保舉人……”

沒同意?

陳葉心頭閃過小小失落。

保舉相當於現代的擔保人,出了問題要被連坐的,嚴少府和他並無交情,不同意也在情理之中。

“沒事。”陳葉招呼嚴玉卿坐下。

“父親說大夏科舉製度腐朽已久,投行卷比比皆是,即便陳兄有真才實學,由他擔任保舉人,也很可能被刷下來。”

嚴玉卿麵色凝重說道。

陳葉點頭,和現代拚爹一樣,科考拚的是保舉人。

恐怕那些考官都是先看保舉人,然後再批閱試卷的。

“沒事,咱就是去碰碰運氣。”

“不行!我爹說了,嚴兄才學傲視天下,你不中第天理難容,他已經把你推薦給祁大學士了,估摸這幾天就會有消息。”

嚴玉卿勝券在握的對陳葉挑了下眉。

陳葉懵了,問:“翰林院的祁大學士?”

“除了他還有誰?祁大學士桃李滿天下,在朝野中威望極高,若有他為陳兄保舉,咱必定拿個狀元郎來當當。”

“祁學士是大儒,收門生極其嚴苛,能看上我?”陳葉莫名緊張。

當年,他爹就是祁大學士的門生。

也聽他爹提起過祁大學士的一些事情,此人學問一流,但為人古板。

即便做了他的弟子,要是學業懈怠或是作風糜爛,便會立即被逐出祁門。

而這些被逐出去的弟子,這輩子都無法在仕途翻身!

陳葉感覺自己有點懸。

興奮的嚴玉卿還不知陳葉在擔心什麽,哈哈大笑道:“我把嚴兄贈的詩給父親看了,父親讚不絕口!”

“估計那些詩詞,這會已經到祁大學士府上了。”

“你趕緊準備著,一有消息,我立馬來通知你。”嚴玉卿說完生怕打擾到陳葉,又風風火火的走了。

陳葉瞬間睡意全無。

入父親恩師祁大學士門下,他還是十分期待的。

還好今日趙思思狀態不錯,陳葉立即拿了書本請趙思思替自己惡補。

一連三日,陳葉廢寢忘食。

在趙思思悉心指導下,總算入門了。

學問尚可一點即透,但他那手字,趙思思看了都搖頭,絕非一朝一夕能提升。

“相公天賦絕倫,詩詞政論皆為上品,可是這字……怕是……”怕是考官都無法仔細分辨。

“無妨,我已經想到解決的辦法。”

“什麽辦法?”趙思思眉頭微皺,秋試在即,有什麽辦法能改變一個人的字跡?

陳葉一把摟住趙思思,心疼的撫摸了下她憔悴的眉眼道:“這些天,辛苦你了。”

“思思不辛苦,要說辛苦,牢裏頭的那些人才是辛苦。”

趙思思水汪汪的大眼睛裏波光流轉,陳葉知道她想說什麽。

本來想與她溫存一番,頓時也沒了興致。

“你歇息吧。”

陳葉放下趙思思出門,準備去承天府探望探望伶皎皎。

誰知剛出門就被展釗攔下。

“他們回來了。”

還真是!

下一秒外頭就傳來伶皎皎嚷嚷的聲音:“蓮兒,趕忙給我燒桶水,髒死我了!”

“我去吧,燒一大鍋,大家夥都洗洗!”三福嬸趕忙說道。

“三福嬸,我去幫你。”奶娘也道。

一行人劫後餘生有說有笑的,見到陳葉立馬給他行了個禮。

看大家狀態還不錯,陳葉心頭寬慰不少。

翠姑給了陳葉一個眼色。

陳葉心領神會,趕忙找了個機會到翠姑跟前。

“娘娘讓我提醒你,二小姐回來了。”翠姑壓低聲音說道。

“二小姐?柳紅纓?!”

陳葉猛然驚醒,才明白那日端王壽宴柳誌丞說的話什麽意思。

柳誌丞不殺他,那就是柳紅纓咯?

夏采衣沒讓她走嗎?

她還回來幹什麽?

難不成真抓他一起去邊關打仗?

陳葉猛地一哆嗦,他好不容易把生意做進了官府裏,還和祁大學士搭上了線,就算不中狀元,搞個七品芝麻官當當不成問題。

柳紅纓早不來晚不來,這時候回來幹什麽!?

“她應當會來找你,娘娘說,你若瞧見二小姐,馬上與她成親,若不然……”說道這裏,翠姑眼神黯淡下去。

“若不然?強扭的瓜不甜,我不會娶她的!”陳葉堅定拒絕。

“若不然,就讓她走。”

“讓她立即離開京都,此生再也不要回來。”

翠姑話未說完,眼眶已經紅了。

陳葉才明白事情的重要性,無論柳紅纓做何決定,勢必抗旨,她倒好武功高強可以跑,皇帝老兒肯定把賬算在柳誌丞身上。

柳紅眉也別想脫幹係!

“言已盡,你自求多福吧。”翠姑說完,終於不再藏著掖著,嗖一下就飛到了屋簷上。

當著陳葉的麵幾個跳躍,飛快的朝皇宮掠去。

陳葉看著,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

槽。

輕功!

“你和她,誰的武功高?”陳葉望著天際問道。

展釗:……

現在是想這個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