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說的非常的篤定,是不容拒絕的喜悅堅定。
軒轅鴻看著自己八卦之魂蠢蠢欲動的模樣,不由冷冷扯了扯嘴角要是可以,他正想要一巴掌就將青衣給打暈,實際上他知道自己做不到,隻能沉默不言。
暗淡的日色漸漸破空而來,此處不見秋日之色,連吹拂而來的也是淡淡的熱氣與香風。
未等軒轅鴻反應過來,你之前還在痛自己的說話的身影,竟敢猛然間消失不見。
軒轅鴻眉間一凜然,抬眼望了望不遠處荷花岸邊的聲音,果然見到一身青衣在粉衣佳人之前。
寧婉君眼神奇異的望著眼前的這個男子,之間他一身青衣,身上湧動著暗香,竟是滿滿的荷花香氣,倒也頗為獨特。
那青衣男子應答與軒轅鴻相熟悉的人,但見軒轅鴻對他的敬重狀態,加上之前的那一聲呼喚。
寧婉君心中一動,莞爾一笑對著青衣福了福身子,禮貌開口道:“前輩好。”
“前輩?有意思……”青衣越發覺得奇異,眉梢之前都是笑意,隻是打量著,想要看著能夠讓冰山動搖的女兒家,倒是什麽做派與麵貌。
青衣的麵容似男似女,妖豔而又俊逸,絕豔不可方物。
但見她麵上掛淺淡的笑意,禮貌的問好,若是尋常的女子,恐怕要麽被他的美色說迷惑,要麽就是害怕的躲起來,畢竟他方才是使著輕功飛過來的。
隻是眼前的人讓他失望了,她不為所動卻也頗為禮貌,似是轉瞬間便已一眼洞穿了他的身份,“前輩,咱們過去吧,莫讓他等急了。”
“哈,你可真是獨特啊。”青衣盯著寧婉君發呆,讚歎道。
軒轅鴻的麵上卻越加的寒冷,瞧見青衣與寧婉君交談甚歡的模樣,他眼中的寒意越發加深。
他緩緩移步到二人的邊上,不動聲色的站在二人的中間,冷冽的眼神直勾勾的看著青衣,將他拉到一邊。
青衣微微一愣,看著自己徒兒那氣呼呼的模樣,不由勾起一抹笑容,幾近朗聲大笑,“哈哈哈……軒轅,時隔多年,為師終於找到了,你的另一個秘密了。”
軒轅鴻麵上一滯,卻人就冷冷的看著青衣,似是要將自己的師父生吞活剝一般。
青衣越發覺得軒轅鴻這個模樣可愛,不由的身手捏了捏軒轅鴻的臉頰,高揚開口道:“老實說,我們也是老交情了吧,我還是你的師父,難道你就不相信為師?”
“不是,我隻是有些看不得你與她隔得太近,聊得太歡。”軒轅鴻有幾分尷尬的瞧著青衣,壓低了聲音,這才開**代清楚。
這般一說,青衣麵上的笑容更為濃烈,恨不得朗朗大笑,讓整個霧島都傳遞著他的笑聲。
軒轅鴻瞧見青衣的模樣更覺尷尬,幾近貼在青衣的耳邊,陰冷幽寒開口,“這八字還沒一撇呢,你如果真的是把她弄走 了,到時候我要你的霧島不得安寧。”
“哇!愛徒你真是好狠的心啊, 對為師也這般無情。”
青衣冷著麵,故作姿態一般的撅著嘴巴,強忍著自己心頭傳遞而出的笑意。
“別開玩笑了,師傅,這一次我們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才開的。”軒轅鴻頗為無奈的看著眼前的人。
青衣自然也明白事情的輕重緩急,不由收斂起來麵上的調笑之色。
“說說吧,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會引得這錦川唐門的人,到島上來找為師的麻煩?”青衣神色探究的看著軒轅鴻。
軒轅鴻麵上升起一抹笑意,青衣隻覺得這一抹笑,詭異至極,恍惚間不由開口問道:“你笑的這麽陰險,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嘿嘿……師傅,我對不住你,我放出消息,說一個寶物在你這裏。”軒轅鴻想起自己之前讓趙無極傳遞出去的消息,現在想來應當是被人接收到了。
青衣眯眼之間,眼神之中閃過一絲明顯的殺意,抬手間無奈的指了指軒轅鴻,冷冷的哼哼了一聲,這才歎息道,“真沒想到,你這家夥竟也給我找這麽多的麻煩事情。”
“對不住了,師傅,為了我能早點取得佳人的芳心,我必須這麽做。”軒轅鴻知曉自己要什麽不要什麽,他話語之中的堅定更甚。
青衣麵色隻是微微一沉,轉瞬間似是思考著什麽而後緩緩開口道:“世間萬事萬物都有其運行規律,既然你這般做了,為師也沒有什麽拒絕的餘地了!”
“隻是你下回這般做的時候,能不能率先通知為師一聲?”青衣與軒轅鴻本就是亦師亦友的關係。
寧婉君在一旁看著二人的背影,心下越發的擔憂,不由低聲歎息道;“沒想到軒轅鴻居然會將自己的師父也拉扯進來。”
“好了,為師答應你,幫你這一回,但你得把那個姑娘家追到手。”青衣得意洋洋的抬手指了指寧婉君開口。
軒轅鴻微微一頓,討價還價道;“那可不可以請師父先幫幫徒兒,然後徒兒再想想能不能做到師父要我做的事情呢?”
“油嘴滑舌,今日你的話也太多了。”青衣不知這是喜是悲,畢竟那女子他也難以輕易看透。
越是危險的人越是難以一眼看透,軒轅鴻心儀這樣一個女子,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隻是……青衣凝視著軒轅鴻的背影,他從未見過軒轅鴻如此認真的模樣。
不!應當說是,他從未見過軒轅鴻對女子這般上心,這一上心竟是超越了他平日裏麵對於自己的那些限度。
他的冷言寡笑之人,可今日卻一反常態,如同是久逢甘露的土地猛然之間被澆灌一般,交融在柔和與幹燥之中。
軒轅鴻立在寧婉君的身前,眼神越發真摯,低聲開口:“好了,我們可以離開了。”
“可分明我們什麽都……”
此話還未說完,寧婉君猛然間一凝神反應過來,嘴角勾起一抹奇異的笑容,“所以,你使的是禍水東引之計。”
“倒有幾分缺德了,將禍事都引到了自己師傅的身上。”寧婉君不由輕笑一聲,輕輕搖頭。
軒轅鴻也含笑,卻隻是朗朗開口道:“讓他們來這裏碰碰灰也聽好了,我們乘著他們掉以輕心的時候,就去找老太君的下落。”
軒轅鴻的聲音輕柔,言語之間都是為了寧婉君考慮的,如此一來寧婉君心中不免越加震**,她強行壓抑住自己內心的一片顫動,最終化為滿院深潭之中幽藍荷花。
又是一葉扁舟行與江麵之上,此番返程,寧婉君總算明白了這船隻為何無人撐船也能前行,為何能夠來這奇異的地方,原來都是因為是軒轅鴻用內力控船。
他的武藝已經算是了得,隻是說起錦川唐門,他也是滿目擔憂,看來這錦川唐門的勢力果然很大。
扁舟隨風而行,不知來處,不知歸處,寧婉君淺灰色的鬥篷加身,她不由的覺得出了那海島之後,越發的寒冷。
一時間的溫差變化,竟讓她止不住的狂打噴嚏,好似感染了風寒一般。
軒轅鴻將那暖爐提到寧婉君的身前,言語之前滿是關心,“如今你的情況不太好,我們的是要延後嗎?”
“不能延後,你師父拖延的時間有限,很快就會有人發現不對勁,我們的壓力其實也很大,對不起……”
說到此處,寧婉君渾身傳來一陣陣的寒意,讓她不由的打了個冷顫,千算萬算,也沒有算到她自己竟然這般輕易的就風寒了。
看來那防不勝防的風寒,才是人生最大的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