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早,還早,等今夜後那賤人身敗名裂,寧老太君將她逐出府中之後,自有你的好處。”

張茹梅話罷,從袖口裏麵拿出了一錠銀子塞到了知夏的手裏。

知夏隻有點頭一笑道,“放心吧,大夫人,這件事情天衣無縫,奴婢這就去把來秋那個丫頭也引開。”

“好,你去吧,之後重重有賞。”張茹梅麵上露出快慰的笑容。

這個賤人害的她們大房的人被禁足,又害的媛蓉被傷成那樣,媛如也因為未曾討得軒轅鴻的歡心而鬱鬱寡歡。

她張如梅可不是什麽善男信女,叫她咽下這口氣,她可做不到。

知夏躲躲藏藏的出了大房,便是急急趕往二房,剛好撞上正從凝香院出來的來秋。

便佯裝來找來秋的樣子,“來秋妹妹,你怎的這時候才出來,姐姐可急死了。”

“知夏姐姐,今日三小姐的腳上起了水泡,我幫著處理了一下,這才晚了些,咱們走吧。”

來秋心道知夏也跟著三小姐走了一遭,應當也累了。

卻在這個時候還擔心她,來找她,想來是真心實意的想要與她做個姐妹,臉上便是掛著笑意,挽住了知夏的手。

知夏眼中有幾分厭惡,卻也隻能夠堪堪忍住。

她心中暗道,若是今後這事情被人戳穿,她大可將這些事情都推到來秋的身上,自己摘個一幹二淨。

那可不得好?這樣想著,便是忍下了心中的不適,佯裝與來秋親密無間的模樣。

說回寧婉君這邊,一碗羹湯入了肚腹之中,她隻覺得齒頰留香,更加精神抖擻了。

待來秋走了,她便是悄咪咪的吹掉了臥房的油燈,搬了凳子靜悄悄的坐在臥房的門口。

瞧著凝香院之中的燈光完全消失之後,她便拿了燭台,輕手輕腳不敢發出什麽大聲的出了房門。

方才出了房門,卻並沒有立即點燈,而是借著月光,一步步小心謹慎的出了凝香院之後,這才將手上燭台用火折子點燃。

寧婉君下定決心,今夜獨探夜玄院瞧瞧在這裏麵能不能找到堪輿本籍。

但她轉來一想,這些東西都應當是放在書屋的,又怎麽會放在夜玄院裏麵呢?那不是拿那諾大的書屋當擺設嗎?

不過軒轅鴻那般細致的人都在書屋裏麵沒有找到那堪輿本籍的話,說不定還真的在夜玄院裏麵。

這般想著她迎著夜間的冷風,伴著那四處飄散的花香前往夜玄院。

寧婉君方才走到夜玄院,額頭上便是出了一頭的熱汗,她拿出手帕擦了擦,不覺道,“今日這是怎麽了,怎麽走兩步這身子都發熱了。”

細下也並未想那麽多,便拿出了鑰匙打開了夜玄院的門。

寧婉君當即將整個院子翻了個底朝天,甚至是連那些可能出現暗格的地方都翻了,卻什麽也沒有瞧見。

隻是她能夠感覺到她的身體越來越怪異,滾燙的臉頰,漸漸變得柔軟無力的身子,還有下麵一陣陣的熱流。

她開始明白的怎麽回事了,她伸手瞧了瞧自己的右手內手臂上紅色守宮砂。

萬萬沒有想到,今日大房居然使得的這種下流的計策,竟想要用**讓她失身,然後再來個抓奸在床,將這件事宣揚出去。

到時候寧老太君自然是蓋不住這個臉麵定然要找她的麻煩,說不定那時候她就真的要被逐出府去了。

隻是最後她飲下的東西便是來秋送來的羹湯,是啦!肯定是那羹湯有問題,隻是來秋說那羹湯是二夫人熬得……

這不可能的,衛氏肯定不會如此坑害自己的親女兒,來秋也是她前世最為忠心的仆人,這兩個人絕不會有問題。

但難保不是中間有人使計,來秋單純的沒有什麽心計,八成是被人利用了,等今夜過了一定好好教育提點一下她。

寧婉君癱軟著身子躺在夜玄院之中,月光朦朧的灑在她的身上,她想要地上寒冷的薄磚讓自己清醒一點。

“好在,今夜來了這夜玄院,不然還真的叫她們如願以償了。”寧婉君強忍著難受,低聲道。

她就這樣躺在地麵上抬手捂著自己的小腹,那裏一陣陣的熱流湧動,她臉色紅潤,嬌媚如花,漸漸的她的意識被剝奪,止不住的發出嬌媚之聲。

就在此時一個黑影猛地從夜玄院的空頂上飛落,那人眼神冷冽的看著躺在地上難受極了的寧婉君,一動不動。

寧婉君分明眼神裏麵帶著警惕,卻仍舊流露出幾分魅色。

那黑衣蒙麵人饒有興致的看著寧婉君,將自己的臉上的麵紗扯掉。

露出的一張寧婉君極為熟悉的臉,他為什麽會在這裏?不是說了讓她找堪輿本籍嗎?難道他從頭到尾都沒有相信過她嗎?

“你怎麽會在這裏?”寧婉君輕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奇怪的聲音。

軒轅鴻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興致勃勃的瞧著寧婉君,“那你又怎的搞成了這般模樣?”

“你閱人無數,這種手段難道你瞧不出來?我中了**,幫我先想辦法。”

寧婉君也不想找軒轅鴻幫忙,可是事實擺在她的眼前,能夠幫她的隻有軒轅鴻。

軒轅鴻沒有理會寧婉君的話,抬腳走到寧婉君的邊上,半蹲著觀察著她的模樣,伸手摸了摸她的臉,“姿色的確不錯,隻是這心黑的怕是有些叫人吃不下吧。”

“軒轅鴻,你什麽意思?”寧婉君知曉軒轅鴻是在諷刺她那日設計大房的事情。

“不過你若是不反擊,你恐怕早就死了吧,那我也許就瞧不見你這麽有趣的人了。”軒轅鴻又摸了摸下巴, 薄唇輕啟自顧自道。

寧婉君聽著軒轅鴻那頗為磁性清冷的聲音,心頭一陣陣的**不已,她伸手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手上猛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疼痛使得她片刻的清醒,寧婉君眉眼一挑,緊緊的瞧著眼前的軒轅鴻,冷然道:“你若是不願意幫我,我就不會幫你找堪輿本籍的。”

軒轅鴻眼神一愣,嘴角勾起一絲笑,得意道:“恐怕你今夜也一無所獲吧?”

被軒轅鴻猜中心思,寧婉君忙穩住自己的心神,抬眼定睛望著軒轅鴻,“你猜的沒錯,但這並不代表我就找不到堪輿本籍。”

此刻軒轅鴻索性坐在寧婉君的邊上,一同躺了下來,他伸手指了指天上的月亮,道:“你說為什麽太陽的暖的,月亮確是冷的。”

寧婉君身子癱軟無力,就像是棉花糖一般,她輕微側頭盯著軒轅鴻的臉。

隻見一張如同是新雪一般純淨的臉上透著幾分遠拒他人的寒氣,那眉眼深沉而清澈,想著想著她居然伸手搭上了軒轅鴻的身子。

軒轅鴻身子一僵,卻沒有做出其他的反應,又聽到寧婉君嬌聲媚言道:“日月星辰,永夜極晝,是非黑白,萬物無絕對。”

“我勸你鬆開手。”軒轅鴻聲音似乎溫柔的很多。

“不鬆,你若是不想法子救救我,我就不鬆開。”

分明的威脅的話,可是此刻話語從中了**的寧婉君口中說出來,卻像是在撒嬌一般。

軒轅鴻冷冷的瞧著寧婉君,“本公子可不是什麽冰山。”

他低眉瞧著那靠在自己的胸口之上獨屬於女子的柔軟,他也是有反應的好吧?尤其是對於自己還有些感興趣的女子。

瞧著軒轅鴻一臉冷然的毫無感情的模樣,寧婉君訕訕一笑,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迷迷糊糊的竟然猛地親上了軒轅鴻的薄唇。

他的唇十分的薄涼,如同是他的人一樣。

軒轅鴻如同是僵屍一般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