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月的三號,我都回來與公主敘舊,從未變過,今日是怎麽了?是不是公主出了什麽事情。”
王妍兒一臉擔憂的詢問宮女,宮女欲言又止:“這個奴婢也不清楚,奴婢隻負責將話帶到,奴婢告退。”
說完宮女便急匆匆的離開了。
風念之在遠處看著這一幕,《修神錄》修煉到了自己目前這個階段,距離就算是有些遠也能夠聽得到他們之間的談話。
“小姐,我們不如去看看皇後娘娘吧。”
宮女離開後不久,王妍兒的侍女便開口,卻換來了她的一巴掌。
“我讓你開口了,你給我閉嘴。”
侍女嚇得立即跪在了地上:“奴婢知錯,奴婢知錯。”
王妍兒握緊自己的拳頭:“她是個什麽東西,我們王家就算是落魄了,她也隻不過是一個無用公主罷了,還真以為許配了風乘就攀附了風家不成。”
王妍兒誤以為,景芸不願意見她是因為今日陛下提起的景芸許配給風乘的事情,再加上景陽已經不在了。
過了片刻,王妍兒稍稍平息了下來:“別跪著,起來吧。”
侍女擦了擦眼淚,站了起來:“是,小姐。”
“隨我去看看姑媽。”
目送著二人離開,風念之改變了主意,既然王妍兒不去找景芸了,那她去就好了。
雲煙宮距離這裏不算很遠,風念之憑借著自己的記憶找到了這裏。
門關著,外麵由兩名太監看守著,見到風念之過來便立即行禮。
“參見三小姐。”
“公主在嗎?”
“公主在,但是公主吩咐過,任何人都不見。”
不見?
好端端的,景芸這個性子的人,怎麽可能不見人呢。
風念之心中有了些許的懷疑,門卻在這個時候打開了,出來的就是景芸。
她看起來似乎與往日裏有些不一樣,尋常人看不出來,可是風念之卻敏銳的感覺到了什麽。
她身上若有若無的氣息,像是天劫草的味道,這是無上聖界的東西。
風念之本就是製藥高手,有些東西,隻要聞一聞,就可以知道那到底是什麽。
“風念之?你過來做什麽!”
“我找你何事你心裏不清楚嗎?”
景芸的眼神有些閃躲,甚至有些疲憊。
甚至比起以往,不再那麽的囂張跋扈,或許她沒有力氣囂張跋扈罷了。
毒藥的折磨,讓她沒有了別的心思應付別的事情。
“你若是因為風乘的事情找我,那我也無能為力,那是父皇的決定,你應該去找父皇。”
風念之來找景芸,的確是為了風乘,但是現在已經改變了主意。
“景芸,有些事情你拿捏不住的,我勸你還是不要藏著掖著了!”
景芸心中咯噔了一下,風念之這麽說,難不成是發現了什麽?
這怎麽可能,自己所認識的風念之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她絕對不會是裏麵那個人的對手的。
“你說什麽,我不知道 。”
“景芸,如果你想要做出一點改變,我可以幫你,如果你不願,那我也就無能為力了。”
風念之淡淡一笑,便轉身離開了幫不幫景芸,都無所謂,她已經想好了接下去要做什麽了。
景芸走了進去,命人將門關好。
推開門,進入房間。
鍾惜惜緩緩地張開雙眼:“是誰來了?”
“一個平日裏與我不和的人。”
“等我恢複,我便幫你殺了她,隻要你乖乖地聽話。”鍾惜惜大言不慚,語調輕蔑。
身為公主的景芸,從小就是高高在上,在眼前這個女子的麵前,她仿佛一粒塵埃,如此的微不足道。
“我不求你幫我殺了風念之,我隻希望你恢複傷勢之後,能夠給我解藥。”
鍾惜惜雙目銳利,身形飛快的到了景芸的麵前,手已經掐上了她的脖子,聲音如冬雪:“你說什麽?是誰!”
“風,風念之!”景芸吃力的吐出了風念之的名字,雙手拍打著鍾惜惜的手,“你快放開我。”
鍾惜惜掌心一鬆,放開了景芸,然後大笑了兩聲:“哈哈,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風念之,居然是風念之。”
“你認識她?”
“我怎麽可能不認識她,我這輩子都不能忘記她!”
不對啊,如果風念之就在這裏,那麽為什麽葉懷瑾沒有發現呢?
難不成!
鍾惜惜突然想起了什麽,轉頭幾乎是命令一般的開口:“你說,那個風念之長成什麽樣子?”
“她是一個醜八怪,半邊臉無法見人,所以整日都戴著麵具。”
戴著麵具?
“你見過她的模樣?”
“我與她自小認識,當然見過,第一次見到她半邊臉的時候,我當天晚上直接做了噩夢。”
即便是現在想起來,景芸還是有一種心有餘悸的感覺。
“你說,那個風念之你自小就認識,戴著半邊麵具……”
她想起了上次和葉懷瑾在一起說話的女子,難不成是那個人。
這樣說的話,就解釋得通了,難怪葉懷瑾會無緣無故的和一個陌生的女人坐在一起。
僅僅是因為名字相似,還是因為其他原因。
不管出於什麽,她都絕對不會放過這麽一點點的可能性。
……
景辰在院子裏吃著宮人剛剛端上來的點心,足足數十種!
正拿了一個打算吃的時候,手上的糕點就已經被人給搶走了。
他已經見怪不怪了:“風念之,你太過分了。”
腦袋被風念之打了一下:“沒大沒小的,居然敢叫師傅大名。”
景辰撇了撇嘴:“你怎麽突然過來了。”
“來監督你的,我與你商量一件事情。”
景辰不理她:“我又不會偷懶,你來監督我幹嘛?”
“我今夜要留在宸殿!”
景辰差一點被噎到,立即喝了幾口水,才勉強能夠說話:“你說什麽?”
“我留下。”
“我這裏可沒有地方讓你住,師傅你又在搞什麽啊,無緣無故的留在我的宸殿做什麽。”
留一個女子在自己的宮殿內,怎麽都是不妥的。
“我是你的師傅,即便是留在,也不會有人會說什麽。”
“你自己去對父皇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