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念之留下了。

景辰以往都是一個人用膳,現在宸殿內多了一個人,略微有些不自在。

而風念之卻完全不把自己當外人。

吃飽喝足之後,景辰也沒有去休息。

風念之曾經對他說過,晚上若是能夠坐在屋頂,對著月亮的方向修煉,對於自身的修行,會有很大的好處。

所以,每天晚上景辰都會按照風念之的話。

不得不說,聽起來像是謬論,但是的確是有效果的。

風念之也上了屋頂,就在他的旁邊。

“你來做什麽,你知不知道,你在這裏會打擾我的。”

“我要出去一趟,你好好的修煉,等我回來。”

“你要去哪裏。”

景辰就覺得風念之留下來,肯定事出有因。

“雲煙宮。”

“你要去找皇姐?我之前就聽說了,你與皇姐有仇,你不會是喪心病狂,大晚上的要去刺殺皇姐吧。”

風念之拍了一下他的腦袋:“我雖然與你皇姐有仇,但是還不至於到了想要謀殺你皇姐的地步。”

景芸與景陽到底還是不一樣的。

她最多呈口舌之快罷了。

“那你,會不會有危險!”

選擇晚上去雲煙宮,讓景辰有了不好的預感。

風念之感慨了一聲:“不知道,我走了,不許跟過來。”

說完,風念之便跳下了屋簷!

她從八寶如意內拿出了衣服和麵紗,快速的換好,然後消失在了黑霧中。

雲煙宮的守衛,一向都不怎麽嚴密,如今也是如此。

月黑風高的,風念之在屋簷上,看著裏麵,卻沒有貿然的進去。

君凰落在風念之的肩膀處:“要不要我替你去看看。”

風念之微微點頭:“你去看看,不要打草驚蛇。”

君凰悄悄地摸了過去,景芸一個人在房間裏,而並沒有看到其他人。

很快,它便回來了。

“沒有發現鍾惜惜的蹤跡。”

鍾惜惜是必然在這裏的,風念之幾乎可以確定。

不在這裏,難道是自己白日裏過來,已經打草驚蛇了嗎?

風念之跳了下來,動作很輕,一步一步的朝著景芸房間的方向走去。

突然幾把刀子從自己的身後打了過來,風念之腳踩地麵,快速飛起,躲了過去。

千刃陣!

這是鍾惜惜的陣法,用成千上百的武器,作為攻擊點!

再配以她精通的陣法,讓深入陣法的人,瞬間便開始麵對來自四麵八方的武器。

層層疊疊,不死不休。

不管是要從哪個方向逃走,都會瞬間被兵器遮擋,最終死於亂劍之下。

好一個鍾惜惜!

不愧是當年師傅都誇獎過,在排兵布陣之上,具有極高天賦的人。

不過,區區千刃陣,還不足為懼。

八寶如意內,一顆黑色的鐵球出現在了風念之的掌心,她朝著左邊飛來的一隻劍打了過去,劍改變了方向。

打到了另外一把劍,瞬間,陣法像是出現了混亂。

本來應該朝著風念之刺過來的劍,一把兩把,接二兩三的掉在了地上。

“霹靂啪嗒”的聲音,好不悅耳。

任誰看到現在的這一幕,都會忍不住感慨。

“風念之!”

鍾惜惜不出所料的出現在了她的麵前,咬牙切齒的喊著自己的名字。

即便是戴著麵紗,看不清楚她的麵容,也依舊可以斷定,這個人,一定就是風念之,一定就是她。

她居然沒有死,鍾惜惜握著長鞭的手,微微有些顫抖。

她沒有死!

居然沒有死。

即便是她沒有死,今日自己也一定要讓風念之上西天。

鍾惜惜握緊自己的手,手終於不再顫抖了。

風念之嘴角微揚,一句話都沒有說,便快速的消失在了鍾惜惜的麵前。

“風念之,有膽子,你就出來啊,你隻會躲嗎?”

鍾惜惜拿著鞭子,四處打著,院子裏的花草樹木,石凳石桌,全部被摧殘的慘不忍睹。

她仿佛一個瘋子,心中的夢魘一下子擺在了她的眼前,她慌張害怕,更加想要毀滅。

風念之並不著急,遠遠地看著她瘋癲的模樣。

“她現在都受傷了,除掉她,是最好的時機。”

君凰不解,風念之怎麽就走了呢。

“就這樣殺了她,難消我心頭之恨,而且……”

鍾惜惜再怎麽不濟,也修煉了那麽多年,她來到這帝龍地界,即便有君凰,有《修神錄》,修煉的時間也尚短,若真打起來,隻怕會兩敗俱傷。

更何況,風念之現在手裏,還沒有能夠真正殺死鍾惜惜的兵器。

“我收回我之前的話,我之前以為,你看到鍾惜惜的時候,反應已經夠大了,沒想到,她才是。”

“那是因為我活著,讓她更為驚訝罷了。”

風念之以前從未想過,鍾惜惜會這樣恨自己。

她得知自己沒死,處在暗處,還能睡得著嗎?

鍾惜惜大鬧,還是驚動了其他人。

門被打開,一排排人跑了進來,手中拿著武器麵向鍾惜惜,緊隨著而來的,便就是景炎與景辰。

風念之眉心微蹙,他怎麽過來了,自己不是交代了,讓他好好修煉等著自己回去的嗎?

“來人,將她給朕抓起來。”

“是。”

處在暴怒階段的鍾惜惜,見到所有人都覺得是自己的仇人。

她怒視匆匆的對著景炎,手中的鞭子朝著景炎打了過去,她依舊沒有吸取上次的教訓。

“父皇,小心!”

景辰大喊了一聲,居然跑到了景炎的跟前。

風念之已經忍不了打算出手,自己此前給景辰的護身符起了作用,硬生生的將這一鞭子給反彈了過去。

結結實實的挨了自己一鞭子,鍾惜惜無力舉起第二鞭!

風念之鬆了一口氣。

“你們都給我等著,我要讓整個帝龍地界的人陪葬。”

鍾惜惜仿佛詛咒一般,袖子一揮,留下了一片狼藉。

此時,屋內的景芸才顫抖著走了出來,一下子就跪在了景炎的麵前:“父,父皇。”

“來人,馬上封鎖皇宮,給朕搜查,不許放過任何一個可疑人物。”

“是。”

……

景辰回來了。

哪裏有這個心思休息。

風念之總算也回到了宸殿,他快速拉著風念之進了屋,確保外麵沒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