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小丫頭給我老實點,要是不想多吃皮肉之苦就閉緊你的嘴!”為首的那個男子一邊說著一邊把蘇蘭溪拖到一邊,外麵早就有馬車等候著。

蘇蘭溪被左右的兩個男子給架著推上了馬車,看了一下左右無人,為首的那個男子才趕緊鎖上了大門。

就這樣,蘇蘭溪直接送著關入了天牢,趙玉龍得知消息的時候眼睛都笑的眯成了一條縫,覺得自己事情肯定辦得更穩妥,很快就能夠得到衛羲的誇讚。

偌大的宮殿之中,點著淡淡的熏香,坐在梨木椅上的冷南行拿著一卷慢慢的看著,總覺得心裏麵有些惴惴不安。

忽然之間,門簾被一下子掀開了,冷南行抬起眼皮一看,自己安排在蘇蘭溪身邊的暗衛匆匆忙忙的跑了過來,臉上帶著焦急之色:“三皇子,不好了,蘇小姐今日被人騙到一處抓起來了,等我聽說事情經過趕過去的時候馬車都已經走了!”

“什麽?!”冷南行剛才還有些淡漠的臉上此時此刻終於有了鬆動,他霍然站起身徑直走過去,周身散發出強大的氣場。

“有沒有打聽到蘇蘭溪現在到底被關在什麽地方?”稍微冷靜了一下,冷南行張口說道,覺得自己得立馬過去救她。

之前都已經許下承諾要保護她,可是這才短短的過了幾天,蘇蘭溪竟然還是被這幕後黑手給抓走了,自己竟然如此無用?!

“回三皇子,蘇小姐似乎是被人關入了天牢。”暗衛低聲說道。

“馬上跟我過去!”說完這話,冷南行披上一件銀白色的長袍率先走在前麵,隨後號召自己的幾個暗衛都一起跟隨。

趙玉龍看著被捆綁著扔在天牢裏的蘇蘭溪頓時心中得意,他慢慢的走過去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女子,發覺她竟然十分的嬌俏可人,隻不過此時此刻坐在一堆稻草之上,頭發也有一些散亂。

“小丫頭,之前的連環殺人案肯定就是你做的,今天可終於讓我給逮住了!”趙玉龍隨口胡謅,想要把這頂帽子狠狠的扣在蘇蘭溪身上。

反正此時此刻她身邊沒有什麽人,自己若是打定主意要屈打成招,恐怕她一個弱女子也沒什麽辦法。

聽到趙玉龍突然說出這樣一番話,蘇蘭溪一時間有些愣住,她本來以為這些人把自己騙過來是想要貪圖些什麽或者是打擊報複,竟沒有想到是要把這個巨大的案子安在自己身上。

“少在這裏胡說八道,你說的這件事情我根本就不知道是什麽,我怕大哥你們是抓錯人了吧?”蘇蘭溪眼珠滴溜溜一轉,先是十分氣憤,後又變得格外委屈。

“我說是你定然就是你,我早就跟蹤你幾日,發現你鬼鬼祟祟,沒想到今天竟然露出了馬腳!”說完這話之後趙玉龍從自己懷中掏出了畫押的紙,往蘇蘭溪麵前狠狠的一放。

“什麽意思?”蘇蘭溪心中一沉。

“當然是那你趕緊畫押在上麵按手印,要是你早些承認認錯態度好,我還能放你一馬,若是不行就隻能吃點皮肉之苦了!”趙玉龍陰森的笑著說道,隨後吩咐自己身後的人過來。

頓時就有幾個彪形大漢手中拿著大板子還有各種各樣懲罰的利器,讓人看著就不覺心生寒戰。

蘇蘭溪當然也是看得心驚肉跳,但是表麵上仍舊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嗤笑一聲說道:“我本就沒什麽錯誤,你現在硬要讓我承認,這不就是逼良為娼嗎?”

她才不會管自己現在說什麽話,隻要能夠多多拖延一些時間就好,說不定家裏麵的人發現不對勁就會過來救自己。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再說你一個妙齡女子不在家裏好好呆著繡花,跑到外邊來拋頭露麵不就是欠收拾嗎?這連環殺人案我硬要扣到你的頭上,你又能奈我何?”趙玉龍覺得應該不會有人找到這裏來,說起話來也格外的放肆,神情帶了一些戲謔。

看到趙玉龍是打定主意要害自己,蘇蘭溪覺得自己必須要再拖延一些時間,便用手狠狠的捏了自己一把,讓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又快要落下來,才楚楚可憐的說道:“大哥,你今天就放過小女子吧,小女子本來就是生性純良從不做這些苟且之事,你就算是把這件事情扣在我頭上,若是讓我爹知道了,你也沒有任何好處啊。”

趙玉龍手中拿著一條鞭子站在旁邊,唇角微微**了一下,臉色格外的陰沉。

本以為抓住她就是萬事大吉,沒想到這個小丫頭倒是口齒十分伶俐,死活都不畫押還差點把自己繞暈,如今絕不能這樣下去,否則會耽誤事兒的。

想到這裏,趙玉龍不去看那楚楚可憐的蘇蘭溪,對著手下揮手說道:“給我上刑,用老虎鉗好好伺候這個嘴硬的小丫頭!”

老虎鉗要加在十根手指之上,硬生生的夾出血甚至要夾斷,十指連心,疼痛非常,常人往往受不了這種苦楚肯定會招供。

蘇蘭溪十根纖細如蔥一般的手指就這樣被套上了老虎鉗,看到那上麵還帶著陳舊的血痂,她便感覺一陣惡心,拚命的掙紮著想要往後掙脫出自己的手,但是卻被死死地摁住。

“夾!”趙玉龍一聲令下,旁邊的人開始慢慢用力,蘇蘭溪已經感受到了微微的疼痛,心中不免有些慌神。

“住手!”冷南行低沉的聲音傳過來,帶著震懾人心的力量,讓正在行刑的人頓時手下一鬆,老虎鉗嘎嗒一聲掉在地上。

衝上前去仔細看了一眼,冷南行看到蘇蘭溪手上已經破了一些皮,雖說是流了一點血但是至少沒有傷到骨頭,如若不然這十根手指頭廢了對於一個未出閨閣的女子來說無異於五雷轟頂。

趙玉龍回過頭來看到冷南行過來,心中頓時一驚,知道他是三皇子的身份,但是不知為何他非要過來摻和蘇蘭溪的事。

冷南行看到蘇蘭溪隻是受了一些皮外傷而精神狀態還算好才終於放下心來,回過頭去冷著臉說道:“你們為什麽要抓她一個弱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