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說了,我不喜歡用別人的東西。還有,離我遠點。”
沒有一絲商量的餘地,冷南行毫不客氣的拒絕。
看到自己一片好心卻被排斥,姚倩雯當下氣得眼圈通紅,差點落下淚來。
怎麽說她也是大家閨秀,又什麽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聽到馬車裏傳來的嬉鬧聲,姚倩雯心中嗖然升騰起怒火。
一定是蘇蘭溪,一定是蘇蘭溪這個小賤人在背後嚼舌根說自己的壞話。
如若不然,冷南行怎麽會對自己這樣淡漠而殘忍?
想到這兒,她眼眸中的恨意更深了幾許,緊緊的攥住了衣角。
蘇蘭溪當初肯定也是用了一些下作的手段上位,那自己倒不如試一試。
姚倩雯放下女子的矜持,微微的扯了一下自己的衣領,故意露出自己飽滿的胸口。
她壓下心中的委屈憤怒,伸出修長的手臂想要勾住冷南行的脖子。
“蘭溪哥哥,我這會兒突然感覺有些岔氣兒走不動路,你能不能抱著我去旁邊休息一下?”
另一邊,蘇蘭溪幫著冷嵐換了一身幹淨的衣裳這才從馬車裏走了出來。
一抬頭,就看到穿著暴露的姚倩雯帶著諂媚的表情往冷南行的身上貼。
當下,她心中的怒火就噌的一下躥了出來。
好一個姚倩雯,還真是無處不在的狐狸精。
之前自己早就警告過她,卻不曾想到她竟然賊心不死,偏偏就是眼巴巴的追趕著冷南行。
好,既然她這樣悠閑,那她蘇蘭溪就好好敲打敲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富家小姐。
霸氣的一甩長發,蘇蘭溪一路小跑著到了冷南行身邊,狠狠的擠開了姚倩雯。
姚倩雯被她撞了一個趔趄,有些狼狽的把膝蓋碰在了旁邊的硬石上,憤怒的睜開眼眸盯著蘇蘭溪。
蘇蘭溪毫不怯場的和她對視,眼眸中的自信溢於言表。
“哎呀,我看你這魅力還真是挺大的嘛。都跑到這麽遠,還能夠把不知廉恥的花花蝴蝶給招惹來!”
一邊說著,蘇蘭溪整個身子軟綿綿的倚在冷南行的胸膛上,曼妙的小手有意無意的放在他的後背摩挲。
冷南行心中無奈,有些寵溺的把她摟在懷中,伸出大掌摸了摸她的長發。
“好,傻丫頭你可不能胡思亂想。這瘋女人我根本就不認識。”
冷南行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想要撇清自己的責任。
“真的不認識嗎?那為什麽人家非要叫你南行哥哥呢?”
蘇蘭溪不依不饒的說著,伸出白皙的指尖捏住冷南行的耳朵,故意輕輕地吹了一口氣。
酥麻的感覺在冷南行的脖頸後麵蔓延,他心中暗道,這個勾人的小妖精,還真是難纏極了。
“不認識,任憑你處置。”
“哼,這還差不多嘛!”蘇蘭溪乖乖的鬆開了手,眼神倨傲而清冷。
“姚倩雯,我勸你不要自作多情。冷南行現在是我的夫君,以後也永遠都是我一個人的,你最好乖乖收起這些歪心思。”
她胳膊掛在冷南行的臂彎,昂起小腦袋伶牙俐齒的說道。
看到眼前這丫頭果然跟一般女子不同,冷南行更是被她這種霸道的宣誓而感動,心中柔軟幾分。
“你……”
剛準備破口大罵,好好的和蘇蘭溪爭執上幾分,姚倩雯卻突然刹住了嘴。
冷南行本來就對她心生厭惡,若是自己再胡說八道說不定會讓他更加反感,倒不如裝裝可憐算了。
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姚倩雯皺起眉頭道:“蘭溪,你實在是誤會了。我剛剛隻是因為崴腳,還有一些岔氣,所以才想讓三皇子幫忙。”
“是啊,蘭溪姐姐你就不要胡亂冤枉人啦,倩雯姐姐恐怕真的是崴到腳了!”冷嵐一臉關切的走了過來,替姚倩雯說起了話。
蘇蘭溪有些不可置信冷嵐的態度,但是卻看到那一雙靈動的眼睛朝著自己狡黠的眨了眨。
看來,這小丫頭是在打什麽鬼主意。
果不其然,姚倩雯趕緊順著冷嵐給的台階下。
“是啊,我實在是扭到腳疼的厲害。既然三皇子不方便幫忙,那我就先回去了。”
姚倩雯可憐巴巴的說道,一瘸一拐的往前走。
冷嵐眼眸之中劃過一絲玩味,在姚倩雯轉身的時候故意出腳,卻又迅速的收了回去。
姚倩雯隻一心想逃,絲毫沒注意到腳下,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一陣劇烈的疼痛從腳腕上傳來,姚倩雯疼的麵容都有些扭曲,不停的倒吸著冷氣。
“沒事吧倩雯姐姐?!”
冷嵐故作關心的衝過去,把姚倩雯慢慢的扶了起來。
姚倩雯也早就已經看到那個剛剛收回去的腳,分明就是冷嵐所為。
但是眼下她也隻能吃下這個啞巴虧,強擠出笑意道:“不礙事,我自己走就行了。”
冷嵐聽到這話,果真乖乖的放手。
她笑得格外燦爛:“倩雯姐姐可要好好休養,不要到處亂跑,小心再次崴腳哦!”
姚倩雯自然是聽出了她的弦外之音,冷冷的哼了一聲便一瘸一拐的離開。
看到姚倩雯消失在不遠處的樹林,蘇蘭溪終於憋不住,捂著肚子哈哈大笑起來。
“冷嵐,你可真是太壞了。剛才姚倩雯氣得麵色鐵青,卻拿你毫無辦法。”
“哼,誰讓那個狐狸精想要勾引我三哥的!我早就已經看穿了她的想法,就該好好整整她才是!”
冷嵐一雙小手叉著腰,一副氣鼓鼓的模樣。
“好了好了,出來時間也不短了,趕緊回宮休息一下吧,千萬別著涼了。”蘇蘭溪拍了拍冷嵐的背,柔聲說道。
冷嵐撅著嘴有些不情不願的站在原地,一聲不吭。
“你去送冷嵐回宮,確保她不要出什麽意外。”蘇蘭溪輕輕推了一把冷南行,眼眸之中劃過一抹異色。
冷南行看到是蘇蘭溪叮囑,也就不再多言,答應著把冷嵐送回宮中去。
看到馬車漸行漸遠,蘇蘭溪這才趕緊掏出一封信,喚來了一隻白鴿。
皇宮之中一處偏僻的宮殿,皇上靠在床榻上時不時的咳嗽兩聲,眼神格外暗淡。
冷南寧在旁邊端著一個白色的藥碗,一勺一勺的喂著他。
而此時,兩個不同的腳步聲從宮殿外傳來,吸引了皇上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