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女子可真是一個絕色美人,不愧是尚書家的女兒,若不是因著其他原因,自己定然好好搶來玩弄一番。
“不可能!你們這些無恥之輩,殺了那樣一個弱小的少年,你們簡直應該千刀萬剮,受盡天打雷劈!”蘇蘭溪心中的怒火騰的一下就燃了出來,拔出手中的劍就衝趙玉龍刺了過去,眼中是滿滿的恨意。
“都給我上!”趙玉龍身手矯健一下子躲開了,有些慍怒的看著蘇蘭溪,指揮著自己的手下都衝上去。
蘇蘭溪一下子就被包圍住了,剛開始她還動作十分敏捷,一連打倒好幾個,但是越到後麵手上的力氣越弱,手上的劍也變得有些不聽使喚。
眼看自己就快要抓住享受那非人的對待,蘇蘭溪閃過一個念頭,她就是逃也要從這裏逃出去,絕對不能落到這些惡人的手中。
趁著這幾個人不注意,蘇蘭溪推開一個男子的手臂就衝了出去,卯足了全身的力氣往前衝,尖銳的石子紮在她的鞋上,路邊的荊棘劃破她的手臂冒出鮮血她也恍若未知。
跑,一定要逃出這些人的魔爪!
蘇蘭溪如同一支離弦的箭飛快的奔跑,後麵的人一停不停的追。
憑借著超強的毅力和強大的求生欲,蘇蘭溪竟然快要擺脫這些人的追趕,這下後麵的趙玉龍一下子就急了。
“快,趕緊放箭,抓住這個賤丫頭,可千萬不能讓她跑了,不然你們都要掉腦袋!”
後麵的那些黑衣人聽到這話之後,一個個都掏出手中的弓箭朝著蘇蘭溪射過去,頓時離弦的箭如同魚鱗一般閃著寒光飛過去。
蘇蘭溪耳朵十分的靈敏,聽到動靜趕緊四處躲閃,但是奈何後麵的箭密密麻麻,躲避不及的蘇蘭溪胳膊上背上都中了箭,跑的動作逐漸遲緩下來。
身上的疼痛已經越來越劇烈,她很明顯感受到自己每動彈一下傷口就像是狠狠的撕扯著一般,一股溫熱的感覺在背上滴滴嗒嗒的流了下來,濃重的腥味籠罩著她。
後麵的人眼看要追了上來,蘇蘭溪卻已經跑到小山崖的絕路上,再往後麵就是深潭水。
不知為何此時此刻的深潭水就像是冒著黑色的泡泡一般,波濤洶湧的樣子讓人感覺像一個巨大的無底洞,瞬間能夠把所有東西吞噬。
麵前的人越逼越近,蘇蘭溪已經沒有退路了,她決定背水一戰,跳下去!
咬了咬牙,蘇蘭溪縱身一躍跳了下去,隻聽撲通一聲河麵上濺起了大大的水花,蘇蘭溪隻感覺自己的身子像是被放到了一個大網裏,又疼又澀的感覺讓她動彈不得。
趙玉龍看到蘇蘭溪跳到了水裏頓時心中得意,覺得這一次她受傷這麽嚴重再到水裏肯定是沒命了,忍不住對著手下誇讚道:“好,這次你們跟隨著我辦事得力,回去之後我重重有賞,我們走!”
說完這話之後,趙玉龍就帶著手下離開,再也沒有看掉在水裏的蘇蘭溪一眼。
蘇蘭溪拚盡全力掙紮著想要遊過去,卻不停的往口中灌水,意識也越來越模糊,就在她覺得自己難逃這一劫的時候,卻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快馬加鞭的趕過來,在駿馬上抽出一根軟鞭瞬間就把蘇蘭溪從河邊上卷了過去。
縱然後背更多了幾分疼痛,但是蘇蘭溪心裏的那塊大石頭總算是落了地,冷南行過來救她了,他這次總算是沒有食言。
看到蘇蘭溪身上滿是傷口和血跡,冷南行冷冽的眸子裏麵閃過濃濃的心疼和憤怒,緊抿的嘴唇和上揚的劍眉散發著強大的氣場,如刀削一般的下頜骨為他平添了幾分俊美,隻是此時此刻的他如一座冰的雕塑,寒冷得讓人不敢靠近一分。
“蘭溪,你怎麽樣了?”冷南行一邊把蘇蘭溪身上已經結痂的外衣脫下來,一邊忙不迭的問道。
蘇蘭溪此時此刻已經被折騰的沒有力氣,而身上中的箭本來就有毒,她此時此刻稍微一放鬆,就暈暈乎乎軟綿綿的倒了下去。
夢裏蘇蘭溪隻感覺自己渾身像是要斷了一般,就感覺自己像是飄**在雲層,一聲輕喚在她耳邊,讓她不禁皺緊了眉頭。
冷南行把蘇蘭溪帶回去之後就直接放到了回春堂的黎神醫那裏,黎神醫幫著一起把蘇蘭溪抬到**,看了一下她的傷口頓時不停的抽冷氣。
“蘭溪這次受了很多皮外傷,雖然也不至於要了性命,但是一定會格外疼痛,真是想不到這個丫頭是怎麽忍受下來的啊。”黎神醫看到蘇蘭溪身上那些血肉模糊的地方已經有些不忍直視,經不住心疼這個平日裏看起來古玲精怪又開朗大方的丫頭。
“黎神醫,快給她治。”冷南行皺著眉頭沒有多說一些,心裏麵焦急的不得了,恨不得蘇蘭溪立刻恢複光潔無瑕的皮膚,活蹦亂跳的站在他眼前。
平日裏的蘇蘭溪總是愛跟他鬥嘴幾句,那紅豔豔如同櫻花一般的唇瓣此時此刻幹裂而蒼白,如羊脂玉一般的小臉現在卻像一張白紙一般,還帶了些許的蠟黃,任是誰見了都不由得疼惜。
冷南行看著蘇蘭溪緊緊皺起的眉頭隻覺得自己的心也被揪了起來,他骨節修長的手指慢慢的放在了她的眉心。
蘇蘭溪這個女子還真是堅強無比啊,即使都到了四麵受敵的時刻她仍然還能堅持著拚命一搏,無論未來如何,此時此刻的他隻想用手撫平她眉心的憂愁,為她驅趕所有疑慮。
黎神醫在旁邊默默的看著,把蘇蘭溪傷口處理幹淨以後,就準備調配藥丸給她解毒。
先是用了七星針在傷口處淺刺幾下,然後又在上麵拔上了火罐把淤血吸出來,隨後黎神醫撒上解毒的藥粉,才把蘇蘭溪身上的傷口全部都包紮起來。
冷南行一直都在旁邊緊緊的握著蘇蘭溪有些冰涼的小手,時不時的給她擦一擦額頭上的汗,拿一些溫水為她潤潤嘴唇,那副焦急的樣子仿佛已經替她感受到身上的疼痛。
蘇蘭溪緩緩的從夢裏醒來,睜開眼睛對上的就是冷南行那雙如同寒星一般的眸子,此時此刻裏麵帶著些許的溫柔和擔憂,在看到她醒過來的時候又瞬間冒出了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