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你也有悔改之意,那我這個做縣太爺的自然不能把事情做絕。那邊留你性命,關押三年,以示悔過!”
“多謝縣令大人饒命,多謝王妃饒命!”顧飛龍一聽到自己能夠留下性命,當下緩緩的鬆了一口氣。
那渾濁的眼淚在他的眼眶裏打轉,順著那黑紅的臉龐慢慢的流了下來,而旁邊的大房則朝著蘇蘭溪投以感激的目光。
看到這件事情終於告一段落,蘇蘭溪無心再聽後麵的話,一個人慢慢回到了王府。
從後花園采摘了一大束最新鮮的花兒,又拿上了顧問書最愛吃的糕點,她這才換上一身白色長裙,準備去萬花崗。
“小丫頭,你這是要去哪兒?怎麽還一個人偷偷摸摸的?”低沉而磁性的嗓音從身後傳來,蘇蘭溪纖細的腰身被有力的臂膀環抱。
聞著那熟悉而清冽的味道,蘇蘭溪慢慢的安心下來。
“我要去看看問書,我怕她會孤單寂寞。”蘇蘭溪的聲音裏帶著幾分哭腔,卻不易察覺。
冷南行看到平日裏那十分堅強的小女人這會兒紅了眼圈,他的心中也頓生出一陣痛意。
大掌輕柔的在她的頭頂摸了摸,冷男行緩緩說道:“好,那我陪你去。”
馬車緩緩的開著,周圍絕美的景色飛掠而過,萬花崗最美的就是各種各樣的繁花。
說來也奇怪,其他地方的花兒看起來都是分季節,但是萬花崗的土壤尤為肥沃,這裏的花兒就如同一層層的海浪,帶著陣陣繽紛和香氣。
一段時日沒有過來,顧問書墳墓麵前長了幾株十分頑皮的小花兒,淺淺的藍色,清秀而俊雅,就好像和顧問書一樣。
蘇蘭溪把點心擺放在墓碑前,把家中帶來的的一大束花放在旁邊,這才喃喃道:“問書,你說你為什麽要這麽傻?其實我可以原諒你,你為什麽不能原諒自己呢?”
回答她的隻是山間的一陣清風,鳥兒的脆鳴,一陣淡淡的清香罷了。
她似乎毫不在意,隻是微微勾唇苦笑起來,自己一人嘀嘀咕咕的說了好一會兒,那眼淚順著臉頰一滴滴落到土裏,最終又消融。
冷南行靜靜的站在身後,用深沉而悠遠的目光盯著蘇蘭溪的後背,隻想用盡全力去愛這個多情又多義的女子。
等哭到最後,說完最後一句話,蘇蘭溪仿佛渾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一般,她慢慢的站起身,卻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冷南行眼疾手快上前抱住了她,蘇蘭溪這次卻沒有害羞的掙紮,反而乖巧的把頭埋在他的懷中。
“乖,睡吧,一切都有我呢。”冷南行溫柔的聲音傳入蘇蘭溪的耳中,讓她緩緩的閉上了眼眸。
渾身的疲憊一瞬間消散,她就在這馬車一晃一晃的節奏中沉沉的睡了過去。
朦朧之中,蘇蘭溪隻感覺一陣瘙癢傳來,她輕輕扭動著雙腿,睜開眼睛卻發現睡在自己**。
而冷南行正拿著一塊幹淨的布子替她擦著大腿,上麵似乎有點點玫瑰色的血痕。
一瞬間,蘇蘭溪腦子轟的一聲仿佛要炸裂一般,臉也紅撲撲的如同蘋果。
她,這是來月事了?
“怎麽,咱們可都是老夫老妻了,你現在還害羞不成?”冷南行輕輕的笑道,眼神之中帶了幾分邪魅。
蘇蘭溪一看冷南行故意調侃自己,頓時也來勁兒了,臉上的熱意逐漸褪去,她毫不客氣的回敬:“呦,還真是讓人沒想到啊,這堂堂的三皇子竟然跟個小妾一樣給我擦身子,外人看見可真是要驚掉下巴呢!”
“這可是隻給你的特殊待遇,小丫頭,你可真是夠幸運。”冷南行臉皮厚的應承下來,輕輕捏了一下蘇蘭溪白嫩的臉蛋。
看到她這副嬌媚的模樣,冷南行心中微微有些躁動。
似乎察覺出了冷南行的變化,蘇蘭溪微微扭動著自己的身子,把香肩半露,領口也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紅唇微微翹起,有意無意的在冷南行脖子上蹭。
“夫君~”她聲音嬌媚如小貓,整個人纏了上去。
冷南行聽到這千嬌百媚的聲音,頓時感覺渾身一陣酥麻,大掌所用的力道也一下重了起來,隻擦的蘇蘭溪拿眼眸瞪他。
“蘭溪,你這是故意在玩火,勾引我……”冷南行聲音帶了幾分沙啞,那分明是在壓抑自己的欲求。
蘇蘭溪看到冷南行手上的動作愈發大膽起來,頓時一下推開了他,沒好氣的說道:“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麽時候,怎麽還偏偏想這種事?”
冷南行看著小女人氣鼓鼓的樣子,心頭的燥熱更加難奈,無可奈何的歎了一口氣,冷南行轉身衝出門去。
用涼水迅速的衝了一個澡,渾身的燥熱逐漸褪去,冷南行披著一件純白色的外衣,露出小麥色的肌膚,慢慢的走進了房間。
看到他為了壓抑心中的欲求,頭發都變得濕漉漉貼在耳邊,蘇蘭溪心頭不禁有些愧疚。
“夫君,你不要生我氣……”蘇蘭溪柔弱無骨的小手輕輕放在冷南行的胸口,略帶楚楚可憐的語氣說道。
她本意是想要撒嬌賣萌讓冷南行饒過,卻不曾想冷南行又被她這副嬌媚的模樣差點勾出欲火。
“小妖精,還是乖乖給我聽話,不要胡亂動!”
一邊說著,冷南行寬厚的大掌輕輕的落在蘇蘭溪的屁股上,打的她頓時渾身一個激靈。
臉上爬上淡淡的紅暈,蘇蘭溪輕輕地啐了一口:“冷南行,你怎麽這麽不知羞恥?”
“這是懲罰你的,若是以後再敢如此調戲夫君,下次你可沒這麽幸運了!”冷南行把手拿開,給蘇蘭溪蓋上柔軟的絲綢被子,這才悄悄地走了出去。
剛剛走到大廳,就看到冷嵐風風火火的衝了過來,十分興奮的咧著嘴。
“三哥,我要去找蘭溪姐姐,她在哪裏?!”冷嵐一邊說著這話一邊兒就要衝到蘇蘭溪的寢室。
冷南行臉色一黑,伸出修長的手指提住冷嵐的衣領,冷冰冰的說道:“蘭溪現在還在睡覺,你不要打擾她休息,給我乖乖在這裏坐著。”
冷嵐被生拉硬扯到旁邊的椅子上,旁邊的丫鬟十分有眼色的端上瓜果蜜餞,又放了幾杯清茶,這才悄悄地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