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敬德頓時覺得委屈極了,眼前這個小女人竟然糟蹋他的真心。
好嘛,石敬德也是怒了。
再一看,八寶兒當真就躺下了。
他腦子一熱,好了,下一刻他也到榻上去了。
當然他跟八寶兒這個躺還是有所區別的。
八寶兒在榻上,他在八寶兒身上。
突然間被石敬德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
不過考慮到門外還有兩個人,被人看見實在不雅,八寶兒堪堪憋住。
“石敬德,你這是做什麽?”
將人往外推了推,好看的秀眉也皺了起來。
“嗯,親你。”
即便是兩人收聲,外邊兒的人也不可能一點兒聲音也聽不見的。
然而好在,德瑪和德邦是石府出來的,誰也不敢這個時候將簾子掀開才是。
不過估計石敬德幹這事兒的時候並沒有多想,畢竟已經激動非常了。
剛剛還很生氣,這會兒換了個姿勢,突然間那丁點兒的氣憤竟然不知何時變成了心如鼓擂。
石敬德就這般直直望進八寶兒的眼裏。
那眸子裏映出他的倒影,看得他心裏一動。
這個感覺當真很好。
八寶兒看著石敬德的臉漸漸放大,到最後輕輕閉上了眼睛。
說來著個舉動當真愉悅了石敬德。
若說剛剛他還有些忐忑不安,這會兒八寶兒的沉默無疑便是對他的鼓舞。
當下再不遲疑,直接對準八寶兒的唇便是一吻。
良久之後,兩人才分開。
石敬德是一臉的忐忑與不安,當然更多的是興奮和激動。有種偷嚐禁果的快感。
然而在行事之後,他回過頭來,發現八寶兒的情況卻並不如他好,甚至那呆愣的樣子,讓他想到了沒有生命的瓷娃娃。
霎那間像是被潑了盆冷水一般,突然間他便像個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樣,蔫了。
看他這失魂落魄的樣子,八寶兒突然意識到,自己這是在做什麽?
隻是此事本就是他做得過了,若是此時她讓步了,以後還不知會生出多少事來。
所謂入鄉隨俗,生在這樣一個苛刻的環境裏,自己又怎麽能想著獨善其身?這個世界不會因為自己的想法便會有所改善。
不過剛剛自己的模樣想必也把石敬德嚇壞了才是。
果然她覺得說清楚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