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兒說,石敬德還一邊兒給八寶兒掖了掖被子。
“大熱天兒的,還給我掖被子,我都出汗了。”
八寶兒對石敬德這情況都清楚得很了。
“就算出汗也是虛汗,你身子虛。”
石敬德霸道得很,二話不說又將八寶兒的被子掖了掖。
“石敬德,你這是謀殺!!!”
八寶兒的身子被他摁得動彈不得。
“娘子,你乖一點,以後也是要當母親的人了。怎麽還能這樣不聽話的。”
石敬德對於八寶兒的話不以為意。
如今他管起八寶兒越發得心應手了。
這讓他有種當大男人的感覺,他很是享受。
“石敬德!你現在越來越不聽話了!我......我要......”
八寶兒被他氣得上氣兒不接下氣兒,胸口一起一伏,很是有種憋屈的樣子。
“娘子,切勿動氣!郎中剛剛說了,不要情緒起伏過大。就算娘子不為我想,也為自己想想,為肚子裏的孩子想想~~~”
石敬德臉上的笑容看起來有點兒欠扁,那是怎麽也掩飾不了的得意。
“你......你小人得誌!”
八寶兒看看石敬德越發覺得自己是受了委屈,就連眼睛上都蒙了一層水霧。
嚇得石敬德七魂還剩下三個,趕緊將被子放開。
“為夫錯了,為夫錯了,娘子不哭,娘子不哭啊~~~”
近日欺負八寶兒有些上癮,當真倒是沒考慮八寶兒的感受。
如今她不能再像以前那般肆意欺負自己了,為了給自己生孩子,體力精力都大不如前了。
心裏想來已經不舒服得狠了,自己竟然還這般欺負她。
想必她怎麽也受不了的。
一時間石敬德竟然腦補了那麽多,不得不說這妻奴當得時間的確是久了。
“你欺負我,你就是欺負我!”
八寶兒看石敬德著急,心裏有些小得意,然而她反正不會這般輕易放過他就是了。
“小生錯了,娘子想怎樣就怎樣,怎樣都行。”
石敬德眼見八寶兒生氣,哪裏還有什麽原則,有什麽底線。直接繳械投降。
“嗯,我要吃燉雞。”
八寶兒見他這般乖巧,倒是不打算很為難他。
“好好,吃。我這就去端,就在灶房裏呢。”
石敬德一聽便鬆了口氣,這燉雞現成的啊。說去就去,石敬德當下便站起來了。
“不行,讓穗兒去端,你在這裏陪我!”
八寶兒這話一說,石敬德直接都笑了。
“好好,讓穗兒去端,我在這兒陪你。”
石敬德一臉無奈地看著八寶兒,一副拿八寶兒毫無辦法的樣子。
“嘿,怎麽著?讓你在這兒陪我委屈你了?”
八寶兒瞧著他那樣,又不高興了。
“不委屈,不委屈,我的小姑奶奶,我這心裏甜著呢!”
石敬德這樣一聽,便明白了,小姑奶奶這是想聽好話了。
心裏抹了把汗,想必是他之前太得瑟。
這會兒便得鞍前馬後的候著了。
“就是!讓你陪著我,那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氣!知道不?”
八寶兒翻了個白眼兒,一副翻身農奴把歌唱的小模樣。
看得石敬德又愛又恨。
“那可不是?跟你一起是我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說完石敬德一邊兒說,一邊兒往門外走。
“誒?你要去幹嘛?”
八寶兒見他說完就跑,心裏不高興了。
“我的小姑奶奶,你不是要吃燉雞?我總得知會穗兒一聲不是?不然它也不能自己跑過來,再說,就算它自己能跑過來,你還有心思吃嗎?”
石敬德說著嘴角兒便扯了一個微笑。
“哦,好哇,石敬德你笑話我!”
八寶兒也顧不得害羞了,一個骨碌從**坐起來。
石敬德已然踱到門外去了。
隻見穗兒正笑意盈盈得立在門口兒,手裏端的正是八寶兒嚷嚷著要吃的燉雞。
石敬德暗道,當真不錯。
如今穗兒也懂事了,不再需要事事叮囑了。
將那燉雞端過來,石敬德便折回屋兒裏去了。
難得小姑奶奶自己說要吃東西,他又怎麽能放過這難得的機會。
說來最近雖然累了點兒,但這日子過得著實不錯,有滋有味兒,讓他覺得很踏實。
八寶兒見他端著燉雞回來了,心裏雖然詫異,麵兒上到底不肯露出來,隻將頭撇向一邊兒,“哼,這還差不多!”
石敬德瞧著,八寶兒有了身孕,如今便越發有幾分女兒家的嬌氣了。
將手裏的托盤兒放在一邊兒的小凳兒上,石敬德便將正在撒歡兒的八寶兒安置在**。
“坐下。”
八寶兒見他神情嚴肅,瞬間收起了囂張氣焰,說到底她如今還是怕他了。
乖乖坐下,便見石敬德慢悠悠盛了一碗燉雞遞給她。
撇撇嘴,八寶兒看看石敬德沒有生氣,幹脆將頭扭向一邊兒。
“哼,你喂我!”
“好好好~~~你快轉過頭來。”
石敬德對八寶兒越發寵溺。
八寶兒聽罷,高興了,興致勃勃得轉過頭來。
“好吃嗎?”
“好男人,好吃。”
八寶兒越瞧越覺得滿意。
“可不是?像我這樣的也沒多少,知道不?”
一邊兒喂著八寶兒,石敬德還不忘給自己說好話。
“嗯嗯,知道知道。”
八寶兒倒是很給麵子得應了幾聲。
石敬德瞧著便心滿意足了。
哎,真是越來越回去了。
就這個自己竟然已經覺得高興得不得了了。
搖搖頭,石敬德對自己簡直不能再無奈。
八寶兒瞧著他一邊兒笑一邊兒搖頭,心裏倒是覺得美得很。
“老爺......夫人.....嗬嗬......”
兩人吃得正美,穗兒一臉尷尬出現了。
八寶兒挑挑眉,似是在對石敬德突然的冷臉表示不讚同。
石敬德這才收斂了。
“說。”
他到底心有不快,惜字如金。
“老爺來了。”
穗兒訕訕的,心裏已然將大富叔大卸八塊。
幹嘛要派她來觸這個眉頭。
“廢話!我不是在這兒?”
石敬德愈發不滿,可不是他人就在眼前,這有什麽好說的?
“不是這個,鎮上,咱們府裏的老爺......嗯,來了。”
穗兒說話越發艱難,可不是眼前的石敬德越發讓她覺得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