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與願違。

藍葉和大統領找了一圈,還是沒有任何發現。

兩隊人馬垂頭喪氣的回了營地。

蘇雨欣在太醫的帳篷中已經歇息的差不多了,她的臉上帶著麵紗,將口鼻遮蓋起來。

感覺自己已經沒什麽問題後便回了自己的帳篷。

她便一直在哪裏等藍葉回來,帶著好消息回來。

小石頭在外麵給蘇雨欣放風,遠遠地他便看到藍葉和大統領回來了,但是……

小石頭似乎沒有看到秦奕辰的身影。

“蘇姐蘇姐。”小石頭沒有多想,轉過身,便朝帳篷裏跑去,“藍葉他們回來了!”

蘇雨欣眼眸一亮,問道,“可有看到賢親王?”

小石頭搖頭道,“許是在隊伍裏吧,人太多我沒有看到。”

“蘇姐你別擔心啊,藍葉一會就回來了,什麽情況她應該清楚。”小石頭說道。

蘇雨欣點了點頭。

藍葉回來後,本想著先來給蘇雨欣稟報情況,但是她不知從何開口,便先隨著將士們去吃飯了。

蘇雨欣知道他們這搜尋了一個夜晚一個白天肯定累。

便在帳篷內安心等待。

等飯用完,藍葉和統領一起過來。

兩人給蘇雨欣行禮。

蘇雨欣道,“免禮,現在是什麽情況,找到王爺了嗎?”

藍葉將找到的秦奕辰的披風遞給蘇雨欣道,“王妃,這是奴婢在懸崖邊上發現的。”

蘇雨欣接過風衣,這的確是昨日秦奕辰穿的風衣不同的是,這風衣上被箭射穿了好幾個洞,且破破爛爛的。

蘇雨欣心驚著,不知秦奕辰的傷勢如何。

“你是說在懸崖邊……”

蘇雨欣的眉頭漸漸皺起。

藍葉當即解釋道,“請王妃放心,奴婢已經到懸崖底看了,下麵沒有王爺,隻有昨夜追趕刺殺你們的黑衣人和馬。”

蘇雨欣鬆了一口氣。

藍葉道,“這是一個好消息,但是,奴婢和大統領沿著懸崖找了很久,沒有找到王爺的蹤跡,除了奴婢帶回來的披風,王爺好像憑空消失不見了。”

蘇雨欣沒有緊鎖,問道,“那沒有打鬥的痕跡,懸崖上還有黑衣人的屍體嗎?”

“沒有。”藍葉搖了搖頭。

大統領道,“王爺吉人自有天相,請王妃放心,應該不會有事情的。”

蘇雨欣怎能放心的下來。

藍葉當即道,“奴婢帶將士們回來吃完飯休息一會,繼續出去找王爺!一定會沒事的。”

“好。”蘇雨欣應了一聲,夾雜著咳嗽的聲音。

藍葉看一眼大統領示意兩人可以出來了。

兩人俯身告退。

“王妃不要擔心,且先好好養病,一有消息,奴婢便會來稟報王妃。”藍葉說道。

蘇雨欣應了一聲。

藍葉出去後,特意囑咐小石頭看好王妃。

蘇雨欣慢慢的想起那日她要說和秦奕辰合理的事情。

她賭氣的說了,隻有他死了,或者曆經絕望的時候,她才能原諒他。

沒想到她說的話便這樣快應現了。

她不是有意的。

祈求王爺平安。

她隻是賭氣。

蘇雨欣心裏默默道,似乎是在給老天爺說道。

宮中。

皇後懷孕已有月餘。

皇帝秦亦宣每日都來看望皇後。

皇帝也特別吩咐太醫每日都要來請平安脈。

這日上官書南接到密探的情報

賢親王和王妃被刺殺。

賢親王下落不明。

上官書南緊緊的握住密探送來的情報。

跟在上官書南身邊的大宮女不明所以看向上官書南,問道,“皇後娘娘這密探上寫的是什麽啊?”

宮女是懿德皇太後派來的人,如今懿德皇太後離宮,她自然不知道皇後還自己留了一手,在宮外打探消息。

上官書南道,“賢親王和王妃又遇到刺殺了。”

大宮女驚訝道,“不會又是皇……”

上官書南搖頭道,“不知道。”

她抬手摸上自己的小腹,這孩子絕留不得,不然日後定是拖累!

有了孩子,她行事一定會十分不方便。

而今最好的法子便是借助他人的手來除掉腹中的這個孩子。

“今日玉貴妃還出去賞荷嗎?”上官書南將紙條攥緊在手,問道。

宮女俯身答道,“是了,玉貴妃喜歡荷花,如今荷花伸開,玉貴妃常常出去賞荷。”

“好,本宮知道了!”上官書南道,“把李太醫宣來。”

“是。”大宮女心道,這柳太醫不是早晨才過來請了平安脈嗎,為何現在又要請。

大宮女將異樣的神色掩下,還是為皇後請來了李太醫。

太醫和皇後娘娘在殿內說話,裏麵伺候的人都被叫出來在殿外守著。

就連皇後身邊的貼身大宮女也是,被叫到了殿外伺候。

殿內,皇後和李太醫說道,“給本宮一副滑胎藥。”

“皇後娘娘!”李太醫驚嚇道,“如果皇上知道皇後娘娘的孩子沒有了,一定會要了臣的老命!”

“請李太醫放心好了,本宮自然不會將這擔子推到你的頭上。”上官書南道,“到時候本宮的孩子出了事,定是你來把脈,不用本宮交代,到時候你便知道怎麽說了!”

李太醫還是不太敢。

上官書南說道,“出了什麽事,由本宮擔著。”

李太醫又不敢不從皇後的話,如今後宮中最得勢的便是皇後,就連上官一族都跟著臉上長光。

午後, 玉貴妃領著自己的宮女在賞荷花。

上官書南和她的皇後儀仗慢慢靠近玉貴妃。

“咳咳咳。”上官書南身邊的大宮女輕輕咳嗽幾聲。

玉貴妃轉過身看到上官書南,慌忙跪地行禮。

“臣妾拜見皇後娘娘。”

“起來吧。”上官書南眯著眸子笑道,“玉貴妃好雅致啊。”

“這後花園的荷花開的正嬌豔,臣妾喜歡的緊,所以便來賞荷。”玉貴妃說道。

“本宮今日也想看一看這池子裏的荷花。”上官書南抬手撫了撫發髻。

“皇後娘娘請。”玉貴妃做了一個手勢。

上官書南說道,“這賞荷本是一件雅致的事情,人多了便會變得庸俗起來,人也沒了精神。”

“娘娘的意思是?”玉貴妃沒有揣摩清楚上官書南的意思,她是不是嫌棄自己在這裏礙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