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書南笑道,“本宮的意思啊,既然玉貴妃喜歡賞荷,本宮也喜歡賞荷,不如玉貴妃和本宮做個伴,與本宮一同去賞荷,皆時,這些奴才丫頭們都在這邊候著,不必一直跟著我們,省的礙眼。”
玉貴妃和上官書南其實關係並不好,上次的事情兩人中間已經產生了嫌隙。
今日上官書南與她這般熟絡,倒是讓她好不習慣。
不過皇後既然已經開口,她並沒有什麽特殊的理由拒絕,便躬身應道,“皇後娘娘說的是。”
上官書南吩咐身後跟著的人不必跟著他們來。
玉貴妃也吩咐自己身邊的丫頭不必跟來。
兩人一起往橋上走。
上官書南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她道,“今年的荷花好像比往年的長的更茂盛啊。”
“有嗎?”玉貴妃倒是常年賞荷,每年荷花盛開的時候她都會來看,但是從前她從未聽過上官書南也喜歡賞荷。
且今年的荷花與往年的荷花並沒有什麽不同的。
玉貴妃在上官書南身後翻了個白眼。
什麽都不懂,還要裝作很懂的樣子,這皇後真不知在顯擺什麽。
該不會是,懷孕以後,在宮中悶壞了,故意找個由頭來和自己說說話吧?
上官書南臉色一變,轉過頭來,雖然是變了臉色,但仍舊一副笑盈盈的模樣,但這笑意並像方才那樣溫和,而是充滿敵意的笑。
上官書南說道,“本宮說今年的荷花長的更茂盛便是長的更茂盛。”
玉貴妃並未想到皇後變臉怎的如此之快,她怔一怔,隨後,應和道,“皇後娘娘說是什麽便是什麽。一切都由皇後娘娘說了算。”
“這還差不多。”上官書南抬手撫了撫發髻,“玉貴妃就應該知道,這後宮是誰做主,是誰當家,不要拎不清自己的身份地位。”
玉貴妃看向上官書南。
今日上官書南說要來和自己一起賞荷,賞荷是假,其實是趁機教育自己吧?
玉貴妃心中一萬個不滿意,但臉上好歹沒有表現出太多的不滿。
上官書南看到玉貴妃吃癟的表情,心中暢快至極。
“玉貴妃本宮可說的在理?”上官書南故意問道。
玉貴妃回頭看一眼在不遠處的宮人,如若這會她說了什麽大不敬的話,那些宮人也一定聽不到。
玉貴妃又何故害怕皇後?
玉貴妃哼笑一聲說道,“皇後娘娘,人前,臣妾尊敬您一聲是皇後娘娘,這是臣妾的禮數,人後,皇後娘娘若是想教臣妾做人,那便要看看臣妾依不依了。”
上官書南很是滿意玉貴妃的反應。
她方才說那些話,為的就是要激怒玉貴妃。
今日她的目的十分明確,其他的都不重要。
兩人站在橋中,上官書南轉過身來看向玉貴妃,她用身子擋住玉貴妃的去路。
玉貴妃看到上官書南的樣子,心中自嘲一句,不自量力。
上官書南冷冷的睨著玉貴妃,“本宮聽玉貴妃的意思,是不服本宮?”
玉貴妃哼笑一聲說道,“皇後娘娘您可別忘了,本宮生了譽王,而你呢,膝下無子,便是無德,是皇上抬愛你,才讓你穩坐皇後之位,要是換做旁人,您皇後的位置早就沒了,那是皇上重情重義,您要知道,您的恩賜都是皇上給的,與你的母族沒有半分錢的關係。”
上官書南掩唇笑道,“玉貴妃這番話可真是讓本宮聽笑了,你說本宮的榮耀是皇上給的,那玉貴妃和譽王的榮耀難道不是皇上給的?還是靠你玉貴妃的母族,掙來的?”
玉貴妃臉色奇差。
“你說什麽!”玉貴妃怒道。
“放肆!”上官書南道,“你膽敢對本宮不敬,本宮今日便讓皇上廢了你玉貴妃的名號你信不信,讓你的兒子再也沒有坐太子的可能!”
“皇後娘娘,您真的以為自己有多了不起是嗎,臣妾在皇上麵前是得尊稱您一聲皇後,可 您也不想想,自己是幾斤幾兩?”
“本宮是幾斤幾兩,容不得你來說教。”上官書南故意上前,湊近玉貴妃。
玉貴妃眉頭一皺,本能的反應便是伸手輕輕的推了上官書南一把,示意讓上官書南不要靠自己這麽近。
然而上官書南要的便是這樣的效果,她不管玉貴妃的力道是輕是重,她就是要玉貴妃伸手推自己一把。
上官書南所站的位置正好是橋邊上。
玉貴妃伸手一推。
上官書南身子一下歪倒過去,那護欄本就極低,上官書南身子朝後仰,直直的從橋上翻了下去,栽進湖裏。
湖水撲通一聲濺起無數水花。
遠處眾人皆看到了這一幕。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皇後身邊的大宮女。
此刻她終於明白上官書南叫李太醫過來為的是什麽了。
方才的那一幕絕非巧合。
大宮女忙喊一聲道,“玉貴妃把皇後娘娘推下水了,你們還愣著做什麽!皇後娘娘懷有身孕,是萬萬不能著涼的,且娘娘不會水,快去救皇後娘娘!”
大宮女一喊,眾人反應過來。
方才玉貴妃在和上官書南在橋上,玉貴妃的確是推了上官書南一把,這一點大家都清清楚楚的看到了。
玉貴妃身邊的宮人都傻了眼。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上官書南的貼身大宮女喊了一嗓子,眾人反應過來都去往橋上衝,會水的,便跳下水去救人。
上官書南翻身掉下橋,她撲騰著,喊著,“救命。”
玉貴妃站在橋邊,根本沒有反應過來方才發生了什麽事。
她分明是輕輕推了上官書南一把,不至於將人推到橋下去。
就算是上官書南自己沒有站穩,但也不至於。
玉貴妃驚慌的後退兩步。
大宮女已經帶人趕到,她一把按住玉貴妃的肩膀,厲聲道,“玉貴妃娘娘,您想去哪啊?”
玉貴妃神色驚慌,她轉過頭看到衝上來的人,再看到是一個宮女按住自己的肩膀,她怒道,“大膽賤婢,本宮的肩膀也是你動的?”
大宮女絲毫不慌,她淡定道,“玉貴妃娘娘,您這蓄意謀殺皇後娘娘,我們這個做賤婢的可都瞧的清清楚楚的,還請貴妃娘娘隨奴婢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