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胎藥是南宮玉堂親手喂南宮玉姝喝下的。

太醫說這是藥性最猛烈的。

別的斷胎藥還是會有懷孕的風險,並不是效果最好的。

但是,這碗斷胎藥雖然是效果最好的,但玉姝公主日後極有可能不會再懷孕了。

這是太醫的原話。

太醫的意思是,南宮玉堂可選擇一個保險一點的斷胎藥,那樣也不會損傷女子的身體。

但但南宮玉堂不願意。

他不要那些畜生再傷害到他的妹妹,所以南宮玉堂寧願南宮玉姝這輩子都不能再懷孕也不要南宮玉姝懷了那些畜生的孩子還要忍受墮胎之苦。

太醫便不敢再勸說什麽。

南宮玉姝自然知道南宮玉堂端給她的是什麽藥。

南宮玉堂和太醫在外麵的對話她都聽到了。

南宮玉姝說道,“皇兄,姝兒與你的想法其實是一樣的,皇兄心中不必自責。”

南宮玉堂見不得南宮玉姝這般堅強。

這樣他覺得自己很沒用。

“姝兒乖,隻要喝了這個藥,日後便不會有什麽後患。”

南宮玉姝點點頭。

“皇兄你也不要太自責了,姝兒會好好照顧好自己的。”南宮玉姝眼角含淚道。

南宮玉堂點頭。

……

蘇雨欣和秦奕辰抵達宮門口,宮門口的人是換了防的,之前的人已經回去睡覺去了。

秦奕辰和蘇雨欣來不及讓人去叫那個人過來,他們害怕在他們叫那個人過來的中途出了什麽岔子可怎麽是好。

秦奕辰和蘇雨欣直接策馬去那人的住處。

士兵舉著火把跟著他們。

不稍片刻,他們便抵達侍衛的住處。

火把將這所小院子照亮。

秦奕辰和蘇雨欣站在院中,跟著他們來的侍衛衝進去將那個人衝被窩裏拽出來。

那人嚷道,“誰啊,你們是誰,做什麽?”

“少廢話,我們王爺有事要問。”侍衛將人拖出來。

侍衛揉著眼睛顯然沒有反應過來。

“什麽王爺……”當侍衛將那個看守宮門的侍衛拽到秦奕辰麵前的時候,那個侍衛慌忙跪地道,“屬下拜見賢親王,拜見賢親王妃。”

“本王問你,下午那會有個丫頭來接玉姝公主出宮了,她進宮的時候拿的是誰的腰牌進來的?”秦奕辰問道。

侍衛想了想道,“好像是……譽王殿下的牌子。”

“譽王!”蘇雨欣眉頭緊緊擰著。

秦奕辰顯然也沒想到是秦羽景。

秦奕辰低聲道,“秦羽景膽子倒是夠大的。”

“王爺,我覺得譽王殿下一人是想不出這樣卑鄙的手段的。”蘇雨欣憑著他對秦羽景的了解道。

“本王也不敢相信,譽王竟然有這麽大的膽子。加害嶽樹國公主是死罪一條!”秦奕辰說道。

“王爺那現在咱們去譽王府?”蘇雨欣問。

“你仔細想想,這件事可要千真萬確!”秦奕辰問道。

那侍衛便道,“的確是譽王殿下的腰牌當時屬下還納悶了,為何是譽王府中的人,那門口停著的轎子卻看著像是您府中的。”侍衛小心翼翼道。

“本王的府中?”秦奕辰問。

侍衛點點頭。

“看樣子,譽王做戲倒是做的挺足的。”秦奕辰冷笑道,“想要嫁禍本王,沒門。”

秦奕辰命令道,“來人,將這侍衛押起來,這侍衛便是咱們的認證。”

“是!”跟隨秦奕辰來的士兵應道。

“讓人把譽王帶到宮中來一並問話吧。”秦奕辰同蘇雨欣商量。

蘇雨欣搖搖頭道,“這樣若是他們有同夥的話,其實不是讓他們有所防範。”

蘇雨欣向前走了幾步看著那個侍衛道,“既然認證有了,咱們也不必傳人來問話了,王爺可以直接帶著兵去譽王府抓人了。”

“也好,若是有同夥便一並抓了。”秦奕辰道。

“好。”

秦奕辰和蘇雨欣帶兵去了譽王府。

……

蘇雨柔本在譽王府等消息,當他們聽到秦奕辰帶兵挨家挨戶的尋找南宮玉姝的消息,後來又聽到南宮玉姝被找到了,但是情況好像十分糟糕。

蘇雨柔便在譽王府待不住了。

她道,“殿下我覺得我還是回蘇府的好一點,萬一出了什麽事……”

蘇雨柔的說辭還未說完,秦羽景道,“你回去吧。”

蘇雨柔感激道,“若是有什麽事,殿下您隨時傳人過來。”

“好。”秦羽景也有些惴惴不安。

蘇雨柔前腳剛出了譽王府的門。

後腳家丁便來通傳道,“殿下不好了,不好了!”

“發生何事了?”秦羽景問道。

“賢親王和賢親王妃帶著一大波軍隊來了!”家丁喊道。

秦羽景的神色變得緊張起來。

“什麽,帶著軍隊來的?”秦羽景問道。

家丁點頭道,“是帶著軍隊來的,殿下怎麽辦?”家丁問道。

“不知道。你去……你去通知蘇家二小姐,便說是出事了,我被暴露了。”秦羽景道。

家丁應了一聲便不敢再多問,忙從後門走了。

秦奕辰和蘇雨欣帶著士兵傳進來。

秦羽景正要往外走便懟上進來的蘇雨欣他們。

蘇雨欣揚聲道,“譽王殿下這樣步履匆匆的這是要去哪啊?”

秦羽景尷尬的笑道,“皇叔,皇嬸你們怎麽來了,都這麽晚了你們來做什麽?”

“這便要問你自己了,你自己難道不清楚嗎?”蘇雨欣揚聲道。

秦奕辰沉默的站在蘇雨欣身後一語不發,一雙眸子極極其黑暗。

秦羽景尷尬的笑了兩聲道,“我怎麽會知道,皇叔皇嬸這樣聲勢浩大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犯了什麽事呢。”

“難道不是嗎?”蘇雨欣笑道,“譽王殿下,隨我們去一趟宮中吧。”

秦羽景麵色難看,他問道,“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蘇雨欣道,“我以為譽王殿下心中清楚呢,難道譽王殿下不清楚嗎?”

“我清楚什麽啊,皇嬸還請您將話講明白。”秦羽景神色慌亂道。

蘇雨欣還未開口,秦奕辰道,“有什麽好說的,你若是不清楚,等一會進宮了就清楚了,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最應該心知肚明此是,別等的東窗事發了,到那時候再後悔便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