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請皇叔明言。”秦羽景自然知道他們是為什麽來請自己去宮中的。
但是他不知道他們已經知道什麽程度了。
如此還能探一探口風,看看他們知道了些什麽,這件事能不能和自己撇清關係。
如若不知情況,到時候把自己搭進去就晚了。
秦奕辰並未和秦羽景多說什麽,便冷哼一聲什麽話都沒說。
蘇雨欣也不再和秦羽景說話了。
這一路上秦羽景夾在蘇雨欣和秦奕辰中間。
他心中忐忑極了。
秦羽景試圖和蘇雨欣他們交談。
“我聽說玉姝公主失蹤了,不知這會找回來了嗎?”秦羽景問道。
秦奕辰想到,如若真是秦羽景用自己的腰牌進宮來陷害自己,那麽此人的心胸該有多麽可怕。
秦奕辰便沒好氣的說道,“你覺得呢?”
“我在府中,並未出去,自然不清楚這件事,我也比較擔心,畢竟失蹤的是嶽樹國的公主,絕非小事……”秦羽景一句話還未說完。
秦奕辰笑道,“秦羽景你知道這件事不是小事便好。”
秦羽景心中越來越涼了。
應該是八九不離十了,他們查出了什麽來了。
蘇雨柔這個騙子還說這次的事情是萬無一失,現在可好了,他們隻抓了他去宮中。
有誰能會茶到蘇雨柔的頭上呢。
畢竟蘇雨柔陷害賢親王對蘇雨柔來說一點用都沒有,若說是他用這件事來陷害賢親王,別人聽著還覺得會像那麽回事。
馬車裏一度又沒人說話了。
秦羽景也不想再去問什麽了。
他覺得自己快嚇死在這馬車上了。
他一路惴惴不安想著各種後果。
他越是這般想越是害怕。
不知不覺馬車已經抵達宮門口。
秦羽景還未回過神來。
蘇雨欣笑問道,“譽王殿下您在想什麽呢?”
秦羽景回過神來,尷尬的笑了兩聲道,“沒什麽,隻是想不通你們大半夜的什麽都不告訴我,將我叫到宮中是為什麽呢。”
秦奕辰眯起眸子看一看天空上的星辰,秦奕辰道,“帶你來見皇上。”
“父皇要見我?”秦羽景稍稍驚訝片刻,隨後他恢複正常。
嶽樹國公主失蹤的事情自然會驚動皇上。
看來今夜很多人都一宿未眠。
秦羽景跟著秦奕辰和蘇雨欣進了宮。
宣政殿,皇帝和皇後坐著等消息。
一是在等這個案子的主謀,二是在等南宮玉姝的消息。
他們並不知道南宮玉姝怎麽了。
可就在方才前不久,太醫過來傳話說道,南宮玉姝遭到多人侵犯,身體多處地方撕裂,非常殘忍。
秦亦宣有些坐不住了。
上官書南作陪在一旁安慰著。
秦亦宣道,“嶽樹國應該是不會原諒我們了。”
“皇上您不要擔心,賢親王已經著手開始調查此事了,看樣子是有人陷害賢親王,等此事查清楚了,咱們將那個背後主謀交給嶽樹國的太子處置,這樣怎麽也會輕鬆點,隻要咱們不包庇這背後的主謀嶽樹國的太子也是個通情達理之人。他是不會嫉恨咱們的。”
上官書南的一番話,讓皇帝心裏稍稍放鬆了片刻。
這事實是的確如此,誰也沒能想到會在上京城出這種事。
按理來說上京城應該是知安最好的地方了。
“朕知道了。”秦亦宣抬手將上官書南的手握在手心裏,“關鍵時刻有皇後陪在朕的身邊,朕很是欣慰。”
上官書南將另外一隻手覆蓋在秦亦宣的手背上道,“皇上,隻要皇上您需要,臣妾一直都會在。”
“有皇後你的這句話便好,朕這輩子都需要皇後陪在朕的身邊。”秦奕辰說這句話的時候並不期望皇後能做出什麽回應來。
畢竟那日日端來的毒藥他心底最清楚不過皇後恨不得他死。
皇後對他是沒有什麽情誼的。
但上官書南卻開口道,“好,臣妾就陪在皇上身邊一輩子。”
秦亦宣感動於上官書南說的這句話,卻並未相信上官書南說的這些話是發自肺腑真心的。
“皇上賢親王和賢親王妃帶著譽王殿下來了。”太監進去稟報道。
“譽王……”秦亦宣臉色變得十分嚴肅。
上官書南眼眸劃過一抹詫異。
難道此事是譽王做的?
他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為了除掉賢親王,然後自己穩坐大楚的太子之位?
他何必這樣急不可耐,將主意打到嶽樹國公主的身上呢。
“讓他們進來。”秦亦宣正襟危坐道。
“是。”太監應下。
不稍片刻,秦奕辰、蘇雨欣、秦羽景還有那個人證侍衛一同進來。
眾人上前跪地行禮。
“免禮吧。”秦亦宣說道。
眾人起身謝恩。
秦亦宣道,“賢親王你帶譽王來做什麽?”
秦羽景聽秦亦宣的意思是並不知道。
看來隻有秦奕辰知道了。
秦奕辰上前不卑不亢道,“回皇兄的話,這件事臣弟已經查清楚,當初進宮請玉姝公主出宮的人來自譽王府,那丫頭進宮用的是譽王的腰牌。”
秦羽景麵色難看至極。
他們想了完全之策,就連對玉姝公主都未說實話,一直說是賢親王要見她。
且他們在宮門外準備的轎子都是賢親王府的樣子來的。
秦羽景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漏掉了最重要的一個環節將自己暴露了。
“譽王,這件事到底是怎麽回事,是你找人來嫁禍給賢親王的嗎?”秦亦宣神色難看的問道。
秦羽景有那麽半晌並未說話。
他在思索著怎麽將自己的幹係瞥清楚。
秦羽景開口支吾道,“兒臣……兒臣並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兒臣從未命人做過這種事……”
“胡說!”秦亦宣怒道,“你說你既然沒有命人做過這種事看,那是誰?那你的腰牌怎麽會出現在宮門口?”
“父皇請容兒臣仔細想一想。”秦羽景已是極度的慌亂。
他進宮後聽到宣政殿門外的太監們低聲議論道,說是嶽樹國的公主好像是失身了,還是遭受而了五六個大漢的侮辱。
秦羽景的臉色便變得煞白。
這件事好似與他脫不了幹係了。
秦奕辰道,“你最好老實交代,興許皇兄仁慈還能饒你不死,你若是再顧左右而言其他,你的命恐怕會不保,就算是皇兄能容得下你,本王也絕容不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