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你們要小心提防,秦亦宣的陰險手段太多,要小心。”上官書南道。

秦奕辰點頭最終抱拳,便走了。

他一路不敢過多停留,便飛快往宮外趕,希望一切順利。

秦奕辰不知道上官書南給秦亦宣的迷藥能撐住多久。

宮門外,蘇雨欣站在朱門處焦急等待,賢親王府的轎子就在不遠處停著,小和和藍葉陪著蘇雨欣。

蘇雨欣也不知自己在府中等秦奕辰怎麽就睡著了,還做了那樣的夢。

她著實有些懊惱。

希望不會耽誤太多的事情。

虎符此刻就在蘇雨欣手中拿著,但她現在的裝扮是個丫頭裝扮,是跟隨藍葉一起悄悄出門的。

所以並未讓秦亦宣的探子發現。

蘇雨欣已經做好打算了,如若宮中皇後傳來消息秦奕辰不幸遇害,她會不顧一切血洗這皇宮,讓天下今日便改朝換代,她並非是多偉大的人,丈夫若是身死他人之手,她必會不惜一切代價去為丈夫報仇。

宮門開。

蘇雨欣看向那邊。

秦奕辰從宮門內緩緩走出。

蘇雨欣眼眶濕潤,她飛奔上前。

秦奕辰一把將蘇雨欣抱在懷中。

蘇雨欣撞進他的懷裏,將臉埋在秦奕辰的懷中。

她能清晰的感受到秦奕辰胸膛的溫熱和心髒的跳動。

這是真的並不是夢境。

蘇雨欣想哭,她也的確這樣做了。

她伏在秦奕辰懷中大哭。

“好了,我這不是平平安安的回來了嗎,沒事了。”秦奕辰輕聲安慰道。

蘇雨欣道,“說了兩個時辰,這都多久了,若不是我去找皇後打聽消息,你知道我此刻有多急嘛!”

“也幸好你沒拿著虎符直接去找大統領。”秦奕辰還有心思開玩笑道。

若不是那個血腥的夢境,兩個時辰到了,蘇雨欣真的會拿著虎符去找大統領,也辛苦是那個夢境,讓蘇雨欣想明白了,她不能這樣貿然的去找大統領。

極有可能會中計。

蘇雨欣道,“看來與我猜想的差不多。皇上是怎麽肯放王爺出來的?”

秦奕辰攬住蘇雨欣的肩膀道,“走,回府我與你慢慢說。”

蘇雨欣點頭。

……

秦亦宣醒了。

已經是第二日的清晨。

秦亦宣氣急敗壞的從床榻上下來,光著腳,他喊道,“皇後呢?”

“皇上,先讓奴婢為您將靴子穿上小心著涼。”宮女雙手捧著秦亦宣的靴子,追著皇帝。

秦亦宣轉身扯住宮女的衣領吼道,“皇後在哪?皇後人呢?”

宮女哆嗦的險些將皇帝的靴子扔了。

宮女道,“皇後娘娘一早便去給皇太後請安了,應該要一會才要回來。”

“沒用的廢物!”秦亦宣怒道。

昨日的事情他記得清清楚楚。

是上官書南端來了一碗安神湯,他便昏迷了,上官書南的膽子越來越大了,她還有什麽是不敢的嗎?

上官書南大膽妄為竟然敢當著秦奕辰的麵給他下藥。

秦亦宣胸口堵著氣難受至極。

她到底有沒有把他這個皇帝放在眼裏!

“皇上,皇後娘娘來了。”宮女捧著秦亦宣的靴子說道。

她從窗欄中看到了上官書南進來了。

秦亦宣目光看向門口,不過片刻上官書南進來。

“皇上這麽快就醒了,臣妾給皇上請安。”上官書南臉上帶著笑意上前躬身行禮道。

秦亦宣不悅的看著上官書南道,“皇後你眼裏還有朕嗎?”

“臣妾眼裏心裏自然都是皇上您啊。”上官書南笑道。

秦亦宣看著身旁捧著靴子的丫頭道,“你退下。”

“是,皇上皇後娘娘奴婢告退。”宮人說道。

屋子內隻有上官書南和秦亦宣兩人。

秦亦宣赤著腳走上前將門關住。

上官書南轉過身,笑問,“皇上大白天的關著門做什麽。”

上官書南說著,想上前去開門。

她剛走到秦亦宣的身側,秦亦宣一把捏住上官書南的脖頸道,“上官書南,你眼裏到底還有沒有朕?”

上官書南一瞬間被人鎖住脖頸,掐住咽喉,窒息感強烈的衝擊著她的大腦。

上官書南本是信心滿滿,這件事秦亦宣是會生氣,但到底不會將她怎麽樣。

可現在看來是她想錯了。

秦亦宣因為這件事已是暴怒。

因為若不是她出現搗亂,昨日秦亦宣或許已經除掉賢親王,將賢親王連根拔起了。

可偏偏是她的出現,將秦亦宣的計劃全部打亂,還將秦奕辰救了出去。

上官書南的舉動已經徹底激怒了他,當著情敵的麵,上官書南將他皇上的顏麵全部掃地。

這一口氣,秦亦宣如何能夠咽下去?

他隻恨不能殺了眼前這個虛偽的女人,不愛自己的女人。

可是他從前已經“殺”過她一次了,後來上官書南回來,他說過要保護上官書南一生一世,免她憂。

他怎麽下得去手,殺了自己最心愛的人。

秦亦宣明知上官書南端來的是毒藥,他都敢一口飲下,他怎麽舍得真的讓她離開自己。

上官書南被秦亦宣用力掐著脖頸上不來氣。

她雙手使勁的去板住秦亦宣的手臂,卻沒有一絲一毫的作用。

上官書南白眼翻起。

秦亦宣驟然鬆手。

上官書南跌坐在一旁,雙手抓住放在被秦亦宣使勁掐過的脖頸,她使勁的咳嗽起來。

在喘息的間隙,上官書南抬眸冷冷的問道,“皇上難道真的想讓臣妾死?”

秦亦宣一時間啞口無言。

他並不想讓上官書南死。

但方才他的舉動無疑是傷害到了上官書南,並且嚇到了她。

“方才,是朕被氣昏了頭,對你做了那樣的事情,是朕不對。”秦亦宣主動認錯道。

他轉過身麵對上官書南,卻不敢看她的眼睛。

秦亦宣伸出手道,“起來吧。”

上官書南看一眼秦亦宣伸過來的手,她並未順著秦亦宣給的台階下去,而是自己扶著地麵,慢慢起身。

“皇上,昨日的事情您也瞧出來了,是臣妾故意的,因為臣妾不想讓皇上繼續錯下去。”上官書南坦言道。

“朕如何就是繼續錯下去了?”秦亦宣問。

“賢親王動不得。”上官書南一字一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