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商的一句簡單感謝,卻讓小青的心跳加速,她避開夏商的目光,輕輕地抽出手,轉身去整理床榻,以此來掩飾自己的慌亂。

“公子,夜已深,您也該休息了。”小青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夏商點點頭走上床榻,小青溫柔的為他蓋好被子,然後輕聲退出營帳。

她回頭望了一眼沉睡中的夏商,他的麵容在香爐微弱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仿佛卸下了所有的防備和疲憊。

小青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情感,是心中的悸動,或是感激,還是其他的什麽,她自己也說不清。

隨後她安排一個值班的奴才守在門外,以防夏商夜間有不時之需。

待做好一切,回到自己房間,她坐在床邊,雙手緊緊握住,心中泛起層層漣漪。

她輕輕閉上眼睛,試圖平複自己的心情,但那股莫名的情感卻如潮水般湧來,讓她無法抗拒。

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和夏商的地位之間有著難以逾越的鴻溝,但她的心卻不受理智控製地向夏商靠近。

她不知道這份感情將會帶來什麽,但她清楚,無論結果如何,她都會堅守在夏商的身邊。

……

夜去晝來,天色猶暗,此時正是卯時時分。

夏商睜開眼睛,悄步走出營帳,命令值班的郡兵喊醒李蟒,羅義,趙破陣。

三人睡眼朦朧走到他麵前,夏商看著他們,沉聲道:

“即刻整備兵力,攻打突厥。”

聽見夏商的話,三人睡意瞬間被驅散。

李蟒揉了揉眼睛,看著暗黑天色不解的問道:

“商兒哥,不是約好明日午時決一死戰嗎?”

夏商心裏暗罵這個沒腦子的憨貨,但還是解釋道:

“你個憨貨,兵不厭詐,突厥頭腦簡單,生性淳樸,

我故意送信說明日午時決一死戰,就是要讓他們在慣性思維誤導下,等著明天與我們決一死戰,

我們若此時進攻,突厥必然毫無防備,大事可成。”

李蟒撓了撓頭,憨厚的臉上露出一絲恍然大悟的表情,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笑道:

“商兒哥,還是你聰明,我這腦瓜子怎麽就想不到這一層呢?”

夏商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無奈,他拍了拍李蟒的肩膀道:

“這次行動,就由你帶頭衝鋒,我在後麵壓陣,務必一舉拿下突厥大營。”

“商兒哥,你就放心交給我吧。”

…………

隨著夏商一聲令下,三人立刻去整備兵馬,營帳內瞬間燈火通明。

郡兵們從睡夢中驚醒,卻不見慌亂,反而精神抖擻。

夏商在小青燕兒服侍下穿上一幅嶄新鎧甲,隨後便率領著大軍人馬,在夜色的掩護下悄無聲息地接近了突厥營地。

此時,突厥大軍還在沉睡之中,果然如同夏商所料一般,毫無防備。

夏商並沒有著急進攻,而是先讓弓箭手向哨兵射擊。

箭矢劃破長空,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

緊接著,騎兵的衝鋒聲響徹戰場,鐵蹄踏起塵埃,郡兵們在戰旗的指引下,奮不顧身地衝向突厥牙帳。

呐喊聲、金屬碰撞聲和戰馬的嘶鳴聲劃破了寧靜的夜空,將突厥士兵從睡夢中驚醒。

突厥營地內,混亂和驚恐迅速蔓延,許多人甚至來不及穿上鎧甲,就被衝入牙帳的郡兵一刀砍成兩段。

李蟒率領的先鋒部隊,如同一把鋒利的刀刃,直插突厥大軍的心髒。

李蟒的槍法迅捷剛猛,他策馬持槍在突厥牙帳內來回穿梭,如入無人之境!

郡兵們看到李蟒如此勇猛大受振奮。

羅義趙破陣則在夏商安排下分別帶領大軍在突厥左側和右側發起猛烈衝鋒,對突厥大軍形成合圍之勢。

突厥的指揮官在混亂中試圖集結大軍,但都被羅義趙破陣帶領的郡兵衝散,

留守後方的突厥首領阿史那·吉利眼角開裂,他憤怒的揮舞著手中彎刀,看著一個個倒下的突厥士兵,一口老血忍不住噴了出來,大聲罵道:

“卑鄙無恥陰險小人,約好與我明日午時決一死戰,此時偷襲,算什麽本事,有種與我單挑決一死戰。”

他的聲音在混亂的戰場上顯得蒼白無力,他的眼中閃爍著怒火,卻無法掩蓋內心深處的絕望。

突厥大軍在恐慌中四散奔逃,他們的防線迅速崩潰,營地內一片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