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商微微頷首。

他之所以派王剛去引誘,就是為了以真亂假,

突厥人不是傻子,若詐敗引誘,突厥必會生疑,與其詐敗,還不如派王剛這個草包前去真的戰敗,到時突厥上鉤的概率便會大上許多。

夏商拍了拍王剛的肩膀。

“王公子,記住,你的任務不是與突厥人硬拚,而是引誘他們深入埋伏。”

王剛看著夏商,臉上的表情比哭還難看。

他知道,此刻已沒有任何退路,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現如今,他對夏商的畏懼,甚至超越了對王岐的畏懼。

“夏參軍,我明白了。”王剛聲音哽咽,他強忍住了淚水沒讓自己哭出來。

夏商微微一笑,轉身看向趙忠等人。

“趙太守,接下來的任務便是布置埋伏了,即刻挑選精兵強將,在山穀兩側布伏,一旦突厥大軍進入山穀,便萬箭齊發,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趙忠等人紛紛點頭,他們深知此刻已別無選擇,隻能全力以赴去執行夏商的計劃。

“在此之前,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

趙忠等人麵麵相覷,麵露疑惑之色。

夏商並未解釋,隻是帶著眾人朝阿史那·綺羅房間走去。

.........

此刻的阿史那·綺羅正在房間來回踱步,外麵郡兵鐵甲相撞的聲音讓她眉頭緊鎖。

她時不時望向窗外的烏雲,那黑壓壓的雲層仿佛預示著什麽不祥之事。

她的手無意識地在腰間的刀柄上來回摩挲。

須臾,她眼中閃過一抹堅定之色,朝關押突厥俘虜的營地走去。

營地裏,突厥俘虜們被緊緊地捆綁著,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不安,

阿史那·綺羅的目光穿過人群,徑直落在被重重看守包圍的阿史那·吉利身上。

他坐在營地的中央,被粗糙的麻繩捆綁在木樁上,衣衫襤褸,頭發淩亂。

阿史那·綺羅正要舉步走向阿史那·吉利,

這時,塵土飛揚,地動山搖.

夏商率領著大批郡兵衝入了營地。

“拿下她。”夏商大喝一聲。

阿史那·綺羅的臉色驟變。

郡兵們紛紛圍了上去,矛尖閃爍著寒光,直指她的咽喉。

她的雙手緊握刀柄,臉上瞬間失去血色,隻剩下不可置信與驚恐。

阿史那·綺羅凝視著眼前這麵如冠玉的白淨書生,心中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恐懼。

他,他是如何識破自己身份的?

她緊盯著夏商,試圖從那深邃的眼神中尋找到答案。

"你……你如何得知我的身份……"

她的聲音顫抖著,幾乎無法說出完整的話語。

夏商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洞悉一切的深邃。

他緩緩向阿史那·綺羅走近。

阿史那·綺羅隻感覺一股無形的壓迫感撲麵而來。

夏商凝視著阿史那·綺羅,平靜的說道:

“綺羅姑娘,實不相瞞,其實第一眼看到你,我便判斷你不是漢人女子,

因為突厥人都喜歡將頭發紮成一股股小辮,長久以往,頭發便會微微蜷曲,

你雖然偽裝成漢人模樣,但這些細節卻暴露了你的身份,

因此我派家奴嚴密盯著你,你果然來到了關押突厥的營地。”

阿史那·綺羅的心如墜冰窖,緊握的刀柄瞬間滑落。

她無力地跌坐在地上,眼神中充滿了絕望。

這世間怎會有如此多智近妖的男子?

一旁被俘虜的阿史那·吉利看到眼前這一幕,憤怒的咆哮道:

“你這個卑鄙無恥陰險小人,不會有好下場的,你要是敢傷害我們藍伽公主一根汗毛,突厥必與你勢不兩立。”

阿史那·吉利的怒吼聲在營地中回**,突厥俘虜們紛紛怒目而視,仿佛要將夏商生吞活剝。

然而,夏商卻置若罔聞,他的目光始終鎖定在阿史那·綺羅身上。

阿史那·綺羅抬頭望向夏商,眼中閃爍著複雜的情緒,有憤怒、有不甘、有絕望,還有一絲難以察覺的期待。

夏商眼神玩味地打量著阿史那·綺羅。

他居高臨下,嘴角帶著一抹戲謔的笑容。

“綺羅姑娘,你的身份我早已知曉,戰爭無情,我亦無情,然而,看在你我有過肌膚之親的份上,我可以給你一個選擇。”

阿史那·綺羅緊咬下唇,眼中羞憤交加,都這時候了,這書生居然還占自己口頭便宜。

夏商微微一笑,躬下身用手抬起阿史那·綺羅下巴,兩人四目相對。

他看著阿史那·綺羅漂亮的眼睛,嘴角帶著一絲戲謔說道:

“綺羅姑娘,若你願意成為我的娘子,那我與突厥便是親如一家,這些俘虜,我自然不會為難。”

他的話音剛落,營地中陷入了一片寂靜,突厥俘虜們麵麵相覷,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阿史那·吉利更是瞪大了眼睛,怒吼道:“你在胡說什麽?我們突厥人怎麽可能和你們漢人結親!”

阿史那·綺羅的心跳如雷鳴般疾馳,臉頰上泛起一抹羞憤的潮紅,她用力甩掉夏商的手,怒目而視。

“你……你無恥!”

盡管她嘴上這樣罵著,但不知怎的,當夏商捏著她的下巴,居高臨下地俯視她時,她的心跳卻不由自主地加速,臉上泛起一抹莫名的燥熱,而且心中居然感到一陣莫名的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