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蟒身先士卒,手持長槍,身上已多處負傷。

鮮血染紅了他的戰甲,傷勢的累積使得他的動作逐漸變得遲緩,

一名突厥騎兵從側麵向他衝來,他手中的彎刀閃爍著寒光,李蟒身體雖然受傷,但反應依然敏捷,他側身躲過這一刀,然後一槍刺向那名突厥士兵的胸口,士兵慘叫一聲,跌落馬下倒在了血泊之中。

李蟒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他揮舞著長槍,如同一隻受傷的猛虎,令突厥士兵膽寒不已。

羅義、趙破陣二人如同兩道閃電,率領涿郡、定襄州郡兵從兩側殺去。

羅義騎高頭大馬,手持長槍,寒光閃爍,每一次揮槍都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突厥士兵紛紛避讓。

趙破陣則揮舞著一把樸刀,刀尖所至之處,突厥士兵無不膽寒。

在他們的配合下,李蟒的壓力頓時減輕了不少。

然而,戰場上的形勢卻愈發嚴峻,州郡兵在突厥步騎協動猛烈攻勢下,已漸漸陷入苦戰,

大部分州郡兵已經心生膽寒,失去戰意。

李蟒趙破陣羅義三人率領大軍漸漸退至夏商身旁,而突厥,也是默契的停止了攻擊,兩軍隔空對望,形成了一股詭異的寧靜。

都藍可汗騎在高頭大馬上,目光如鷹隼般銳利,他掃視著麵前的夏軍,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夏商看了看身旁麵露膽怯的眾州郡兵,又看了看已經嚇的暈死過去的王剛,佯裝問道:

“現在需要一百名士兵將王公子送回代縣,誰願往?”

此時的州郡兵已被突厥殺破了膽,爭先恐後爭搶這一百個名額,

看著眼前這一幕,夏商眼中閃過一絲殘忍,厲聲道:

“將剛才爭搶名額的郡兵全部問斬。”

夏商的話音落下,整個戰場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那些剛才還在爭先恐後爭搶名額的州郡兵,此刻如同被冰霜凍結了一般,臉上的表情凝固,驚恐的目光望向夏商。

夏商的臉色冷若冰霜,他的目光掃過這些州郡兵,然後轉向了羅義、李蟒、趙破陣。

三人對視一眼,沒有任何猶豫,立即拔出腰間的佩刀,朝著那些爭搶名額的州郡兵砍去。

刀光閃爍,血花四濺。

在短短的一瞬間,已經有數十名州郡兵倒在了血泊之中

那些還活著的郡兵,此刻已經嚇得魂飛魄散,他們紛紛跪倒在地,連連求饒。

王幼紅的美眸中滿是不忍,她緊握住夏商的手,為這些州郡兵求情。

然而,夏商卻不為所動,他目光堅定,仿佛穿越了千年的風雪,他的聲音如同寒冰般冷酷:

“今日,若不嚴懲,何以立威?戰場上,隻有勇往直前,沒有退縮和膽怯。”

他猛地抽出腰間的長劍,劍光一閃,映照在他冷漠的臉龐上。

他指向那些還在求饒的州郡兵,聲音如同雷霆般炸響在戰場上,他厲聲道:“斬!”

隨著夏商一聲令下,羅義李蟒趙破陣手中的刀再次揮舞起來,每一次揮刀,都帶走一個生命。

血花在戰場上綻放,淒美而又慘烈。

那些還活著的州郡兵,此刻已經完全陷入了絕望,他們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同伴一個個倒下,無能為力。

處斬了近兩百名州郡兵後,夏商冷聲問道:“誰願意護送王公子回代縣?”

此時的眾郡兵被夏商鐵血手段震懾,哪還有人敢在出聲。

夏商掃視一圈,聲音洪亮而堅定:

“今日之戰,非生即死!若有再退縮者,這便是他們的下場!”

他將手中的長劍高高舉起,劍尖指向突厥的方向,

“殺。”

隨著夏商一聲令下,整個戰場瞬間沸騰起來。

此時的州郡兵皆抱必死之心,眼神堅定而決絕。

羅義手持長槍,身先士卒,每一次衝鋒都如同猛虎下山,勢不可擋。

他的長槍舞得密不透風,每一次揮舞都伴隨著一名突厥士兵人頭滾落,鮮血染紅了他的戰甲,但他卻毫不在意,隻是更加瘋狂地揮舞著長槍。

都藍可汗看著眼前士氣大漲的郡兵,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之色,但他卻並不慌張,他們此戰雖損失慘重,但此刻人數還是略優於夏朝大軍,他揚起手中的彎刀,大聲喝道:“迎戰。”

戰場上,震天動地的喊殺聲再度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