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危機暫時解決,村長徐建軍這才站出來當和事佬。

讓肖金生保證不進行報複,並和鄉親認錯之後,這才讓村民們把他們給放了。

黃老蔫給剛才打架受傷的村民處理完傷口之後,便將村衛生所給關了。

村民們也紛紛回了家。

一時間,整個大河村的土路上,就剩下剛剛被村民們釋放的肖金生一行人。

“肖總,咱們現在怎麽辦?”

說話的是肖金生老板的秘書,他比較賊,一開始打架的時候,就貓到了一邊,村裏人見他這個樣子,也沒搭理他,這才躲過一劫。

“怎麽辦?還能怎麽辦?趕緊給老板報告情況,躺地上的都特麽的別裝死了,都給我起來,跟我上山去救少爺。”

看了眼報廢汽車,又看了看那幾個躺在地上直哼哼的保鏢,肖金生越想越覺得窩囊。

……

孟浪跟宋招弟倆人剛到院門口,就看到屋裏亮著燈,很顯然,嫂子跟林妹妹已經回家了。

本來孟浪都硬著頭皮準備好接受玉秀嫂子洗禮了,卻沒想到,嫂子看到二人狼狽的樣子後,對昨天晚上的事情並沒有深究,也沒責怪怎麽責怪兩人,隻是說了兩句便讓他倆進屋吃飯了。

吃完飯,已經是晚上9點多了。

孟浪的電話又響了,是牛叔打來的,說他們已經順利到了天河市,上了醫院的救護車,對著孟浪再三的進行感謝。

牛叔這邊剛掛上電話,何明軒那邊就打過來了,說已經接到人了,讓孟浪放心。

掛上電話,聽到隔壁臥室裏傳來的嘩嘩的洗澡聲,孟浪看了下髒兮兮的自己,便到後院拿過浴桶,也舒服的泡了個澡。

從浴桶裏麵出來,孟浪看著自己的腳,卻驚奇的發現,早晨被河蚌劃破的已經結了痂的傷口,上麵的血痂竟然不見了。

坐在炕上,拔著腳仔細的看了看,不但傷口處血痂脫落了,而且沒有留下一絲的疤痕,隻是新長出來的皮膚顏色比周邊的白上一些而已,摸上去還挺滑的!

看來這段時間,跟宋招弟真是沒白練,體質的確是提升了不少,竟然能好的這麽快。

孟浪感歎了一番後,這才去找登山包,裏麵還裝著一個大河蚌呢!

打開登山包一刹那,一股腥味便傳了出來。

看到裏麵的情況,孟浪差點沒氣的吐了血。

那隻大河蚌已經從塑料袋裏跑了出來,吐出來不少的水,裏麵竟然還有白色透明狀的粘液,流的到處都是。

包裏麵裝得東西也全濕了,聞上去還有一股腥味。

可能是感受到了光線的變化,也可能是意識到孟浪要對他下手,吐著舌頭的河蚌,瞬間就把身體給縮了進去,把殼給死死地關上。

孟浪被氣得不行,用手試了下,浴桶當中的水溫還熱,將河蚌拿了出來,直接丟了進去。

把浴桶搬到後院後,這才開始收拾變味的登山包。

……

翌日!

孟浪一邊運水,一邊好奇地問道:“招弟姐,我跟著你練這麽長時間了,現在我達到什麽水平了?”

“你……體質比普通人強上那麽一點點,馬馬虎虎算個踏入明勁門檻了吧,打個一般人是沒什麽問題的……我看你昨天晚上打那些保鏢的時候,不是打的挺嗨的嗎?”

宋招弟鄙視的盯著孟浪看了看,不會就是想讓自己誇他吧?

“呃!才明勁入門嗎?那我跟你練的這個玩意,是不是跟別的不一樣?比如說修煉過之後可以自愈,或者是有加速恢複的功能?”

宋招弟停下腳步,摸了摸孟浪的腦袋,奇怪的道:“你也沒發燒呀!怎麽竟說胡話?!別說我還沒教過你任何招式,就算是教了,你距離修煉出真氣的化境,還差十萬八千裏呢!怎麽可能有自愈或者是加速恢複的功能?會不會是你帶著玉佩的關係?”

宋招弟這麽一說,孟浪倒是覺得有可能,不過到底是不是,還需要回去做個試驗才能知道。

三人很快便跑到了溫室所在地。

孟浪離得老遠就發現,在溫室旁的山坡上蹲著一個高大的白色身影,在它身後還跟著不下20隻的灰毛大狼。

看到是小白,宋招弟興奮地跑了過去,一把抱住了白狼的脖子。

白狼也十分親密的蹲坐了下來,用腦袋在宋招弟的身上一頓猛蹭。

而那些跟著白狼來的小弟,則是一個個身體前傾,趴在地上,將腦袋埋在了兩條前腿之間,看樣子是對宋招弟怕極了。

宋招弟摸了摸白狼的腦袋,親昵的問道:“小白,你是不是特意跑來找我玩的?”

聽到宋招弟的問話,白狼很是人性化的搖了搖頭,然後便仰起了脖子嚎叫。

“嗷嗚!”

隨著他這一聲叫,身後那些本來還趴在地上表示臣服的小弟,紛紛站起身來,跑進山坡上的野草叢裏麵。

不大一會,就拖了四隻受了槍傷的同伴出來,應該就是之前跟韓天行他們戰鬥時受傷的。

“你是想讓我救你的同伴?”

白狼點了點頭,再次叫了兩聲。

宋招弟上前查看了一下它們的傷口,轉身對孟浪說道:“你去拿把刀來,越鋒利越好。”

孟浪應了一聲,把水桶送到溫室裏後,從裏麵拿了把刀出來。

孟浪想了想,又拿了個急救箱。

將刀遞到宋招弟手裏,隻見她先是拿刀在手裏轉了一圈,然後飛快的插進了狼的身體了,順帶一挑,一個變了形的子彈頭,就從肉裏麵給挖了出來。

直到宋招弟將刀從它的身體裏抽出來,那隻狼才感到疼痛,呲了下牙,但並沒有叫出聲來。

再經過林妹妹跟孟浪兩人的消毒包紮,這才算是完活了。

“好了小白,它們已經包紮好了,很快就能恢複過來。”

“嗷嗚!”

白狼興奮的叫了一聲,舔了舔宋招弟的手後,便朝著狼群吼叫了一聲,下了撤退命令。

趴在地上休息的那四隻傷狼,活動了一下身體。

其中三隻晃晃悠悠的站起身來,而剩下那隻傷到了後腿的狼,在嚐試了幾次之後,依然無法站立。

那些之前把它從草叢裏帶出來的同伴,默默地站在一旁看著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