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老蔫雖然已經將這包粉末藥都灑在傷口了,可血依然沒有止住,這可急壞了牛叔牛嬸。
“黃大夫,你趕緊再給我兒子上點那種藥呀,你看都快止住了……隻要你救了我兒子,花多少錢我們都願意,求求你了,再給我兒子上點藥吧。”
“這……牛家嫂子,不是我不給你兒子上藥,而是那藥太貴,我隻進了這一包,是留作應急用的,已經都給牛二用了,我這裏也沒了。”
牛家大嫂聽到這更慌張了,急切的說道:“那……那可咋辦呀!黃大夫,你一定有別的辦法的,對麽?”
“大嫂,不是我不想辦法,是我實在是無能為力了!”
黃老蔫就差直說救不了了,可是有時候大實話很傷人,隻能委婉的說一下。
再說了,他雖然是村裏唯一的醫生,但平時也就是治個頭疼、腦熱、拉肚子啥的。
誰家的孩子淘氣打鬧,脫個臼,斷個胳膊腿啥的,他也能給接上,稍微大點的病他就沒轍了。
就更別說這種需要開刀手術的急診了。
就在黃老蔫為難的時候,孟浪忽然從外麵拿了一大堆東西進來了,插嘴說道:“嬸,要不讓我試試吧!”
“這……”
黃老蔫本來想要開口阻止,但想到這牛家二小子要是再折騰一會的話,非死在他這不可,那還不如讓孟浪這小子試試。
就算是真出了事,也比眼睜睜的看著人死在**強。
“黃大夫,我兒子你真救不了?”
牛叔用詢問的眼神看向黃老蔫,此時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看到黃老蔫搖頭,牛叔一咬牙道:“好,孟浪,那你就來試試。”
說完,牛叔轉身就走,直接出了衛生所。
孟浪被牛叔這個動作整的有點懵,這也太不信自己了吧?
他無奈,隻能扭頭看向了已經急的哭出來的牛嬸。
這個時候牛嬸已經慌了,雖然她也覺得孟浪不靠譜,但挺救援隊的人說,有幾個人的傷是孟浪幫忙包紮的。
雖然不知道真假,但目前這種狀況,即使不靠譜,也總比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孩子死在眼前強。
看到牛嬸默許了,孟浪趕緊一步上前。
在宋招弟的配合下,剪開了二牛的上衣,並按照玉佩的提供的方案,在二牛的身上的幾處穴位點了幾下,又拿出從衛生所翻出來的針灸針,開始往二牛身上紮。
當孟浪按照提示,將最後一根針刺入到二牛體內時,那胸口被撕裂的傷口處,頓時便停止了流血。
這一幕看的周圍圍觀的人都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而這時門外也傳來了嘈雜聲。
“進去,你個狗東西!”
眾人扭頭看去,隻見牛叔跟他家的幾個親戚,攥著菜刀,押著肖金生就進來了。
剛踏過門檻,牛叔一腳就踹到了肖金生的小腿上,把他直接給踹的跪了下來。
“你個狗東西,給我跪下,都是因為你,才耽誤了我兒子的搶救時間,今天我兒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就讓你給我兒子償命。”
說著牛叔還把菜刀駕到了肖金生的脖子上。
而肖金生早就沒有了之前的威風,整個過程連屁都沒敢放,隻是眼睛裏閃出了仇恨的目光。
看到這種情況,村長徐建軍本來還想上前勸說兩句,但看到由於失血過多而導致臉色蒼白的牛家老二,徐建軍也隻是張了張嘴,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
給牛家老二止住血後,孟浪便開始了接下來的步驟。
先是把牛家老二胸前的樹枝剪斷,接著抓住他背後的樹枝,想要把它給整個拔出來。
但孟浪猶豫了,因為樹枝並不完全是直的。
雖然玉佩給自己的方案,是把樹枝拔出來再上藥。但按照常識來看,這麽做很可能會在拔的過程中,傷到體內的其它器官。
就在孟浪猶豫不決,是應該按照玉佩的提示救治,還是現在讓人把二牛送縣醫院去急救時,忽然感覺有兩股暖流從玉佩上發出。
一股灌注到自己抓住樹枝的那隻手當中,而另外一股則是灌注到了孟浪的眼睛裏。
然後神奇的一幕就出現了。
孟浪竟然透過衣服和皮膚,直接看到了二牛胸腔裏麵的髒器以及那一整根的完整樹枝。
就仿佛像是傳說中的透視眼一般。
而他那隻被暖流灌注的手,也開始不受控製的動了起來,抓住樹枝,從二牛的體內一點點的抽出來。
雖然這種不受控製的情況,讓孟浪覺得有些恐懼。但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在這麽多雙眼睛的注視下,他根本就不敢表現出來,隻能裝出一臉淡定的表情。
隨著樹枝的不斷抽出,孟浪也注意到了變化。
那隻抓住樹枝的手,並不是直接往外抽,而是每抽出一點,就對樹枝進行一個角度的調整,從而巧妙地避開二牛體內的其他器官,避免更嚴重的二次傷害。
孟浪此時大氣都不敢出,經過兩分鍾的努力,終於將樹枝完全給抽了出來。
之後孟浪黃老蔫的粉末浪費不少,他搭配上自己調製的藥材,塗抹在傷口,這才敢伸手擦了擦汗。
“牛叔,牛嬸,二牛哥的命暫時算是保住了,不過我和老蔫叔畢竟都不是專業的醫生,後續的維護,最好還是去縣醫院。”
孟浪的話剛說完,手機便響了起來,拿出電話一看,是何明軒打過來的。
孟浪對著二人歉意一笑,接起了電話,然後何明軒的聲音便傳了出來。
“弟弟,你總算是接電話了,你要是再不接電話,我都想開車去找你了,你是不是出事了?”
“姐,我這邊的確出了點事,蔬菜明天就恢複供應……對了,姐,你身邊有醫院的朋友麽,我這裏有個重傷員需要送到市裏去急救!”
“有,那我現在就幫你聯係,用不用我派車去接?”
“不用,你安排醫院就行,我一會就把人給送過去。”
“我現在就去辦,你把我電話給他們,一會讓他們跟我聯係。”
說完何明軒那邊就掛上了電話。
“叔嬸,我在天河市有朋友,已經讓她幫著聯係醫院了,現在你倆把二牛哥送過去就行,那邊自然會有接應的。”
就在孟浪打電話的這一會功夫,二牛那原本蒼白的臉,已經恢複了一些血色。
雖然還沒清醒過來,但看樣子明顯比之前要好上很多。
看到兒子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牛叔牛嬸已經不知道該怎麽謝孟浪了。
最後牛叔使勁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切自在不言中。
韓天行為了確保安全,開著警車親自送他們去了市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