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喝啊!”
孟浪也沒有多解釋,想都沒想什麽直接對著魏老三說道。
魏老三一聽臉都綠了:“麻痹的!你耍老子呢?你以為我不知道這酒根本不能治病?”
他騰的一聲從椅子上麵坐了起來,怒從中來,狠狠的望著孟浪,咒罵道。
原本朝著魏老三走過去的孟浪也是有些發愣,根本沒想到他這治病的。
魏老三怎麽就先朝著他一通臭罵!當下也是火了:“魏老三,別給臉不要臉!要不是我說話算話,就憑你之前幹的事情,真廢了你都不嫌重!”
說完,孟浪已經接近魏老三的身體,一個格鬥術,直接踹在了魏老三的身上,盡管手中拎著東西,可他的雙手手肘直接抵住了魏老三的身體,將他給壓在了身下。
魏老三根本沒想到孟浪說動手就動手,想要反應已經是來不及了。
他還沒有說話,孟浪已經從酒瓶子裏倒了一杯白色**,直接灌入到了魏老三剛剛張開的嘴巴裏麵。
並沒有想象之中的辛辣感覺,反而就如白水一般清淡。
魏老三直接咽了下去,而後才恢複了平靜。
孟浪見他老實了,也哼了一聲,站起了身子。
他彈了彈身上的灰塵,做出一副嫌惡的樣子:“沒事了,你可以滾了!”
魏老三失去了控製,一個鯉魚打滾直接從地上跳了起來,喝到:“孟浪,你給我喝的什麽?”
“嚷什麽嚷?治你病的藥!沒事了,就給我趕緊滾!”
孟浪嫌棄的看了他一眼,也不想要讓他在這裏逗留下去!
對於魏老三,他同樣沒有什麽喜歡的感覺。能讓他早點離開,那更好!
魏老三聽完,想起之前的誤會似乎的確是他的錯,所以對於孟浪這逐客令也沒有再反駁什麽。
他默默的轉身,打算離開!
人還沒有走到門口,魏老三卻突然又停了下來,轉身看向了孟浪:“不對呀!你根本就是在糊弄我!這次,我怎麽沒有之前那種舒適的感覺了?”
“嗯?”
孟浪微微皺眉,不明白魏老三是什麽意思。
雖然他用玉佩水治病,可從來不知道玉佩水治療這樣的病的時候是個什麽感覺。隻能按照平日裏他被宋招弟摧殘之後那種感覺來詢問。
“我一點感覺都沒有!而且上次你給的藥水,我喝完之後渾身極為的舒暢,尤其是我那個地方更像是在連通一樣一陣的清涼。可是這一次,那藥水就跟白開水一樣!你耍我?”
魏老三臉又陰沉了下去,遙遙的看著孟浪,說出了他的懷疑!在說話間,他充滿了對孟浪的仇恨!
孟浪見他如此,雖然心裏覺得不可能,但還是忍不住的拿起了酒瓶子朝著自己的麵前晃了晃。
他鼻子在上麵聞了聞,並未聞到任何其他的味道。也是忍不住皺眉看著魏老三:“你一點好了的感覺都沒有嗎?”
“廢話!要是有感覺,三爺我願意留在這裏不走?”
魏老三見孟浪的模樣也不像是故意的,雖然表情還是十分的凶狠,但是話並未說絕!
“怎麽了?孟浪?誰在我們家裏大吼大叫?”
就在孟浪心有疑惑的時候,宋招弟突然從門外走了進來,表情不快的問道。
魏老三見到宋招弟,嚇得身體都往旁邊錯了錯!
對於宋招弟的身手,他可是深有體會!再加上宋招弟折磨人的手段,他可是不敢靠近。
兩人迎麵對視了一眼,宋招弟秀眉已經微微的就了起來:“原來是你!又跑到我們家裏是來找揍的嗎?”
“你……你……好男不跟女鬥!我今天不是來找你的!”
魏老三雖然害怕,但是還是硬撐著沒有立刻跑掉,隻是麵子上多少有些過不去,所以也是找出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來!
“招弟姐,他是來治病的,不是來鬧事的!你回來的正好,我這藥水好像有些不對勁!”
孟浪在這個時間已經倒出了一些藥水,嚐了嚐,眉頭也深深鎖住,似乎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
他這麽一說,魏老三的臉都綠了:“不對勁?那你剛剛給我喝的是什麽?”
“毒藥!”
宋招弟想都沒想直接看了魏老三一眼,接著說道。
“什麽?嘔……”
魏老三大驚,直接用手扣住嗓子,想要把東西都吐出去!
孟浪見他這樣,也沒有反應,任由他這麽做去。
隻是手卻不閑著,將酒瓶子遞給了宋招弟。
提起正事,宋招弟也是瞅了瞅,這才望著孟浪:“你確定?”
“我剛才嚐了,的確是失效了!”
“怎麽會這樣?你確定是放在這裏麵的嗎?”
宋招弟對於這樣的情況也十分的意外,忍不住又是跟孟浪確認道。
“絕對沒錯!”
孟浪表情嚴肅的確認道。
“你為什麽要給他治病?”
現在畢竟是有外人在,他們也不適合深聊這其中的事情,所以宋招弟將話題重新引到了魏老三的身上,對於孟浪這樣的舉動表示不解。
“招弟姐,我之前答應了他,要是他不搗亂,讓我好好修路,我就幫他治病的!我總不能言而無信吧?”
孟浪自然知道宋招弟是什麽意思。
當初的他可是帶著槍想要了他們的命,擱在誰身上,誰都沒辦法那麽大度!
“行,你快點給我弄走他!”
宋招弟見孟浪這麽說,也懶得多問,施施然進了房間,不再多管什麽!
魏老三幹嘔了半天才發現人家兩個跟沒事人一樣,這才知道他似乎上當受騙了!
氣急敗壞之下,他也是凶相畢露:“混蛋!你們敢騙老子,我毀了你們的路,讓你們在大河村待不下去!”
“得了吧!就你那點能耐!你給我在這等會,我再去看看另外的藥水怎麽樣了,給你重新弄點!咱們之間的恩怨就算了了!別再跟我找事,否則你也知道我的手段!下次,我可不會那麽好心幫你治病了!”
孟浪對於發狠的魏老三十分不屑,隻是出於自己的原則,並不想要撒手不管,隻是這麽淡淡的吩咐了一句,人就轉身進了屋子,準備去調製新的玉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