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裏麵,隻剩下魏老三一個人,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頗為尷尬!
他雖然惱恨孟浪,可剛剛孟浪的話還是給了他一些希望,所以踟躕了半天最後還是留了下來。
孟浪進了屋子之後,又是接了一些清水,將自己的羊形玉佩丟了進去,而後看著手表。
約莫三分半的時候,這才將玉佩給撈了出來。這才端著藥水重新走了出去。
魏老三坐在院子裏麵的椅子上麵,雖然不聲不響,不過卻是在等待孟浪出來。
所以當他聽到門響起來的時候,整個人更是噌的一聲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眼巴巴的望向了孟浪。
“給你!喝了吧!”
孟浪看著他那期待的模樣,也懶得多說什麽,直接將水杯朝著魏老三遞了過去。
他心裏都有些後悔,當初怎麽就答應了魏老三要幫他治病!
這樣的人活該他殘廢一輩子,這樣也不會老是出來害人了!
有了之前的借鑒,魏老三也不傻,知道孟浪不會對他怎麽樣,所以伸手接過了水杯,直接一口將水給喝了!
一陣清涼之感順著他的身體,經絡和感知蔓延,不到一會兒的時間,一種通體舒泰的感覺讓得他知道他的病真的好了!
“還沒好?”
孟浪看著一動不動的魏老三,皺眉問道。
這都好一會兒了,按照他的經驗,藥效早就已經開始作用了,怎麽會還沒有一點動靜呢?
魏老三被那種舒適的感覺侵染,沉浸其中。
眼下孟浪的話將他從其中驚醒過來。麵色複雜的看著孟浪:“我已經好了!”
“那請便吧!魏老三,凡事隻有再一再二,沒有再三再四!希望你不要再有下次,否則,我絕對不會再像是這兩次這樣輕易的放過你!”
孟浪警告一番,聲音裏極為嚴肅冰冷,警告意味十分的濃重。
魏老三的表情浮沉,似乎並沒有將孟浪的話聽進去,反而覺得自己的威嚴威信受到了挑釁,隻是那惱怒的情緒暫時被他壓製下去。
他本來借著他舅舅的勢力在街上收一些保護費,生活十分自在,可這一切都被孟浪給打破,而他卻一直都是敗在孟浪的手中,越戰越挫,似乎根本不是孟浪的對手。這
樣的挫敗感讓得他感到十分的憤怒,越是憤怒,這種情況壓抑的怒火就越是深重。
若非是理智讓得他知道現在的他根本不是孟浪的對手的話,他一定會立刻弄死這個小農民!
“哼!我們走著瞧!”魏老三臉色變幻了半天,終於從嘴裏蹦出了幾個字。
人也不願意再過多逗留,離開了孟浪家的院子。
沒過多久,門外傳來一陣車子發動的聲音,而後那聲音越來越遠,漸漸不見!
“我說,孟浪,就這樣的人,你幹嘛給他治好呢?”
宋招弟也從屋子裏麵出來,有些不理解的看著靜默的孟浪。
“招弟姐,我之前答應了他的!既然他都守信了,那我也不能連他不如不是?”
孟浪終於恢複了溫和的模樣,輕笑著回答了宋招弟的問題。
“好吧好吧!你怎麽說怎麽有理!別等到下次,這小子再來跟你找麻煩你再來哭訴就行了!”
宋招弟白了他一眼,也懶得和他爭執,再次打著哈欠轉身進了房間。
孟浪也不想在魏老三的事情上多想,同樣跟著進了房間,隻是他卻又是蹲在了那酒瓶子的旁邊,不明白為什麽這藥水會失去效果!
“你又在這裏瞎琢磨什麽呢?”宋招弟對他十分關注,見他這麽認真的看著那瓶子在想事情,也不免好奇。
“招弟姐,你說我們這玉佩的力量還會失效嗎?為什麽這藥水會失去作用了呢?”孟浪也沒瞞著宋招弟,說出了自己心裏的疑問。
“這我就不知道了!這些事情我本來也不清楚,你還是自己好好研究研究吧!”
作為萬事通的宋招弟第一次沒有給孟浪什麽合理的解釋,將問題重新推回給了孟浪。
孟浪點頭,望著酒瓶子沉吟了一瞬,又是用玉佩泡出了一些玉佩水裝入到了相同的一個酒瓶子裏麵,他翻看了一下時間,準備驗證一下這個問題。
屁股還沒挨著凳子,門外卻是響起了喊聲:“孟浪,在家嗎?”
“誰呀?”
孟浪無奈的朝著門口走去。這聲音聽起來似乎是好幾天沒見過的村長徐建軍。
一出門口,果真是徐建軍一臉嚴肅的站在他的大門口,顯得十分著急。
徐建軍很快也看到了孟浪,所以連忙衝著孟浪說道:“孟浪,快點!你的菜棚那裏圍了好多的人,有人似乎要偷菜!”
“什麽?偷菜?”
孟浪大吃一驚,心裏一陣機靈!
菜棚開了這麽長的時間,可還從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呢!
“是呀!別等了,快過來吧!”
徐建軍見孟浪還愣在原地,隻顧著問情況,更是著急。
宋招弟也在這個時候聽到了動靜,從屋子裏麵跑了出來。
“好,徐叔,我們現在就過去看看!”孟浪也是反應過來,快速的朝著菜棚而去。
他之前在菜棚上麵裝了攝像頭,怎麽還會有不長眼的人跑來偷菜呢?
隻是沒有人回答他這樣的問題,徐建軍更是邊走邊對孟浪詳細的說起了起因:“今天上午出完菜之後,路邊一直有幾個城裏來的陌生男子觀望,大家夥都以為這些人是好奇所以才來圍觀的!後來菜裝好了之後,他們卻突然朝著菜棚跑了過去。見到青菜就拿,那模樣真是跟好多年沒吃過飯的餓死鬼一樣!”
“很多人嗎?”孟浪十分驚訝,也是忍不住想起了之前問路的陌生男子。
兩者聯係起來,似乎事情還有一些蹊蹺呢!
“對,很多,足足十七八個人,咱們的人根本沒那麽多!我這不也是今天正好路過,看到了,所以就趕緊偷偷跑來叫你了!否則,就算我過去,也會被他們困住,脫不了身!”
“柱子哥呢?”
孟浪想起功夫不錯的四柱子,不明白什麽人能攔住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