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為瞟了一眼蕭鈞和蘇若夕說道:“以本教的盛世美顏,到你醫館一坐,還不知給你招攬多少生意,哼,不知好歹!”

蘇若夕聽了差點憋不住笑出聲來,想不到這狼為還挺有生意頭腦,她也不和狼為計較,抬頭對蕭鈞笑了笑,說道:“謝謝你來救我。”

蕭鈞望著前方,麵無表情的說道:“本王抱你回去。”

說罷,隻聽後方的狼為說道:“真是不解風情,這種時候溫柔一點會死啊!”

蘇若夕回頭讚同的對狼為眨了眨眼睛,狼為不愧是常在江湖跑的人,連蕭鈞這種把自己藏得極深的人都能看出他的心思來。

雖然蕭鈞和狼為先前打得不可開交,但結尾還是沒有較量出高下,更沒有兩敗俱傷,還一起送蘇若夕回了王府。

“記得明日本教要來找你?”將蘇若夕送到王府門口後,狼為搖著折扇說道。

蘇若夕見蕭鈞的臉拉得老長,便笑著對狼為說道:“去藥館找我就好,你走吧!”說完,蘇若夕對狼為一陣擠眉弄眼。

蕭鈞看也沒看狼為,待蘇若夕說完話,便抱著她往王府裏麵走。他將她抱坐在她的房裏,然後脫了自己被浸濕的外衣扔在房中的屏風上。

“你是怎麽找到我的?”蘇若夕躺在**開口向走到她床邊的蕭鈞問道。

蕭鈞低頭看了一眼全身被打濕的蘇若夕,皺眉說道:“先把衣服脫下來,換身幹的。”

“哦!”蘇若夕點點頭,瞬間紅了臉對蕭鈞說道:“那你先出去。”

蕭鈞正轉身往回走,蘇若夕看到他的肩膀在流血連忙叫住他,起身往他那處走去,踮起腳看著他肩上的傷口問道:“剛才你和狼為打起來受傷了?”

“無妨,他的手臂也受傷了。”蕭鈞淡淡的說著,好像受傷的是別人,不是他自己。

蘇若夕在房間了找了一圈,疑惑的自說道:“我的藥箱呢?明月沒有拿回來嗎?”

“在本王房裏。”蕭鈞側頭看了一眼肩上的傷口,對蘇若夕說道。

“那去你房裏,我給你看看傷口嚴不嚴重。”蘇若夕說著拉起蕭鈞就要去開門往外走。

“你又幹什麽?”被蕭鈞打橫抱回**,蘇若夕驚得睜大了眼睛,再見他走到衣櫃裏,稍看一眼,就取來一身鵝黃色的衣裳,這件衣裳蘇若夕其實很喜歡,隻是袖子的樣式太長,她閑給人看病不方便。

“你若是不換,本王給你換。”說完蕭鈞就俯身動手去解蘇若夕的身上腰帶。

蘇若夕連忙對已經動手的蕭鈞說道:“我自己來,你先出去!”

可蕭鈞仍然沒有停止,直到蘇若夕隻剩一件肚兜,蕭鈞才一臉黯然的轉身走了出去,關上了房門。

蘇若夕回想方才覺得自己的臉更熱了,這古代的肚兜其實跟她夏天逛街穿的吊帶似的,比基尼泳衣她都穿出去給人看過,何況是一件把該遮的地方都遮得嚴嚴實實的肚兜,隻是不知為何麵對蕭鈞她總是不自在。

“換好了?”過了一會兒,蕭鈞在門外問道。

蘇若夕對外麵的蕭鈞大聲說道:“你進來吧!”

當蕭鈞走進來後,看到一身鵝黃輕紗的蘇若夕,心神一晃,最近和她一起他總是分神,就如現在,還有,還有剛才看到她嬌羞的樣子。

“怎麽樣,美不美?”蘇若夕見蕭鈞發著愣,在原地轉一圈問道。

此時的蘇若夕像一隻美麗多姿的蝴蝶,蕭鈞勾了勾嘴角說道:“美。”

被蕭鈞這麽一誇,蘇若夕得意忘形起來,開玩笑問道:“那我剛才都那樣被你看到,你還無動於衷?”蘇若夕忘了這一句顯然是在給她引火上身。

蕭鈞腦中浮現出剛才肌膚白皙的蘇若夕,和她玲瓏有致的身材,淡聲說道:“小心說話,要知道本王是男子,你這般是在勾引本王!”

“這哪算勾引,就是問問你嘛!”蘇若夕想隻是一句玩笑話而已,這位古代的王爺,真是不解風情。

蕭鈞眼中一冷,長臂一伸,將蘇若夕整個人拉進了他的懷裏,低頭直視著蘇若夕,說道:“你是本王的王妃,記住,日後不許任何男子碰你。”

蘇若夕腦中耳邊都是蕭鈞的一番話,剛才還嬉皮笑臉的她,此刻呆若木雞,隻見蕭鈞緊緊的抱住她,低頭是肆意的索取和甜蜜。

不知過了多久,蘇若夕覺得是很久很久,蕭鈞才放開她,拉起她的手,往他的房中走去。

“這是什麽東西?”蕭鈞房中的紫衫木桌上,放著一個方形的白色物體,他不明所用的問身邊的蘇若夕。

從蕭鈞謹慎的樣子,蘇若夕可以判定出,這幾日布吉島被蕭鈞研究了很久,隻是沒有個結果,於是嗬嗬傻笑起來,說道:“你從我藥箱裏拿出來的啊,這是製藥箱,就是上次你受傷吃的藥丸,都是這裏做出來的。”蘇若夕想像蕭鈞這麽聰明的人,要是騙他,指不定很快就被拆穿了,這樣說最好不過。

果然,蕭鈞點頭相信了,說道:“怪不得,你把它放在本王送給你的藥箱裏,每日去藥館都拖來拖去,原來是用來製藥的。”

“對啊!它可是我最好的朋友,所以我到哪兒都要帶著他,不能把它弄丟了。我給它取了一個名字叫小布,你也可以叫它小布,。”蘇若夕笑著繼續說,並大方的介紹起布吉島來。

蕭鈞對布吉島的好奇,因為蘇若夕的話,到此為止了,和醫術比起來,他對劍術更有興趣。

“小布,小布,這幾日你還好嗎?蕭鈞有沒有欺負你?”乘著蕭鈞去換衣,蘇若夕坐在桌前暗暗的問道。

布吉島睜開了眼睛,偷瞄一眼背對他們的蕭鈞說道:“他給我擦身體擦得舒服。”

蘇若夕一聽,忍不住“撲哧”笑了起來,見蕭鈞聽見回頭看她,又笑著向他說道:“還是先不要換衣裳,我先給你看看傷口。”

蕭鈞停住了手上的動作,低頭理了理他的兩隻袖口,把從衣櫃裏拿出的衣裳疊好,再放了回去,走向了桌子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