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夕幫蕭鈞脫下右肩的衣裳,低頭仔細看了看他的傷口,說道:“傷口不深,我給你清洗上藥,可能會痛,忍著點兒?”
“無妨。”蕭鈞輕聲回應,然後坐直了身體,等著蘇若夕給他上藥。
不到兩分鍾,動作嫻熟的蘇若夕就給蕭鈞包紮好了傷口,她歎了口氣說道:“這才好了舊傷,又受了新傷,日後要多小心些,不要再受傷了!”
聽蘇若夕這麽說,蕭鈞淡笑著回頭說道:“這才是本王王妃的樣子,哎!身在帝王家有自身的不得已,受傷是難免的,隻要不致命便好。”
“可是,你這樣,你的父母看到會難過傷心的。”見蕭鈞起身去穿衣裳,蘇若夕在背後問道。
蕭鈞正在穿衣裳的手頓了頓,說道:“父母,你是指本王的父皇和母妃,嗬嗬!本王的母妃十年前便離世,父皇膝下子嗣不少,又國事繁忙,怎會記得住我,關心本王的好壞。”
蘇若夕看著前麵的高挺背影,突然覺得蕭鈞的背影看起來是那樣的孤獨悲涼,身為皇帝的兒子,風光的莊王,含著金鑰匙出生,享受著平常老百姓期盼的富貴生活,卻沒有父母的疼愛,她想也許每個人都會有遺憾,隻是有些人掩飾的很好,讓人看不出來。有的東西是錢買不來的,比如說幸福,疼愛和關心。
“其實很多人都關心你。”蘇若夕走到蕭鈞身邊,掰著右手指一一數來,說道:“好像張嬤嬤啊、芸兒,還有問劍問離對你忠心不二等等,不知道多少人羨慕王爺呢!”
蕭鈞聽罷,綁好腰帶,此時他已換好一身藏藍色的雲紋袍子,袍子很貼身,將他完美的身段妥妥的展現了出來,他勾起蘇若夕的下巴,柔聲問道:“那你呢?你難道不關心本王?”
蘇若夕猶豫了一下,才說道:“當然關心,你不是說我是你的王妃嗎?做王妃的不關心自己的夫君,哪裏還是好妻子。”
見蘇若夕這樣說,蕭鈞看著眼前的女子滿意的笑了。
第二日,蘇若夕一吃完早飯,蘇若夕就拖著莊王送給她的藥箱,往她的有緣人藥館去了。
今天她除了給藥鋪的病人看病,還有兩件重要的事,一是繼續給林承澤治腿,二是想辦法讓狼為放棄找鬼醫,還有就是帶著布吉島去救敬魔教那幫人,估計他們吃了她的瀉葉,這兩天拉肚子拉得不好受,他們也夠可憐的,整天圍著他們教主轉,結果鬧肚子,他們教主也不管,隻一心想著找鬼醫。
有緣人藥館,大家都在瞞著,蘇若夕見他們清一色的穿著粉色的工作服,衣坊老板按照她的要求做出了一模一樣的衣服,這是蘇若夕想要的樣子,幹淨整潔,現在就隻差她沒穿了。
從進門先後有抓藥的劉掌櫃和巡視的大力給蘇若夕問好,接著便是明月一臉擔心的說道:“王妃平安回來就好,明月沒白向菩薩祈福。”
蘇若夕走到門口貼著“二”字的診斷室門口,門開著,裏麵便是明月的弟弟明藍在給一個老漢把脈問診。
“老伯,您今年高壽了?”明藍一邊把脈一邊向老漢問道。
老漢輕咳了一聲,說道:“我啊,八十一了,眼睛不好,腿也不好,如今啊又腰痛,如此這番就快去見我那埋在地下的老伴兒了。”
明藍聽了,笑了起來,邊開藥單,邊說道:“老伯您還硬朗著呢?上了年紀哪有不腰酸腿疼的,這副藥拿回去吃了,過兩日你的腰就不疼了,少吃放久的東西,你這是吃壞了肚子,可不是腰疼。”
老漢拿著藥單,向明藍點頭,感激的說道:“你們有緣人真是良心醫館,上到大夫,下到夥計,對我們這些有病的人都一視同仁,好醫館,好大夫!”
“謝謝老伯誇讚,您小心出去。”明藍雖然看不見,但還是起身相送。
“明藍,好樣的,我沒看錯你!”蘇若夕在門口給了明藍一個大大的讚,她的醫館就是要像明藍這樣親民的大夫。
明月見弟弟有些茫然,在一旁責備說道:“是咱們的王妃老板來了,你還愣著,不請王妃進去坐。”
蘇若夕聽到明月的話,連忙擺手笑著拒絕說道:“外麵還有許多病人,不要耽誤了他們看病,我也不白站著了,也得開診了,哦,對了,店裏可有一名長得像女子的男子來過?”
“王妃,說得可是他?”正當蘇若夕提起,一白衣男子向她走來,劉掌櫃和明月都向他問好。
蘇若夕有片刻的不知所措,隨後,笑著說道:“你不會昨晚就來藥館住了吧?”
“你這裏的房間床太軟,本教真是睡不習慣!”狼為打著哈氣,伸了個懶腰,揉著發痛的肩膀和腰說道。
“那教主可以回你的魔教去了,也不必在這裏活受罪。”蘇若夕說著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狼為要真肯走倒合了她的心意。
狼為冷哼一聲,說道:“那可不行,你可是答應了本教要帶本教見鬼醫的。”
蘇若夕總算了結狼為對見鬼醫這件事有多執著了,她想一時半會兒是說服不了他的,還得走一步再看一步,硬的不行,來軟的,軟的不行,來哄的,總有辦法的,她就不信憑她的三寸不爛之舌還說服不了一個狼為,要知道她可是來自二十一世紀的天才。
“這樣吧,你既然不肯走,也不能白在我這裏住,我呢?不收你的房錢,你就跟著我給人看病吧?你不是想學醫嗎?”
“你是說要教我醫術!”狼為上下打量蘇若夕,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蘇若夕點點頭,往她的診斷室裏走去,狼為水隨後跟了上去。
“請十五號病人前來。”剛才的老漢是十四號病人,明月在蘇若夕的示意下對外麵等候區的病人喊道。
狼為在蘇若夕身後站著,見一個年輕的肥胖男子走進來,然後就見蘇若夕問了他的名字年齡和住址。在醫治病人時,她很是認真,沒有平日臉上的笑臉,對於這一點狼為暗地裏很是欣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