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雲圖錄?”

露西聞言,黛眉用力地挑了挑。

她是聽過這一本仙界秘聞錄類似的冊子。

厚厚的一本,打開之後,內中記錄著所有關於仙界的不為大部分外人所知的秘聞。

若是以自身的靈力去察看這一本“冊子”,也需要耗費一年的時間,才能夠看完。

而且,這還是粗略一讀。

可見,這仙雲圖錄之上的仙界秘聞,未免太多了一些。

“關於秘聞實在太多,所以我隻記得這三十六仙夢的內容,也就是三十六種夢境的產生,當然,其實雖然數量這麽多,卻可以歸納為四大類,那便是解憂夢、蹈水夢、白日夢、美食夢四種。”

葉飛提到這一件事情的事情,非常的有興趣聊。

頭頭是道、侃侃言談。

仿佛說不完。

不過。

露西卻是興趣缺乏的樣子。

因為她知道,自己和亞飛兩人的修為,此刻盡皆失去之後。

剩下的事情,便是保存自身。

修煉都不敢繼續去想。

隻希望,環兒可以一路安達的強大起來。

唯一的寄托應該便是張二柱了。

相比起,了解仙雲圖錄上麵複雜繁多的內容,她更想知道,如何才可以打開張二柱的內心。

畢竟女人的思維和男人是完全不同。

縱然她也曾經是一名追逐仙道的殺伐決斷的仙士。

但此時,失去修為的她,完全變成了一名母親的角色。

隻想看到環兒過得好,她就安心了。

亞飛仍然絮絮叨叨,將四大品類,三十六種,每一品十二種的夢境詳詳細細的開始敘說著。

完全是不會感到疲累的樣子。

露西走到一旁,環兒則是陪著張二柱。

“咦,這難道便是誅元花嗎。”露西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麽,在一株顏色極為豔麗的花的麵前,慢慢的蹲了下來。

認真的欣賞了起來。

誅元花其實是一種仙界非常常見的花。

隻不過,從來沒有到過仙界的修士,眼裏麵卻始終覺得這一種植物,非常罕見。

當然,生長在這個空間之中的誅元花,同樣非比尋常。

的確是值得令人關注的。

張二柱察覺到了此人的動靜之後,連忙帶著環兒一同走了過來。

或者說,環兒是自己跟隨過來的。

弦歌仍然麵無表情,毫無神色的站著。

隻是,因為張二柱第八種顏色出現之後,產生了巨大的興趣感,所以始終緊緊跟在後方。

兩人相聚不足兩米的位置。

“這是一種尋常的植物吧,沒有什麽令人稱奇的地方。”張二柱這一路仙界闖**,加上他自身掌握樂煉製的能力。

所以。

對這種誅元花,完全看不上眼內。

不過。

當他再度細細看了一眼這一種植物之後,眼神確實倏然一變。

因為。

他立馬看出,此時被露西盯著的這一株植物,和之前自己所見過的誅元花,全都不同。

至少,顏色就先不同了。

更加豔麗。

更加光澤。

而且葉片也更加碩大豐滿的樣子。

葉子的厚度也更為飽滿了。

“好家夥,難道是一株極品不成。”張二柱喃喃自語的說了一句。

隨即就朝著前方快速走了過去,在露西的身邊同樣是蹲了下來。

想好好的看一番。

最終,他才確定這一株誅元花,的確是不同之前所見過的所有的誅元花。

“怎麽回事,此地為何會出現極品誅元花呢。”張二柱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將其采摘了下來。

收入了自己的身上去。

而下一秒,周遭的不少的植物,竟然全都是朝著張二柱改變了生長的方向。

“怎麽回事,難道你們覺得我做的不對嗎。”張二柱輕聲說了一句。

你們指代的當然是這些植物了。

它們充滿了靈性和自我意識。

讓人覺得好生趣意。

隨即,鱗粉從它們的身上飄飄灑灑的揚起。

朝著張二柱的身軀聚攏包裹了過去。

似要將他完全裹攏在裏麵。

張二柱急忙朝著身後快速的退了幾步。

想要避開這些鱗粉的侵襲。

隻不過,他失去了修為。

縱然是掌握了羽化這樣一種特別的手段。

卻也沒有辦法,讓自身閃避的速度,超過眼前這些鱗粉。

很快,他的身軀所有的地方,都被覆蓋上了這些金光閃閃、五顏六色的鱗粉了。

好在,這些鱗粉似乎並不會對他造成什麽影響和傷害,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

寧清雪試著催動自身的靈力,將包裹在了張二柱身上的鱗粉給驅除下來。

隻是最終卻什麽效果也沒有。

那些鱗粉仿佛從一開始就生長在了張二柱身軀之上的。

張二柱擺了擺手,示意寧清雪不需要麻煩了。

還是順其自然為好。

寧清雪隻好住手不再有任何舉動。

而露西看著這些鱗粉落在了他的身上,頓時就是陷入了某種猜測的神色之中。

仿佛,想到了某種的不可思議的事情了。

張二柱連忙朝著亞飛大喊了一聲:“快點閃開吧,不要繼續留在這裏了”

亞飛原本就陷入了某種愣怔的狀態之中,似乎去回憶那三十六種夢境,也會讓他感覺渾身疲憊,精神力被耗竭掉那樣。

此時的他看起來,整個人都顯得很是有些憔悴的感覺。

臉色變得蠟白而且沒有什麽顏色的樣子。

虛脫的感覺,讓人很是擔心,露西連忙跑到了亞飛的身邊。

準備照顧他。

亞飛卻是拒絕了露西的好意。

朝著不遠處四周圍快速的掃視了一遍。

最終,開口說道:“我可以確定,咱們現在所在的地方,正是三十六夢境所在的入口之處了。”

“什麽。”張二柱詫異的說了這兩個字。

身形再度朝著後方退去。

因為更多的鱗粉朝著他席卷而來。

讓他似乎都陷入進避無可避的境地了。

“怎麽回事,為什麽我們會來到這個地方的。”寧清雪卻是有些擔憂了。

先前,她和張二柱要朝著聖境的入口而去。

至少,有著那幾名聖仙的幫助。

他們至少不會那麽麻煩了。

可是現在,遇到這種完全陌生的地方,沒有那幾個強者的支撐的話,張二柱也沒有什麽修為。

豈不是,一旦遇到什麽危險的事情,就很是難辦了。

還有沒有逃脫的機會,都不好說。

想到這裏,寧清雪的臉龐更是擔憂的神情。

和弦歌的冷漠和無情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