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境既然出現了入口,我們隻能解夢之後,才可以脫離這夢境,否則不管什麽樣的修為都不行。”
亞飛說道。
雙眉緊緊皺起來。
似乎是知道他和張二柱等人,此時都遇到了非常棘手的事情了。
“那就趕快想辦法,浪費時間不管在任何時候都是不對的。”張二柱說道。
環兒卻是一點都不感到焦急。
似乎能夠和張二柱一起,不管在什麽地方都是她所樂意的。
或許,和張二柱繼續相處下去,能夠讓二柱哥哥回心轉意呢。
環兒抿唇想著這些的事情,臉頰之上反而浮現出一絲淺淺的笑意來。
覺得,此地倒也不是他們所感覺的那麽討厭。
“二柱哥哥,環兒害怕,不會遇到什麽危險吧。”環兒故意裝出很是膽怯的樣子,怯生生的拉了拉二柱哥哥的衣袖,一臉羞怯的說道。
低下了頭。
張二柱卻沒有仔細去分辨。
直以為,環兒是真的害怕而畏縮了。
於是,連忙拍了拍她的嬌俏的瘦弱的肩膀後,寬慰著說道:“環兒別擔心,別緊張,二柱哥哥在這裏,我一定會保護你的。”
盡管張二柱此時修為很少了。
但是說出口的話語,卻仍然讓眼前的環兒感到溫暖,而且安心。
似乎,隻要她的二柱哥哥說出來的,就一定可以做到。
“嗯嗯,有二柱哥哥在身邊,環兒就什麽都不害怕了。”環兒用力的點了點頭。
臉上的淚痕頓時也收了起來。
她知道,雖然之前是在賣力的表演著。
但,此時張二柱同意陪著她,她心中的歡喜,卻是真實的。
隨即,朝著自己的母親露西看了過去。
她想知道,母親是否會因為自己的決定而感到快樂一些。
露西,朝著她微微點了點頭,似乎也很是滿意的樣子。
盡管這樣做並不一定可以讓張二柱真的,就這樣喜歡上自己的女兒。
但是,兩人能夠多一些相處的機會,還是不錯的。
隻要兩個人能夠多一些接觸,或許會產生別樣的情愫也不一樣啊。
想是這樣想,具體會是什麽樣的結果,至少露西現在也是不明白的。
她看著眼前的這些人。
特別是環兒的父親亞飛。
此時的亞飛,行動恍惚,動作都變得緩慢僵滯了起來。
顯然是受到了此地的自己和空間的嚴重的影響。
連忙過去,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在亞飛的背上,輕輕的拍打了一下。
似是在將陷入恍惚狀態之中的亞飛,給帶回來。
亞飛,也似是真的因為露西的這一次輕輕的拍打著自己的後背,而明顯感覺好受了一些。
他慢慢的轉過身來,朝著露西露出一絲放心的微笑。
“露西,我不要緊,你別緊張,隻是剛才差點被那些,心中所產生的夢境,給帶偏了。”亞飛說到這個的時候,也是略顯尷尬的笑了笑。
因為,他覺得。
自己竟然還讓露西擔心了,這也算是一種失責吧。
露西這才安心的點了點頭,隨即朝著張二柱看了過去:“二柱,相信現在該怎麽做,你心底比任何人都清楚吧。”
“雖然你們都覺得,我似乎是什麽都知道的樣子,但其實,並不是,至少你們所說的這夢境,我到現在為止,還是一點都不懂得。”張二柱倒是如實說道。
他臉上浮現一絲複雜的表情。
內心之中的想法,卻是誰都猜不透。
好在,寧清雪上前靠近了張二柱,似乎要同他一起,並肩作戰的樣子。
給了張二柱一些溫暖的感覺。
環兒卻是帶著幾分忌憚,隻是臉上卻是沒有絲毫的流露。
她的母親臉上的表現,又像是證明了她的這一點想法。
露西自然不知道,她該怎麽解釋三十六夢境的事情。
而亞飛對此熟悉非常。
於是,便將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告知給了張二柱。
“三十種夢境的話,全都要經曆一遍夢境之中的內容,同時還要突破才可以脫離夢境嗎,若不如此,注定永遠都難以出去嗎。”張二柱臉上浮現出深深的震驚的表情來。
顯然是絕對很難以相信的樣子。
“的確是如此呢。”亞飛,此時也認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了,他當然知道,自己知道三十六種夢境根本不算什麽。
要能夠真的去破解才算是真正的本事啊。
否則的話,隻是理論知識。
而修仙之路上,理論知識,絕大部分時間都隻是無用的東西。
但是這一次,他所掌握的夢境的東西,卻絕非僅僅隻是無用的理論知識了。
而是一種切切實實的存在的可以被用來,當做鑰匙的敲門磚了。
張二柱當然也是明白這一點的。
因而,在仔細認真的傾聽了一遍,亞飛關於三十六夢境的內容之後,開始陷入了思索當中。
他相信。
自己肯定是有辦法破解這三十六夢境的。
隻是眼前卻是不能夠著急。
“隻是,有一個問題就非常急迫的擺放在咱們的麵前。”張二柱忽然間開口說道。
語氣顯得非常鄭重其事,完全沒有半點輕鬆和開玩笑的樣子。
而對麵的亞飛,當然也是馬上就得知猜測出來,張二柱心裏麵所擔心的到底是什麽了。
那就是,他們這些仙士,來這三重仙界是沒有特殊關照的,所以必須要在一個月的時間內,盡快離開這三重仙界的。
而此時他們已經在這三重仙界之中,逗留了超過十五天的時間了。
剩下留給他們在三重仙界之中的時間已經是不多了。
三十六夢境這件事情,想要完全查探清楚,並且好好破解的話,自然絕非是剩下來的半個月時間,就可能完成的。
因而,這才是首當其衝非常要緊的任務了。
張二柱的擔心,亞飛連忙解釋了起來說道:“張二柱你不要擔心,雖然夢境的破解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其實,隻要我們真正的進入夢境當中,時間是流逝得非常緩慢的。”
“有多慢呢。”張二柱頓時來了興致了。
隻要時間可以緩慢被延長的話,對於他來說就是最為有利的。
“夢境之中的一天,在外麵隻是一個時辰而已。”亞飛說道。
“這就好辦多了,相信我們還是來得及的。”張二柱頓時放心了下來,點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