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巫師這才戰戰兢兢的走到絕遊身邊。

“長老,到底發生了什麽可怕的事情?”

“什麽事情你也別問,盡快組織人把城裏收拾出來,

我和領袖還有別的事情要做。”絕幽說完也飛入空中不見了。

大巫師愣在原地,之前他還癡心妄想想要取代絕幽和畢方在邪族的位置。

經曆了一場戰爭和幾場災難之後大巫師發現自己根本沒有能力控製邪族。

張二柱送走了流沙王總算除了一塊心病。

他的確有點擔心流沙王在三重仙界裏呆久了會製造出新的事端。

從金鵬王府的幻影裏張二柱也看到了蒼河領域現在的慘狀。

比十萬仙兵進入蒼河領域那時慘多了。

“這天譴也太慘烈了些。”張二柱竟然有些不忍。

“天譴就是要毀滅,慘烈是正常的。”金鵬王說道。

“你說他們明明知道啟動八卦爐會招來天譴,他們為什麽還要這麽做?”張二柱琢磨著。

“這很明顯,邪族一定遇到了一天遣還要麻煩的事情。”金鵬王分析道。

“你說如果他們的領袖失憶了會怎麽樣?”張二柱並沒有把畢方的事情告訴任何人。

“失憶,你是說畢方失憶,這是根本不可能發生的,

你難道不知道嗎?畢方差一步就要晉升為半神了。”金鵬王搖了搖頭說道。

“哦,竟然還有這種事情。”張二柱笑道。

也就是說,他在無意之中阻斷了畢方升級的路。

張二柱在心裏暗自吐槽,如果畢方想起來是他放火燒了他的繭房,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金鵬王見張二柱在一旁低頭不語還一個人在偷偷暗笑。

“你在那兒偷偷想什麽呢?”金鵬王也跟著笑道。

“沒什麽,隻是擔心邪族在現在這種情況下,會不會走極端。”張二柱說道。

“走極端,你的意思是?”金鵬王不解的問道。

“你看啊,之前邪族就想打咱們三重仙界的主意,還引誘流沙王墮入邪族,

這都是想要入侵仙界的征兆啊,

現在他們賴以生存的地方突然被毀了,

你說他們為了生存下去會怎麽做?”張二柱一條一條分析道。

金鵬王心裏的警鍾立刻被敲響:“不行,三重仙界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

我們必須行動起來做好防範,絕對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在我們這一代。”

一時之間三重仙界裏警鍾大作,整個三重仙界都被震動了。

金鵬王的提醒隨後出現在天空之上。

所有人瞬間明白了金鵬王的意思。

立刻行動起來積極備戰,隨時等待邪族攻來的那一刻。

瑰在仙帝府裏也聽見了警鍾聲。

立刻戴上乾坤袋來找張二柱。

瑰現在越來越體會到乾坤袋的威力。

原來她是可以借助乾坤袋的力量修煉的。

“出什麽事了,二柱?”瑰到的時候張二柱已經從金鵬王府裏走出來。

“蒼河邪族遭到了天譴,我怕邪族狗急跳牆,采取極端手段冒犯仙界,

所以就建議金鵬王盡快采取防範措施。”張二柱說道。

“你認為邪族來犯的可能性大嗎?”瑰問道。

“我之前在邪族帶回了一個小孩你看見了嗎?”張二柱問道。

“你是說那個叫蛋生的人?”瑰想了想問道。

“對,就是強生,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吧,

他其實就是邪族的領袖畢方。”張二柱神神秘秘的說道。

瑰竟一臉淡定的表情,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驚訝。

“難道你早就認識畢方了嗎?”張二柱見瑰如此淡定的表情不解的問道。

瑰搖了搖頭說道:“我不認識畢方,就連這個名字我都是第一次聽說。”

“畢方就是邪族的領袖,金鵬王說他也是上古神獸之一。”張二柱說道。

“原來你說的是上古神獸畢方?”瑰問道。

“對,他現在就是邪族的領袖畢方。”張二柱補充道。

“這我真是沒有想到,原來鞋族的領袖竟然是上古神獸畢方,

那他豈不是已經有幾萬歲了?”瑰說道。

“與他相比,咱們的確都是小娃娃。”張二柱點點頭說道。

“可是我記得你什麽時候說過邪族的領袖還沒有成為半神呢,

如果他是畢方,他已經是神了,怎麽可能連半神都不是呢?”瑰不解的問道。

“你不記得他是與神界大戰之後被罰到滄河領域的嗎?”張二柱問道。

“原來如此,他從神界下凡之後品階也隨著降低了,

難怪他們回不到神界去呢,並不是不想回去,而是根本就沒有這個能力。”瑰說道。

“應該就是這麽回事。”張二柱說道。

“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到底是在哪裏發現那個畢方的?”瑰好奇的問道。

“就是在蒼河領域裏的沼澤地裏。”張二柱說道。

“他為什麽會藏在沼澤地裏啊?”瑰繼續追問。

“我遇到他的時候,他正在閉關通關,

我聽到他說了一句我讓他的成果功虧一簣。”張二柱說道。

瑰皺著眉頭琢磨了半天:“你的意思是說他正在沼澤地裏閉關?”

“對,而且很有可能馬上就要通關進入半神階段了。”張二柱說道。

“哈哈,這也太巧合了吧,衝關時最忌諱有人打擾分心,

這個時候一不小心就會走火入魔,功虧一簣。”瑰點評道。

“我是真的不小心破壞了他的計劃,

我當時哪知道那山洞裏還有人在閉關呢?”張二柱一臉無辜的表情。

“不過他既然是閉關,應該會給自己做個保護措施,來防範意外情況的發生啊,

怎麽能讓你這種莽撞的人直接破壞衝關呢?”瑰實在不理解。

“他當時的確做了保護措施,他把自己裹在一個堅硬的繭房中,

那個減防看起來真的挺結實,如果不是我機緣巧合的放了把火把它燒毀了,

畢方的保護措施其實做得還不錯。”張二柱笑道。

“哈,果然是你這個臭小子搗的亂,

我就說他好好的閉關怎麽能讓人這麽輕易的就破壞掉了。”瑰也跟著笑道。

張二柱歎了口氣說道:“我現在想想那個畢方,還真是個倒黴蛋,

被我的一把火不但把閉關給破壞了,連頭發和眉毛都被燒沒了,

不僅這樣,記憶力也受到了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