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沙王在邪族全境都轉了一圈,所到之處,沒有一處是完好的。
邪族這個樣子看來已經自顧不暇,不可能再去打仙界什麽主意了。
流沙王這樣一邊想著一邊往回走。
快回到之前遇到老人的那個地方時,突然不知道從哪裏竄出來一夥人來。
這夥人身上的衣服都已經破破爛爛看不出模樣來。
“哎,你們看這個家夥身上的衣服完好無損,看來他是剛從外麵回來,衣服光鮮的很呀。”
“還真是,你看他這細皮嫩肉的,比那小姑娘的皮膚都細嫩。”
兩個長相猥瑣的邪族看到流沙王走過來陰陽怪氣的議論著。
流沙王心裏冷哼一聲,但是沒有說話,打算繞過這群人。
誰知道他剛往前走幾步,前麵的路就被人擋住了。
他又換了個方向,依然還是這樣。
前前後後四五次都被人攔住。
再一看自己已經被這群人圍在了圈中。
流沙王這才立起眉毛問道:“你們這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我們也在走路呀。”
“你們走你們的路總攔著我做什麽?”流沙王質問道。
“沒有啊,兄弟們,我們攔著他的路不讓他走了嗎?”
一群無賴邪族一起起哄:“沒有,誰攔著你了。”
流沙王臉色一黑:“再攔我,我可就不客氣了。”
在蒼河領域,由於靈氣稀薄,大家實力都差不多。
隻有領袖、長老、大巫師和幾個仙帝是沒人敢招惹的。
其他人一言不合就可以打一架。
但是邪族也有邪族的規矩。
一旦打架致死,致傷致殘,都由自己承擔,無人過問。
所以這裏沒有贏家,今天你輸,明天他輸。但是大家也都有分寸,沒有人真的會下死手。
“不客氣,我們倒想看看你不客氣,還能怎麽樣?
兄弟們,今天一天沒開張了,就從這位兄弟開始吧。”
一群人圍著流沙王肆無忌憚。
眼看著這麽多人對付一個人,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結果他們沒有想到他們遇到的是一個硬茬兒。
流沙王三下五除二,將圍攻他的所有人的肩膀全都卸了下來。
“真是不堪一擊。”流沙王搖搖頭不屑的看著這群幾秒鍾前還叫囂的人。
“你是誰,你不是邪族的人。”挨打的人不服氣的看著流沙王。
“你管得著嗎,我是誰都關你的事?”流沙王說道。
幾個人麵麵相覷,遭遇天譴以來,出門打劫沒有不成功的。
今天是唯一一次,遇到了一個硬茬子。
“我現在可以走了嗎?”流沙王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其實一步都沒有停。
等他走出去很遠,最後一個字才飄了過來。
流沙王身後的幾個邪族苦著臉看著彼此。
被卸掉的手臂隻能耷拉在身旁。
“我們怎麽辦呀,胳膊就這樣了嗎?”一個邪族人哀嚎道。
“嚎什麽嚎,你又沒死,還能怎麽辦,走,去找老黑去?”
一群人呼啦啦的向前跑去。
隻是每個人的姿勢看起來非常的奇怪。
兩條胳膊軟塌塌的貼在身體兩側。
每次走動胳膊都無力的貼在身側甩來甩去完全不受自己控製。
流沙王回頭看了一眼,嘴角露出冷笑。
回到老人家裏,老人拖著一條腿不能動,隻能直挺挺的坐在**。
“怎麽樣?遇到打劫的了嗎?”一進門老頭就問。
“遇到了。”流沙王笑道。
“打贏了?”
“打贏了。”
老人哈哈笑道:“我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你來邪族想做間諜?”
流沙王驚訝的看著老人,這個老人竟然一眼看穿自己的身份。
流沙王雖然已經墮入邪族,但是他身上的靈力還是仙族一脈。
“我是邪族,你竟然看不出來?”流沙王故作驚訝道。
“哦,你就和絕幽長老府的狼仙帝一樣是後墮入邪族的吧?”老人看了一眼說道。
“狼仙帝,他竟然也墮入邪族了?”這件事流沙王還是頭一次聽說,非常的意外。
“嗯,他殺了我們的一名仙帝,強行升入了仙尊品階,卻沒想到自己,卻墮入了邪族,
大概這會兒腸子都悔青了吧?”老人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
“墮入邪族就墮入了邪族,有什麽可後悔的?”流沙王一臉不屑的說道。
“唉,你們年輕人想法就是簡單,你們覺得墮入邪族是好玩的事情嗎?”老人歎了一口氣。
“你自己不就是邪族,這麽一說好像你很介意自己邪族的身份。”流沙王說道。
“我是天生的邪族,和你們能一樣嗎?”老人說道。
說到這裏老人又搖了搖頭:“算了,你就安心在這裏住下吧。”
流沙王看著老人欲言又止的模樣沒有追問。
邪族現在這個樣子,上下都自顧不暇。
每一天整個邪族都是亂糟糟的。
大巫師帶著一大群人開始清理廢墟。
眼看著邪族全境都是如此情景。
“大巫師,照咱們這個速度做下去,怕不是要做上個幾十年才能把全境修複成原貌?”
跟著大巫師一起幹活的人說著。
“你們也別想這麽多了,趕緊抓緊時間做吧,我可聽說領袖出關了,
等到他出關看見外麵這個樣子,還不知道要發生什麽事呢。”大巫師警告道。
其實他不知道畢方,已經將整個邪族的樣子視察了一遍。
畢方完全沒有想到,因為他的意外,差一點將邪族毀滅殆盡。
他一直住在絕幽府裏,沒有回到自己的宮殿去。
但實在想不通自己到底在失憶那段時間做了什麽事情。
為什麽會毫無征兆的啟動冰境,焰冰晶礦又是怎麽丟失一角的。
那焰冰晶礦是他們回到神界的希望。
如今缺失了一角,就意味著神力也缺失了一分。
畢方用了半天時間調整自己的心情。
隨後升入空中,使出上古法力,將遭受重創的蒼河領域恢複成原樣。
這一壯舉讓所有邪族人都目瞪口呆。
在邪族沒有人能有這樣的實力。
“我記得他還沒有達到半神吧,
可是現在他做的事情隻有成神才能做呀?”流沙王吃驚的看著天上的畢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