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麵判官一臉陶醉的看著六品靈丹。

“判官,他們一個是仙帝,一個是仙尊,兩個人哪一個都不好惹呀。”助手為難道。

“誰讓你惹他們了呀?得把他們好好的供起來,讓他們在八達城能多住幾日,

到時候我們的機會不就多了嗎?”紫麵判官捧著裝著六品靈丹的盒子舍不得放下。

張二柱四人回到住處才把紫麵判官送的禮物打開看。

隻見四個人的禮盒裏都裝著修煉必備的幾棵珍貴藥草。

“這紫麵判官還真實在,這幾棵藥材並不好找。”張二柱說道。

“哎呀,這靈魄草我找了好久都沒找到。”綠蘿劍驚訝道。

“綠蘿,你很需要這靈魄草嗎?”滅天劍立刻問道。

“滅天哥,我們的劍靈很特殊,晉級就需要這種靈破草,之前都是主人采集草藥時,順便幫我采集,

後來這種草藥不知道怎麽回事,越來越不好找,我們就是在采集草藥期間遇到的那個洪姍。”綠蘿劍說著說著眼眶微紅起來。

“綠蘿妹妹,你不要難過了,這靈魄草對我沒什麽用處,

我的這一份都給你用吧。”滅天劍說著把他盒子裏的靈魄草都放到綠蘿劍的盒子裏。

“我們兩個這一份也沒有什麽用,

也都給你用了。”張二柱把自己和瑰的靈魄草也給了綠蘿劍。

“你們對我真是太好了,這裏還有其他的草藥,

你們有什麽需要就都拿去吧。”綠蘿劍感動的說道。

瑰搖了搖頭酷酷的說道:“他的這些禮物雖然珍貴,但都是我們用不上的東西,

你和滅天劍兩個人都需要修煉,這些東西你們兩個都拿回去吧,

盡快把自己的戰鬥力提升上來,做我們的佩劍,實力必須和我們匹配。”

“主人,我知道了,我會抓緊時間修煉的。”綠蘿劍點了點頭。

紫麵判官送的這些草藥可以迅速提高一個人的戰鬥力。

這四份草藥滅天劍和綠蘿劍各取所需,拿回去分了。

張二柱回到房間查看狗子的恢複情況。

見狗子睡眠呼吸平穩,證明體征一切正常這才放心。

正想回自己房間時,就見老板娘帶著一群人從外麵走了進來。

“老板娘您這是做什麽?”張二柱站在原地沒有動看著老板娘問道。

“客官,他們是紫麵判官的人。”老板娘苦著臉說道。

張二柱點點頭看向那些人。

自己四人明明剛剛從紫麵判官那裏回來。

前腳剛到店裏,這後腳怎麽又派人追了過來?

隻見站在老板娘身後的一個人這時走了出來。

“我們奉紫麵判官的命令,為幾位客人送來了禮物。”這人說完讓開道路。

跟在他身後的人將手裏的禮物全都端到了張二柱麵前。

“紫麵判官這也太客氣了,我們隻是路過八達城,又不是什麽達官顯貴,

你們回去和判官講,真沒必要對我們這麽客氣,

我還是那句話,無功不受祿這些東西你們還是帶回去吧。”張二柱看了一眼禮物說道。

“上仙,這些禮物你們還是收下吧,

如果我們把禮物都帶回去,紫麵就要親自前來給你們送禮物了。”來人恭敬的說道。

瑰在房間裏也聽見了外麵的對話。

“二柱,你的院子裏幹什麽呢?”瑰趴在窗戶上問道。

“紫麵判官給咱們又送來了很多禮物,我想讓他們都帶回去,

我們帶著這些禮物實在太不方便了。”實際張二柱說的這些都是借口。

這個紫麵判官的行事作風有些詭異。

三重仙界裏的修仙士實力差別很大,大部分修仙士都是各自修行活不打擾。

除了彼此熟悉的修仙士,很少有人主動去和其他修仙士打交道。

除了那些喜歡到處挑戰的修仙士之外。

“上仙,您還是收下這些禮物吧,這樣我們回去也好交差,

您不要為難我們呀。”送禮物的人苦著臉哀求道。

“那好吧,你們把這些禮物都搬進我們屋裏去吧。”張二柱也知道這些人隻是聽命令的人。

送禮品的人這才鬆了一口氣,立刻殷勤的將禮物都送進了張二柱的房間。

“上仙,禮物送到了我們就回去了。”送禮品的人禮貌地與張二柱道別。

等這些人走後,老板娘才好奇的走近張二柱問道:“你們見過紫麵判官了?”

“見過了,我們去他的判官府做客了。”張二柱說道。

“嘖嘖,不得了了,紫麵判官從來不與八達城裏的小民來往,

看來你們幾個真的是了不起的大人物。”老板娘對張二柱刮目相看。

瑰在房間裏研究紫麵判官送來的禮物。

“這個紫麵判官都送來了什麽?”張二柱回房間後問道。

“你看看,都是各個試煉場裏難得一見的寶貝,

看來這個判官想在咱們身上下大血本呀。”瑰說道。

張二柱就是想起來昨天在馬車裏見到的那種白花。

“老婆,昨天咱們坐馬車的時候,你說的白花的味道很奇怪,

那味道很好聞呀,到底哪裏奇怪了?”張二柱不解的問道。

“那種花香乍聞起來很清新,但是卻潛在著危險,

昨天我之所以不讓你們喝紫麵判官府裏的茶,

我就是怕他那花香與他的茶相結合出危險。”瑰說道。

“你懷疑紫麵判官會給咱們下毒?”張二柱驚訝道。

“我不是懷疑,我是百分之百肯定,咱們這次不能輕易走出八達城了。”瑰說道。

張二柱還是不明白:“為什麽你會這樣想呢?咱們和這紫麵判官遠日無冤,近日無仇,

他又有什麽理由害咱們?”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呀,你給了他一顆六品靈丹,

他必定會推算出你的手上還會有七品仙丹,你已經把他的貪婪欲望勾引出來了,

你覺得他會這樣輕易的放過你嗎?”瑰笑道。

“他自己本身也是個修仙士,而且你我的品階他都已經看出來了,

一個仙帝,一個仙尊,他即便有什麽想法,也不敢實施呀?”張二柱自信的說道。

“所以他才會用這些糖衣炮彈麻痹你的神經呀。”瑰從禮品盒裏跳出一個禮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