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相信我說的話是嗎?你跟我來,我證明給你看。”瑰拉著張二柱來到院子裏。

小酒館的後院隻住著他們四人。

所以他們在院子裏做什麽都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瑰拿著紫麵判官送來的禮物,把它放在院子的中央。

隨後在禮物上用法術做了一個小小的結界。

不知道從哪裏找來了一隻雞也扔了進去。

隻見這隻雞進到結界裏之後,起初依然活蹦亂跳。

好奇的在結界裏東走西走。

等走到結界邊緣發現出不去也不慌張。

又轉身返回中央,繼續東走西走的探索邊界。

張二柱不知道瑰想證明什麽,隻能安安靜靜的在旁邊看著。

瑰接下來什麽都沒做,隻是時不時的用法術增加結界裏的溫度。

“老婆,你這是在加熱嗎,

你不會是想烤一隻燒雞給我吃吧?”張二柱看了半天也沒看明白好奇的問道。

瑰笑道:“就這麽點的溫度,烤不出這隻雞的,你就等著看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吧。”

果然十幾分鍾之後隻見放在中間的禮物似乎發生了一些變化。

從禮物的表麵上竟然冒出了絲絲黑氣。

張二柱驚奇地蹲在結界外麵看著瑰。

“這是毒氣?”

“沒錯,這些禮物的表麵都被塗上了無氣無味的毒氣,

隻不過做得非常隱秘和不易發現,隻有一定的條件成熟之後,

這些禮物表麵塗的毒氣才會發生作用。”瑰說道。

就在兩個人對話期間,結界裏剛剛還活蹦亂跳的雞。

這一會兒已經腳步開始蹣跚,走路搖搖晃晃,時不時的還會摔上一跤。

這隻雞明顯不知道自己發生了什麽事情。

摔倒了之後還會掙紮著站起來。

站起來之後又會摔倒。

如此反反複複幾次之後,這隻雞終於累得沒有了力氣。

這隻雞最後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眼神無辜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這隻雞沒有死。”張二柱仔細觀察一下說道。

“對這隻雞的確沒有死,隻不過是失去了行動能力而已。”瑰說道。

“看來這個紫麵判官隻是想讓咱們失去行動能力,

並不是想要咱們的命呀。”張二柱分析道。

“他的確不會要了,咱們的命,但是修仙是一旦吸入這種毒氣,

仙途也基本葬送了,仙體的靈根會徹底被破掉。”瑰解釋道。

“這麽惡毒的計劃,隻是為了搶我身上的七品仙丹?”張二柱氣憤的說道。

“所以我說你給紫麵判官六品靈丹的事情做得不妥。”瑰補充道。

“唉,沒想到回禮回來個這麽大的麻煩,現在咱們怎麽辦呀?”張二柱無奈說道。

“將計就計,這些東西誰也別碰,問問老板娘她這院子裏有沒有倉庫,暫時借用一下,

等咱們走時,把這些東西都給紫麵判官還回去。”瑰笑道。

“嗯,這個辦法好,他自己弄的東西他自己消受吧。”張二柱笑道。

這時就聽見隔壁狗子的房間傳來聲音。

“二柱哥?”

“狗子醒了我們過去看看吧。”張二柱說道。

狗子這時已經完全清醒過來。

他隻感覺自己渾身力大無窮,仿佛有使不完的勁兒。

他迅速把自己的衣服穿好,立刻打開門去找張二柱。

“狗子,你現在感覺怎麽樣?”張二柱看見狗子立刻問道。

“二柱哥我是不是睡了很久?”狗子問道。

“你已經睡了三天三夜了,再不醒過來我就要去把你叫醒了。”張二柱說道。

“我已經睡了這麽長時間了嗎?我隻是感覺這一覺睡得好舒服,

從來沒有睡過這麽舒服的覺,

而且我現在感覺我渾身都是力氣。”狗子一臉驚喜的說道。

“明天決鬥場就開場了,你再不醒過來就會錯過了。”張二柱笑道。

“我現在就到決鬥場去看看,看看我到底被分到了哪一組?”狗子興奮的說道。

“走吧,我們和你一起過去看看,你睡覺這段時間,

我們還去過紫麵判官的家裏做了客呢。”張二柱說道。

狗子驚訝的看著張二柱:“那個紫麵判官很難接近的,

我們這些參加過決鬥的選手也隻是在台上遠遠的看他一眼,

你們怎麽會去他家做客?”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咱們還是先去決鬥場看看吧。”張二柱搖搖頭說道。

決鬥場外人山人海,有選手,有親友,還有看熱鬧的。

混在人群中的疤瘌眼兒和禿頭左顧右盼。

突然,看見從遠處走過來的張二柱一行人眼前一亮。

“看見沒有,就是那幾個人,就是那個高個手裏有七品仙丹。”疤瘌眼兒說道。

禿頭的眼睛立刻盯住了張二柱。

“不行啊,這一男一女都是高手啊,

你我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對手。”禿頭眼獨一眼就看出張二柱不好惹。

“你傻呀,咱們隻能智取,不能強奪,七品仙丹的消息早就撒出去了,

惦記他們的人多了,咱們就在後麵等著看熱鬧就行了。”疤瘌眼兒一臉雞賊的表情。

張二柱站在人群外,看著決鬥場外的人群。

“這些人的戰鬥力也不行啊,狗子,你和他們比也沒有什麽意思呀,

根本就鍛煉不出什麽本事嘛。”張二柱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到一個真正的對手。

“二柱哥,我知道呀,我想要的是最後的冠軍獎勵。”狗子一點不意外的說道。

“冠軍獎勵到底是什麽獎勵?”張二柱問道。

“決鬥城的冠軍獎勵就是可以得到十顆靈力珠,

這些靈力珠可以幫助我修煉晉升。”狗子說道。

“這些人來這裏也是因為靈力珠?”張二柱看向周圍的人。

“大概我們來這裏的原因都一樣吧。”狗子說道。

“既然來都來了,那就進去看看吧。”張二柱說道。

張二柱拿的是參觀牌。

跟著隊伍走到決鬥場門前就與狗子分入了兩個隊伍中。

為選手加油的親友團都必須買一套決鬥場的特製加油套裝才允許入內。

“你們這是屬於強行攤派啊?”張二柱接過加油套裝嘀咕了一句。

“你也可以不進去啊,在外麵等結果也是一樣的,下一位。”售賣套裝的守衛陰陽怪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