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難道還不知道領袖的心思嗎?”絕幽說道。
“難道領袖還想回神界去嗎?”大巫師驚訝的看著絕幽。
“領袖在神界蒙受了不白之冤,又被迫住在這蒼河領域裏,
還被人把通往神界的通道封住了,你覺得他會甘心嗎?”絕幽問道。
“可是我們的力量都已經被封住了,身上充滿了邪氣,
根本就無法借助神力來修煉,即使搶到三重仙界的靈力,
我們也無法用啊,那些靈力隻會讓我們得到反噬的。”大巫師說道。
絕幽點了點頭,大巫師說的這些事情他自然都知道。
所以他這些年一直在研究各種藥物。
想幫助邪族人順利利用靈力來修煉。
就像之前他和畢方用的壓抑邪氣的藥水那樣。
隻是這種藥水隻能暫時壓抑住邪氣利用靈力。
時間一過藥水失效,反而會得到更大的反噬力量。
“這件事情都不是你我該操心的,我們隻需要做好自己份內的事情,
協助領袖升入半神,然後想辦法離開這裏,
然後找一個更舒適的地方生存下去。”絕幽說道。
“大長老,等我身上的毒徹底解除之後,
我也來幫助你做這件事情。”大巫師突然被大長老絕幽感動了。
“嗬嗬,你是應該盡快好起來,外麵的病號越來越多了,
你現在不能治療,你的工作都由我幫你來完成了,
你呀,欠我的人情都不知道欠到幾輩子去了。”絕幽笑道。
“那沒問題,你就說你這人情我怎麽還吧,
怎麽還都沒問題。”大巫師爽快的說道。
兩個人聊了一會兒天,心情都好了許多。
這是外麵的兵丁進來匯報。
“報告大長老,這幾天靈石礦場場長報告,
說是礦場附近山林出現幾夥打劫礦工靈力的事情,
在這樣下去,礦工都被劫匪給嚇跑了,
希望大長老能派人去管一管。”
邪族治理從來都是弱肉強食。
地方上的治安管理都歸邪族眾人自己管轄。
隻有實在鬧得不像話了,才會被推到大長老絕幽這裏。
隻不過到了絕幽這裏這些人就沒什麽好果子吃了。
所以大部分人鬧歸鬧,從來沒有人會鬧得太過分。
“他們不知道這礦場是領袖的嗎?”絕幽問道。
“大長老,在這蒼河領域裏哪有幾個人不知道礦場是領袖的呀?
這些人無非就是貪得無厭,想在閻王頭上找死唄。”兵丁說道。
“你去轉達,讓你們隊長帶人把那幾個不知死活的家夥收拾了,
我現在沒時間搭理這些家夥。”絕幽不耐煩的說道。
“是。”兵丁領命去找隊長。
當邪族隊長接到命令之後,立刻興奮起來。
“這幫不知天高地厚的劫匪,還真以為大邪族裏沒有人能收拾他們的了,
走,召集人馬去會會他們。”邪族隊長好久沒有找人打過架了。
靈石礦場內,流沙王已經被靈石礦場場主招聘為礦場管事。
讓流沙王代替他管理礦區采礦事宜。
而且還把領袖下發出來的礦產產量拿給流沙王看。
“你看看這些可是領袖要求咱們這個月要出去的礦石數量,
可是你再看看那幫礦工的作業速度速度,再加上外麵那群搗亂的劫匪,
咱們這礦場的日子真是越來越不好幹了,
我也是沒有辦法了,才會花重金把你聘過來,
你可要幫我好好想想辦法,不然下個月我這人頭還保不保,
都說不定了。”靈石礦場場主愁眉苦臉的說出自己目前的狀況。
“場主,既然你信任我,我就幫你處理處理這裏的事情,
不過咱們話可先說好了,我提出的要求,你不能回絕。”流沙王說道。
“你是來幫我忙的,你提的要求我當然不能回絕了,
你就放心吧,現在你說什麽是什麽,你說什麽我都聽你的。”場主立刻拍板同意。
就在這時幾個礦洞洞長從外麵跑進來。
“場主,外麵突然有動靜了,
好像是大長老派了一隊士兵過來了。”一個洞長興奮的說道。
“還有這種事情?”場主立刻帶著眾人跑出去看熱鬧。
從山上往下望去就看見從穀口裏進來一隊人馬。
像經常有劫匪出沒的幾處林子跑了過去。
“果然是大長老的隊伍,看來領袖也知道咱們這鬧劫匪的事情了。”場主笑道。
“就是他們再不管礦工都不敢過來上工了,
咱們這要是把礦工都嚇跑了,領袖就是殺了咱們幾個,
他們也拿不到礦石呀。”一個礦洞洞主說道。
“這樣真是太好了,這些劫匪不用咱們動手收拾了,
最好能將他們一網打盡,
斬草除根,可別給咱們留下什麽禍患。”一個洞長說道。
“那就要看看領袖他們想要什麽了。”場主說道。
邪族裏的這些打劫紛爭不時發生。
畢方從來不讓人參與。
這樣長期下來的確養成了一些邪族人非常霸道的性格。
叢林法則,弱肉強食。
但是強的一方總有一天會膨脹到失去控製。
而來礦場打劫的這些打劫團夥就屬於失去控製的一夥人。
這些人雖然在打劫流沙王和老齊頭的時候失敗了。
但是第二天他們就在別人身上討回了便宜。
於是他們就認為遇到流沙王和老齊頭是意外。
並且下定決心早晚有一天要找機會找老齊頭報仇。
但是他們卻不想去招惹流沙王。
這些人也不是傻子,一看流沙王就不是好惹的人。
這回他們又按時按點出現在通往礦場的道邊樹林裏。
就等著從礦場出來的礦工經過這裏。
但是他們卻萬萬沒有想到,等來等去卻等來了大長老派來的邪族兵丁。
“你們聚在這裏想幹什麽?”大長老絕幽府的護衛隊長問道。
“我們沒事,就是在這林子裏隨便溜達溜達。”帶頭的劫匪看著呼啦啦過來這麽多邪族兵將把自己這群人圍住。
帶頭的劫匪立刻認慫的說著謊話。
“你們都住在哪裏?知道這裏是哪嗎?從哪兒溜達過來的?”絕幽的護衛隊長問道。
“我們家都住在附近,這不是在家沒事做嘛,
又出來找朋友聊聊天,玩一玩。”劫匪頭尷尬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