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在附近是吧?走,帶我們去你們家裏看看。”絕幽護衛隊長說道。

一隊大長老的邪族兵將把這群劫匪團團圍住。

這群劫匪在外麵橫行霸道慣了。

哪裏被人這麽欺負過?

“兄弟們,他們這是想連鍋端啊?”劫匪們聚到一起嘀咕起來。

“嗯,看來這幫人是有備而來,現在不動手就沒有機會了。”

“那還等什麽兄弟們給我上。”劫匪頭頭一聲令下。

被絕幽長老府守衛隊隊長包圍起來的劫匪瞬間變臉。

劫匪中有有幾個人品階不低。

上次打劫老齊頭和流沙王時,這群劫匪並沒有出動多少高階團夥。

被流沙王完虐後,才決定再出來打劫帶足人馬,免得被動。

這回是大長老絕幽的護衛隊始料不及。

一瞬間竟然好幾個護衛都被打倒。

這樣一來劫匪們一下子就來了精神,“兄弟們,這些家夥都是菜鳥,別看他們一個個看著囂張,他們打不過我們。”

劫匪們叫囂著個個精神抖擻的衝向大長老絕幽護衛隊。

站在礦山上觀察戰況的場主和礦洞長們幹得呲牙咧嘴。

“這些人是不是從大長老府裏派來的?怎麽這麽沒用啊?”礦洞長們失望的說道。

眼看著大長老絕幽府的這些護衛隊員竟然到了毫無還手之力的情況。

“礦長,現在怎麽辦?如果這些護衛隊員失敗了,

我看咱們這個礦場也快保不住了。”礦洞洞長說道。

“領袖呢,他為什麽不派兵過來?”另外一個礦洞長問道。

“我聽說領袖閉關了,如果他出關聽說了礦洞的事,

你覺得他會放過這些劫匪和我們嗎?”一個礦洞長提醒道。

“你的意思是說,如果領袖知道了這件事,

他有可能會把咱們和那些劫匪一起處理掉?”又一個礦洞長問道。

所有人聽到這句話都默契的點了點頭。

流沙王沒有想到邪族護衛隊的戰鬥力竟然如此之弱。

“我之前一直是在外地住,

竟然不知道大長老府的護衛隊戰鬥力竟然弱成這個樣子。”流沙王搖頭說道。

“不止你沒有想到,連我們都沒有想到。”礦長哭笑不得地說道。

“算了,這件事還是交給我吧。”流沙王黑著臉說道。

流沙王之前收拾這群劫匪時,礦長是見過的。

“那就辛苦你了,今天如果這些劫匪贏了,

以後我們就沒有好日子過了。”礦長聽流沙王打算管這件事情開心的說道。

流沙王頭也不回的從山上走下去。

“礦長這個人是什麽來頭?”其他礦洞洞長還不清楚,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礦長管家是什麽來頭?

北區礦洞洞長和礦場主互相對了一下眼神。

立刻默契地開始為流沙王吹牛。

“他可是我從外麵招進來的大神,

我看他的戰鬥力都不比咱們領袖差。”礦場主吹牛道。

“戰鬥力這麽強,

他怎麽肯屈尊到咱們這礦場來?”其他礦洞洞長不相信。

“你們不信就等著看吧。”礦長露出神秘的笑容。

這是流沙王已經走到山下樹林邊上。

大長老絕幽府護衛隊的隊員們已經被這群劫匪打的七零八落,四處逃散。

完全沒有了來之前的意氣風發和勢在必得。

看著狼狽的大長老絕幽府護衛隊員們,流沙王毫無表情。

沒想到他走到樹林之內,碰到了倉皇逃竄的護衛隊員時。

竟然還被護衛隊員凶狠驅趕。

“哪裏來的不知死活的家夥,沒看這裏在抓賊嗎?

還往這裏麵進,不想活了嗎?”護衛隊員凶狠的問道。

流沙王沒有理會護衛隊員,徑直往樹林裏麵走。

大長老絕幽府護衛隊員們正在逃命。

罵了流沙王幾句見他根本就不聽,也就不管了,自顧自的逃命去了。

這時迎麵正跑過來一個劫匪想要追殺四處逃竄的護衛隊員。

這些劫匪們也沒有想到這些護衛隊員竟然這麽好打。

這次如果能把大長老絕幽的護衛隊給拿下。

這些劫匪認為自己就可以讓邪族裏的人聞風喪膽了。

隻要不招惹到領袖那裏,大長老的幾個護衛隊員根本不必放在眼裏。

因為他們很清楚畢方一向崇尚優勝劣汰。

這些無用的護衛隊員被打敗。

非但得不到領袖畢方的同情,很有可能會換來更加嚴格的懲罰。

所以這些劫匪們越打越興奮。

卻沒想到突然來了一個不同尋常的人。

隻見一個拿著刀子的劫匪正要劈向流沙王。

“你知道我是誰嗎?”流沙王鄙視地看著跑到自己麵前的劫匪。

“我管你是誰吃我一刀。”劫匪凶神惡煞的揮刀就砍。

“那你可就是找死了。”流沙王靈活的躲過這一刀,隨即在劫匪的屁股上狠狠的踢了一腳。

流沙王的這一腳可不是普通的一腳。

他的腳瞬間加上了法力。

劫匪的屁股上就像突然安了一個助推器一樣,嗖的一聲衝向了天空。

“啊……”

劫匪的喊聲還沒有喊完,就已經高高飛了出去。

最後直接飛到了樹上,壓折了幾根樹叉,最終才掛到樹上。

樹林裏場麵十分混亂,戰鬥的兩方都沒有發現,走過來的流沙王。

被流沙王踢飛到樹上的劫匪也沒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流沙王繼續往樹林裏走。

劫匪們的氣勢完全被潰不成軍的大長老絕幽的護衛隊員們吹漲起來。

一個個意氣風發,凶神惡煞的與護衛隊員們互砍著。

突然出現一個陌生麵孔。

劫匪一看不認識,一定是護衛隊那邊的人,照砍不誤。

流沙王可就沒有護衛隊員那麽好對付了。

又是一個衝天炮,直接把這個名劫匪踢上了天。

隻不過這名劫匪長得比較嬌小,比之前那名劫匪飛得更高。

之前被踢飛到樹上的那名劫匪還趴在樹上。

那名劫匪的屁股基本上已經開了花。

趴在樹上無論如何也爬不下來了。

而另外那名劫匪沒有想到自己會被踢上天。

捂著自己的屁股,哇呀呀,在天上亂叫。

亂叫的聲音,這回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所有人停止打鬥,抬頭看向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