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沙被自己的母親訓斥的無地自容,狐天來心裏卻一陣暗爽。
平時白沙仗著自己的美貌與霸道沒少欺負狐天來,以前他們兩個一直在外麵,身邊沒有其他人,狐天來又是個怕老婆的男人,所以隻能忍氣吞聲不敢反抗。
現在回到自己女兒家裏,又有嶽父和嶽母為自己撐腰,胡天來這一段時間就覺得自己的腰板硬了起來。
看見狐天來眼睛眉梢都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白沙就氣不打一處來。
她走到狐天來背後,悄悄伸出手在狐天來後背上狠狠掐了一把。
“哎呦……你幹什麽……”狐天來吃痛大叫一聲回頭看向白沙。
狐天來突然大叫,把在場的人都嚇了一跳,白沙也沒想到狐天來會突然叫的這麽大聲。
以往狐天來和她說話從來不敢大聲喊叫,隻要白沙一瞪眼睛,狐天來每次都會乖乖聽話,乖乖就範,這麽多年來屢次不爽。
卻沒想到,回到家裏和父母住在一起沒多久,狐天來的性情大變,你之前他熟悉的那個人判若兩人。
“你一個大男人,吃一點痛就大喊大叫的,有那麽誇張嗎?”白沙不滿的問道。
“那我掐你一下試試呀,你看看有沒有那麽誇張?”狐天來這回真的生氣了。
白沙這麽多年來恃寵而驕,霸道的性格已經養成了,就沒想到住進女兒的家裏,竟然還變本加厲起來。
白沙的母親陰沉著臉走過來,瞪了一眼不以為然的白沙。
“我看看,白沙剛才掐你哪裏了?”花姬問道。
“娘,白沙和我開玩笑呢,我也是一時沒忍住,驚動你老人家了,不好意思。”狐天來見丈母娘出麵了,不好鬧得太過,隻好忍痛說沒事。
“我知道白沙從小對別人下手就沒輕沒重的,你快讓我看看她剛才到底掐了你哪裏了?”花姬走過去就要掀狐天來的上衣。
“娘,沒事,真的沒事,白沙也沒用多大力氣。”狐天來一看自己的丈母娘是認真的,怕白沙被罰隻好違心的說沒事。
“哎呀,老婆,你一個丈母娘當眾去掀姑爺的外衣像什麽樣子,還是我來吧。”坐在一旁一直看熱鬧的瑰的外公白清湖實在看不下去了,趕緊站起身走過來說道。
小蓮和玫玫兩個小姑娘完全沒看懂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兩個人麵麵相覷一臉茫然。
“小蓮,你吃好了嗎?”玫玫小聲問坐在一旁的小蓮。
“吃好了。”小蓮說道。
“那咱們回房間去吧,我給你看看我小時候我姐姐給我找來的各種好玩的東西啊?”玫玫對她媽媽突然表現出來的歇斯底裏完全不感興趣也懶得管。
小蓮回頭看了一眼幾個正在糾纏不清的大人們。
“不用理他們,他們這樣我早就習慣了,過一陣子你也會習慣的,咱們走吧。”玫玫拉著小蓮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前堂。
白清湖走到姑爺狐天來身後,就要幫著花姬掀狐天來後背的衣服。
“哎呀,爹,娘,他是我老公,我就是掐了他一下,也不會真的下死手呀,
你們怎麽就這麽看待你們的女兒呢?”白沙也感覺自己剛才下手有點重,怕她爹娘真的把狐天來的衣服掀起來暴露自己的惡行,立刻耍賴撒嬌道。
“你也知道他是你老公啊?你剛剛沒有聽到天來的叫聲嗎?那都已經不是好東靜了,你說的輕鬆,
平時不在我們眼前時,你還不知道怎麽欺負天來呢,不行,我今天一定要看看你對他做了什麽,老公把天來的衣服掀開,咱們看看。”花姬的暴脾氣徹底被白沙點燃。
這回狐天來也感覺自己的嶽父和嶽母似乎真生氣了,也不敢再反駁,隻好任由老丈人和老丈母娘掀開自己後背的衣服查看。
此時狐天來已經被白清湖和花姬按在了一張椅子上,後背的衣服被完全掀開,衣服翻過他的後背完全將他的頭部全部蓋住。
狐天來心裏一陣哀嚎,這叫什麽事兒啊?
自己也是一把年紀的人了,也有兒有女有孫子的,結果在兩個長壽老人麵前,自己還是那個任人擺布的小娃娃。
白沙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地看著自己的爹娘掀開自己丈夫後背的衣服。
果然在狐天來雪白的後背上,靠近左邊的腰部位置竟然出現了一塊黑紫色的瘀血,一看就能判斷出這裏剛剛是受傷了。
“哎呀,他這後背上真有傷,白沙你過來看看,這就是你剛剛下手做的,你的心腸怎麽這麽狠毒?連自己的老公也不放過?”花姬看到後既羞愧又心疼。
狐天來雖然被衣服蓋住了頭部看不見外麵的情形。
但是聽到丈母娘為自己打抱不平的話,狐天來的心裏還是升起一陣陣暖流。
白沙看到狐天來後背的傷痕同樣是大吃一驚,她下手的時候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竟然用了這麽大的力氣。
隻見狐天來背上的瘀痕都已經變成了黑紫色,而且是好大一塊,白沙心裏也有些後悔,自己用力太大了。
“花姬,你快去把咱們用的藥酒拿過來,我給天來上點藥,把血散開別瘀住,晚上就不會太疼了。”白清湖也心疼狐天來,但是他並沒有出言馬上譴責白沙的魯莽。
白沙站在一旁一臉愧疚,對於自己老母親對自己的責罵也欣然接受不敢再反駁。
花姬去房間裏取出自己做的藥油,讓白清湖給狐天來上藥。
結果這藥酒勁力太大,剛敷到狐天來的皮膚上,狐天來“嗷”的一聲疼得直哆嗦,一下子直起腰來大叫道:“嶽父,你剛剛是在用火鉗燙我的皮膚呢嗎?”
“哪有那麽誇張,這藥酒就是可以醫治跌打損傷的,你再忍一忍,一會兒就好了。”白清湖說著又要把狐天來按倒。
“不了,不了,嶽父、嶽母,我已經好多了,沒有之前那麽疼了,就讓這瘀血自己慢慢的吸收吧。”狐天來把自己的衣服整理好推辭道。
“你真的不疼了?”白清湖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