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了,不疼了。”狐天來呲牙咧嘴的說道。

說實話,剛剛白沙掐他那一把的時候還沒有現在白清湖給他上藥的時候疼。

狐天來甚至都懷疑自己的老丈母娘和老丈人是在配合自己的女兒在整蠱自己。

可是聯想到老兩口平時對自己的關愛和照顧,狐天來瞬間又打消到了這種想法。

“怎麽能不疼呢?我看著都覺得疼,白沙,要不是看在你也是一把年紀的人了,我一定以牙還牙,替天來掐你一下。”花姬怒道。

“哎呀,娘,我是看他在那裏幸災樂禍氣不過嘛,所以下手就重了一些,平時我哪舍得這樣做呀。”白沙的態度軟了下來。

“我看不見得吧,你看你那動作純熟的,還是當著我們的麵行凶,這要是在平時,還不知道你要怎麽欺負人家天來呢?”花姬一口咬定道。

“娘,你到底是誰的娘?你怎麽一直向著狐天來打擊你的親閨女啊?”白沙抗議道。

“你這丫頭一直無法無天,從小我們把你都慣壞了,也沒好好教育你,這完全是我們做父母的失職,

我們應該檢討,現在你既然已經回到家裏來住了,那我們就要盡一盡父母的責任,

免得你出去的時候會被人家指責沒有教養,到時候又連累我們的聲明受累。”花姬嚴肅的看著白沙說道。

花姬這些話已經說得非常的嚴厲了,也是狐天來這麽多年來第一次聽到自己的丈母娘對自己的老婆說這麽嚴肅的話。

白沙徹底被自己的母親嚇到了眼裏含淚看著花姬,“娘,你從來都沒有對我說過這麽難聽的話,我真的有你說的這麽不堪嗎?”

“從明天開始,早、午、晚你都要來給我們老兩口請安,否則就要挨罰,你同不同意?”花姬臉色特別嚴肅,完全沒有之前的慈眉善目了。

狐天來也被丈母娘的氣勢嚇到了,看來今天他的丈母娘鐵了心要教訓自己的老婆了。

“我哪敢不同意呀?”白沙撇了撇嘴說道。

“你看看你的樣子,你也是有外孫的人了,哪有一點外婆的樣子呀?難道你就讓我的曾外孫們看到你這樣一個不合格的外婆?”花姬越說越嚴厲。

“我怎麽就不合格了?”白沙不服的反駁道。

“你看看你這麽大人了,還不懂不能和父母頂嘴嗎?”花姬質問道。

白沙撇了撇嘴,真的像個小孩子一樣開始流淚了。

“好了,要哭回家去哭去,好好的一頓早飯都被你攪和了,記得晚上八點過來請安,遲到一分鍾,

你就要在這個院子裏罰站一分鍾,以此疊加,上不封頂,你盡管遲到好了。”花姬說道。

“娘,我不敢,我一定準時過來給你們二老請安,那我現在就回去了,爹娘惹你們生氣了,不要往心裏去,女兒一定改正,我們現在走了。”白沙給了狐天來一個眼神。

狐天來立刻打個哈哈附和道:“嶽父、嶽母,別和白沙一般見識,我們現在就回去了,晚上再來請安。”

出了小院,白沙一臉怒容的看向狐天來。

“你別這麽看著我,禍是你自己闖的,你不能遷怒於我。”狐天來一攤手說道。

“還不是因為你昨天和我吵架,晚上又自己跑到書房去睡,早上起來又不過來叫我,害得我起來晚了,我才過去掐你的呀,這一切都是你的錯。”白沙把所有責任都推到了狐天來身上。

“白沙,咱們評評理行不行?昨天晚上你無緣無故發脾氣,你說說你到底是為了什麽?你想想你自己到底說了什麽話,我昨天晚上生氣,不應該嗎?”狐天來反問道。

“不應該,不應該,我做什麽你都不應該生氣,不應該和我置氣。”白沙說道。

“你這就不講道理了,白沙,結婚這麽多年,我是不是處處忍讓你?昨天可是你無緣無故挑起的是非,

你不會是吃小蓮那個小姑娘的醋吧?難道你是嫉妒人家小姑娘年輕漂亮?”狐天來一句話搓破白沙的真正心理狀態。

“我家庭幸福,子女雙全,我嫉妒小蓮那個小丫頭做什麽?”白沙嘴硬道。

“你不嫉妒,昨天那麽多人給小蓮送禮物怎麽沒見你送呀?”狐天來反問道。

“你也說昨天那麽多人給小蓮送了禮物,我還跟著湊什麽熱鬧呀,那孩子也未必稀罕我送的禮物。”白沙說道。

“你看看你,就沒有想過給人家送禮物,全家人都感謝小蓮救了玫玫的病,

你一個做母親的,竟然一點都不感激人家的恩情,剛剛嶽母說,你說的有錯嗎?”狐天來突然正義爆棚道德感高漲。

“你……”白沙無言以對更加鬱悶。

“老婆,咱們之前胡鬧,一家人都不和咱們計較,也就算了,你自己怎麽還能作賤自己呢?”狐天來與之前判若兩人。

白沙驚訝的看著狐天來諷刺道:“狐天來,我怎麽沒有發現你之前這麽有正義感呀?”

“白沙,現在這好日子剛剛開始,瑰瑰和二柱姑爺是什麽樣的人你自己也清楚,咱們閨女可是那眼裏不由沙子的人,

你自己想清楚吧,我今天起的太早了,我要回書房補個覺去。”狐天來也怕自己一番打擊之後白沙會不管不顧的發飆。

幹脆說完之後,狐天來腳底抹油趕緊跑了。

留下白沙一個人站在原地,氣呼呼的生悶氣。

正巧瑰帶著四個孩子從外麵進來來看外公、外婆和小蓮、玫玫,遠遠的就看見自己母親站在那裏。

瑰的眼神犀利,隔著百米都能看清楚對方臉上的表情。

“綠蘿,珍珠,你們先帶著孩子去找外公、外婆,我一會兒就過來。”瑰說道。

綠蘿劍和賽珍珠也遠遠的看見了老夫人,走到白沙麵前帶著孩子們給姥姥行了禮後走向花姬和白清湖的院子。

白沙正在生狐天來和自己父母的氣,一抬頭就看見瑰帶著一大家子人走進來。

瑰是這個家白沙最懼怕的人,早年因為貪玩,把年幼的瑰扔給父母撫養,後來有了玫玫又把生病的玫玫扔給父母,這都是她理虧的地方。